“不好了,不好了,大家快跑,有個魔鬼一樣的人物,突然出現在了吳洲城門上,見人就殺,揚言要讓城主出來”一個年輕人,發瘋似地朝吳洲城内疾奔而來,被一個同伴攔賺追問後聽見他如此說道
“殺人了,殺人了,有個瘋子來了”
“艾快跑艾快跑啊瘋子進城了”
……
很多的民衆,突然間,不發自主地朝前面瘋狂奔跑起來,當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踐踏與推攘的災難也是在所難免的
“你,出去看一看,城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亂哄哄的呢?”何賽春懶散地披上一件披風,從将軍府内走了出來,睜開惺忪的雙眼,雙手叉腰,一副蠻氣十足的表情
“得令”那衛兵立馬彎腰躬身,然後飛一般的速度,直接朝外面跑去了
那衛兵才走不久,又從遠邊傳來“隆隆”的倒塌聲響,慘叫聲驚呼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比方才的暴亂聲,聽來更加誇張與可怖
“将軍,将軍,不好了”那衛兵急忙的腳步聲,飛快地身影,朝府邸内疾奔而來何賽春此時也從夢靥中清醒了一大半,轉頭四望,發覺隻有寥寥可數的幾個親兵護衛,全部都是自己從京城帶過來的府邸家兵,而這州府的兵差們,一個都不見蹤影
這情況看起來,非常的不妙
“到底怎麽了?”何賽春不待那人走近,他也一馬當先,朝前僅此跨越一步,就到了衛兵的跟前
“禀告将軍,大事不好了,一個殺神,不,是一個瘋子,從正門那個方向殺過來了”
“瘋子?”何賽春心中一驚,“是不是蘇斧?”
“不是蘇斧,不像他,那人是一個年輕人,手中有一柄若隐若現的利劍,非乘得……”
衛兵還沒有說完,何賽春立馬揮起一個巴掌,“啪”的一聲,就打在了衛兵的臉頰上,狠狠地臭罵道:“給老子閉嘴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怎麽不見巴克武與張康二人,他們到底去了哪裏?”
“聽人說,巴将軍,巴将軍已經帶上一隊人馬去了正門方向張康将軍,不知道情況”
“這人難道有三頭六臂?難道是蘇斧從西番請過來的幫手?這個叛逆之徒”何賽春說到這裏,嘴巴啪啪作響,好像許久沒有吃過東西,恨不得吃下蘇斧的人肉
“何将軍,我們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去找張康與巴克武了你們幾個,都跟我來”
在何賽春的身後,還有三名親随衛兵,聽到何賽春的命令,立馬小跑上前,跟随在了他的身後,何賽春一拍自己腰間的長鞭,滿意地笑了一笑,道:“好久沒有出手打人了,這兩個家夥居然可以不來通知我我的長鞭都快要變僵了”
何賽春說這話的時候,身周圍的四名衛兵,都是心中一陣膽寒,因爲他們的實力有限,害怕沒有受到保護,而亡命于此,恐怕太劃不來了
“吱呀”一聲,原本已經開出一條小縫的大門,被身前的兩衛兵完全的打開,何賽春體型肥胖,卻絲毫沒有阻止他前行的步伐,他走了出來,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副非寵亂不堪的局面,前後左右全部看了一通,沒有發現任何的人影,有的,不過是随意丢棄的破木狼藉
“果真是混亂不堪的”何賽春眉毛一樣,然後轉移視線,直接看向正門方向,隐約間,那個方向,還在傳來房屋倒塌聲音,而且,何賽春站定的這個地方,還能看見袅袅升空的煙霧
“走,直接去正門”何賽春冷聲一說,他周圍的四名衛兵卻不敢朝前邁步了,正門,他們站定的位置上,也能看見正門那個方位上如今正上演的一幕又一幕可怖景象,不用說,那裏現今還在悍鬥淋漓呢
“你們不去算了,就呆在這将軍府等我吧”何賽春才沒有工夫跟他們多說話,當下身子一縱,那肥胖的身體,再度飛躍而起,同時間,他将腰間的長繩咻的一聲拔了出來,“啪”的一聲響,那是鞭子在空中發出的霹靂聲音,這一陣鞭響,在整個吳州城内,那就代表了何賽春即将駕臨
“隆”一位年輕人,手中執握着一柄利劍,正昂首挺胸地站定在吳州城的正門前這裏,已經是一片廢墟
原本作爲正門方位的樓閣瞭望台,此時,完全坍塌,坍塌下而産生的煙霧,已經彌漫了整個天空當然,在那些建築物之下,還壓砸了很多的平民百姓
前面,煙霧逐漸散盡一位魁梧的中年壯漢,手中拿上的是一柄戰斧利器,正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方才的三個回合,自己都被兇殘的擊敗了三次,倒在地上三次,全部是一擊而中,這是巴克武從北蠻來到秦國作爲援手以來,最爲羞恥的一場決鬥
巴克武微微仰頭,方才的那一擊長鞭擊空所産生的聲響,他也聽見了的,他心中也知道,是何賽春來了,這個粗大漢,終于看見他現身了
巴克武的心中,既有驚喜,也有愧疚,他忙不疊的從地面上,艱難地站立了起來,擡起右手,輕輕地抹了一下臉頰,這才重新恢複了視力
那手握利劍的年輕人,正是從西番而來的馬俊超,他也擡頭望向了前面的天空,沒成想到,這個小小的安州城内,居然還有泰術修者,而且,這泰術修者的武技修爲不低,初步比試而下,感覺至少是一名武師境界
一般的武技修者,是根本承受不住無影漿續三次的攻擊,這可是需要有強悍的武技真力護體,不然,暴斃随時都有可能發生
“咚!”
何賽春身子落地,激起了地面上的塵土,馬俊超微微眯起了雙眼,這何賽春估計将他的武技真氣給散發而出,馬俊超能夠明顯感覺到,來者不僅身體強漿而且武技修爲也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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