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風嘯,寒風淩烈,到處一片蕭索整個泰安門,沉浸在了平靜安詳的氣氛中
泰安門的主峰,拔雲峰正心宮内,一名年輕人,正焦急的步伐走了進去*
厲文江,拔雲峰的大弟子,其叔父厲霸,也是無極峰的宗主,在整個泰安門五峰之中,也算是比較有威望的子弟他要面見的是拔雲峰宗主莫少龍,莫少龍雙手正搓着兩顆大大的鐵蛋,這是他平時間的一個業餘愛好,眼下時局動蕩,他更喜歡做這個動作
“師父”厲文江朝莫少龍躬身尊敬地稱呼道
“嗯,你來了”莫少龍并不轉頭,依舊是眺望着窗戶外面的蒼茫白雪現今,在秦國大地上,已經是春意昂然,到處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可惡的北蠻之地,依舊被積雪所掩蓋
“師父找弟子,不知道有什麽事情”
莫少龍左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箋,咻的一聲,直接後擲,厲文江急忙雙手攤開,當下将信箋給抓在了手中
厲文江仔細地看完那封信,眉頭一舒,似乎看見了自己的前途光景,道:“師父,這是好事啊”
“嗯,對我們來說,這些消息的确是好事而且,據可靠消息聲稱,秦國的京城内部,好像至今沒有采取什麽行動而秦國周邊,全部都是内亂四起”
“師父,我們也動手吧!”厲文江掩飾不住内心的歡喜之色,當下建議道
“動手?”莫少龍一愣,呵呵地笑了一笑,然後才轉身過來,擡頭看向厲文江,臉上的笑容,卻在那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厲文江見狀,也不敢太過造次,緘默着,不敢出聲
“你倒是說一說,我們從什麽地方入手?”
“這秦國無暇北顧,當然是從幽州入手蕭凱已經消除掉了,北蠻主對我們的表現,也比較的滿意,他們也會支持的誰都知道,地盤這些,根本就不是我們武技修者的目标,我們的目标是成功的成爲武技大陸的主宰者”
“我們做什麽,那北蠻主自然是不敢說半個不字可是,我的,這是武使者對大家的考驗”莫少龍依舊是一副憂心忡忡的神情,深鎖眉頭,愁眉不展,“這個消息,我沒有告訴别的山峰宗主,單獨隻告訴你因爲你是我拔雲峰的大弟子,主峰大弟子,可是要肩負更多的責任”
厲文江聽到這裏,他頓時間,也豁然開朗起來,不用說,這意思太過明顯了,原來這是宗主大人對自己的考驗!
“師父,我懂了,我這就去辦”厲文江點點頭,做出了一副穩操勝券的表情
“别忙這是你我之間的秘密,你是大弟子,責任是需要有,但也要注意安全這一次,也是一樣,我事先已經和你的叔父商議過了,無極峰的大弟子袁江甯與你一道前往”
“他?”厲文江眉頭一皺,有點不明所以,擡頭一眼迷茫的眼神看了過來
“是的你沒有想到吧袁江甯做事穩重,雖然武技修爲不足與你匹敵,但他在你的身邊,我也感到放心當然,此行的秘密任務,你是不可以告訴他的,他也不知道,隻是說爲了武技修爲的提升,讓他随你一道前往武技島體驗一番那武技島可是毗鄰桑田國的後島嶼,比較遙遠,我泰術弟子,從來沒有人去過,你随時銘記好自己的任務,幫我查探秦國虛實一有消息,立馬飛鴿告訴我”
莫少龍怅然歎息一聲,道:“秦國的武使者,我倒要看一看,他們能夠忍耐到什麽時候隻要武使者出局,也是我們泰術修者出局的時候”
“祝願師父帶上我們泰安門衆弟子,入住秦國,與秦術分庭抗禮,最終實現統一武技大陸的夙願”厲文江躬身拍馬屁地稱贊道
“哈哈,哈哈,現在說這些,還有一些遙遠,不過,放心吧我會成功的”
袁江甯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翩翩公子,也是女伶峰弟子白雪靈暗生情愫的對象,他也是從師父那裏得到消息,明日就與拔雲峰大弟子厲文江一道,前往武技島
袁江甯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以爲聽錯了,不過聽厲霸的聲音,如此斬釘截鐵,他也沒有什麽好猶豫的,隻能硬起頭皮答應了,更何況,前往武技島,必經秦國大陸,那可是他長久以來的一個願望
畢竟,秦國秦術,才是五種武技之中的首屈一指的大宗門,還有,傳說中的武使者,也在秦國的京城内這些,都是一個武技修者所向往憧憬的地方
“大師兄,大家都知道了,你明天就要離開這裏,與厲文江一起去秦國了”顔廣寒經過袁江甯的房屋前,偏頭看見袁江甯在收拾東西,也就走了進來,聳聳肩,好奇地問道
“是的你們得到的消息也真夠快的”袁江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到
“大師兄,你應該去跟白師妹道别一聲”顔廣寒突然伸出右手,握在了袁江甯的手臂上,瞪大了眼睛,逼視的眼神看向他
袁江甯一怔,停止了收拾行囊,轉頭看了過來,也一聲苦笑,将顔廣寒的右手給拿下,道:“白師妹她,她最近還好吧?”
“你還是很關心他大師兄,不要爲了所謂的武技心法,而忘了自己的本性,你不應該這樣對白師妹她可是一直惦記着你,你這樣做……”
“顔師弟,你不要說了”袁江甯歎息一聲,怅然無力地看向天空,道:“顔師弟,你與我認識也有接近三年了你對我最清楚不過,有些事情,不是你我想象中的那樣,有些結果,已經注定成了定局,我要努力成就一番功業,打垮這種現象,才可以挽回那些本該屬于我的一切”
“這當中,也包括對白師妹的離别?”顔廣寒眉頭皺起,有點不相信的口吻說道
“包括”袁江甯點點頭,肯定回答到,然後轉頭看了一眼顔廣寒,稍有愧疚的表情說道,“我相信,隔上一段時間,她一定會忘記我而我,到現在,也已經将她完全的忘記了”
“是宗主要你這樣做的?”顔廣寒不回答,而是低垂着頭,咬緊了牙關,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他了解袁江甯師兄的性格,自然也能夠猜測到他此話當中所隐含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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