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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這是手槍擊錘闆的聲音,也就是說有一隻手槍已經處于待發射狀态,而迪克想來這個巷子裏想來除了亢春虎他們也不會再有别人。
這時的亢春虎還在陰影裏,還是保持着剛才的動作,而右手卻已經離開了麥當娜的紅唇,此時正拿着黑人兄弟送他的手槍指着迪克。
麥當娜此時已經有些适應了黑暗環境,所以他能隐約的看到亢春虎右手平伸,手裏還握着一把槍。
這時迪克的兩個白人手下也走了過來,他們還沒發現這裏的情況,等他們走到迪克身邊發現不對的時候,本能的就要掏槍,一個聲音從陰影處傳來。
“嗨Man,我要是你們就不會這麽做,雖然我的槍法不好,但在這個距離上應該不會太差。”亢春虎一邊語氣輕松的說着,一邊懷抱着麥當娜走出陰影。
迪克和他的倆個手下的注視下,最先看到的是一把手槍慢慢出現在視野裏,接着是一隻白淨的手,随着亢春虎一點點走出,迪克三人的感覺糟糕透了,亢春虎一直抱着麥當娜走到距離迪克三步遠的距離才停下來,亢春虎就這麽一點點加重讓人害怕的情緒。
話說亢春虎是越來越喜歡模仿電影裏的鏡頭,好像把電影畫面帶到現實中很帶感一樣。嗯,也越來越有變态的趨勢,長此以往妥妥的反派人物。
“剛才我就想告訴你們,其實我也剛得到一把槍。”亢春虎歪了一下腦袋,打趣的道。
美國人民有一點很不錯,那就是遇到這種情況時,都會很自覺的把手舉起來……
迪克舉起雙手,沉着臉對着亢春虎道:“你想怎麽樣小子,要知道爲了一個婊子而得罪我們可不是個好主意。”
聽到迪克罵自己是婊子,麥當娜變的激動起來,加上這段時間又生活在惶恐之中,頓時所有的情緒都爆發出來,她跨步走到迪克面前擡腿就踢了過去。
迪克看着走過來的麥當娜心裏暗自高興,同時眼裏閃過一抹喜色,等麥當娜擡腿踢他的時候,他都想好一會抓住麥當娜的腳,然後擋在自己身前,最後讓這個黃皮小子好好享受下自己的老拳。
說時遲那時快,在麥當娜踢到迪克的肚子的同時,迪克也伸手抓住了麥當娜的腳腕,迪克剛要把麥當娜拽來過來擋在身前,一隻黑色的皮鞋就踢在了他的手腕上,“咔”的一下骨斷聲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麥當娜在被抓住腳腕的時候心中就是一慌,不過緊接着一隻手臂從後面環住自己的腰,自己又靠在了那個有些熟悉的懷抱裏,麥當娜霎時就心裏一安。
“對待一位女士,你的行爲可算不上好。”亢春虎帶着一抹微笑的告誡道,然後側頭對着懷裏的麥當娜笑問道:“美麗的女生,你說我說的對嗎?”
麥當娜此時什麽都不想說,她轉身雙手抱着亢春虎的腰,像隻吓壞的小松鼠一樣。
迪克的兩個手下沖過來扶住他,而迪克用另一隻手抱着受傷的手,疼的滿臉冒汗,嘴唇哆嗦着抽着冷氣,不時還啊的叫上一聲。
在迪克再次張嘴要“啊”的時候,一個碩大的圓柱形物體堵住了他的嘴,讓他的聲音又縮回肚子裏。
“先生們,你們應該睡一會,而我要去照顧下這位女士。”亢春虎就像在舞會上,向舞會的主人告辭一樣,十分的紳士。
在迪克三人還沒反應過來是的時候,亢春虎已經松開了手上的槍,而槍因爲插在迪克嘴裏很深,所以也沒掉下來,亢春虎出手如電,打在迪克兩個手下的脖子上把他們打暈。
迪克“嗚”的一聲,伸手想把嘴裏的槍拿下來,可亢春虎的手已經又握在了槍把上。
“那麽晚安迪克先生,記住下次不要在說有歧視性的語言,當然如果我們還有見面機會的話。”亢春虎說完拔出手槍,回手用手槍握把将迪克擊暈。
亢春虎摟着麥當娜往外走着,路過迪克三人時,亢春虎一腳一個用巧勁把他們都踢到巷子的牆邊,路過垃圾桶時,亢春虎把手槍扔在兩個垃圾桶的夾縫處,他可不想留着這把帶着迪克口水的槍。
回酒店的路上,亢春虎把麥當娜哭花的臉給擦幹淨,這時再一看,麥當娜又好看了不少。
亢春虎走進酒店的大門,路過前台時,他向接待員要了兩杯特色咖啡,讓他們一會送到房間裏,沒有人對亢春虎抱着一個女人感到奇怪,在好萊塢不這樣才奇怪呐,實事上酒店裏的員工,都私下以爲亢春虎是個同性戀……
亢春虎摟着麥當娜坐在床上,亢春虎沒有松開手的意思,更沒有提醒麥當娜的想法,而麥當娜這會已經抱着亢春虎抱的習慣了,事實上人在受到打擊時,抱住最能給他安全感的物體是本能反應。
亢春虎抱着麥當娜讓她自己先冷靜一下,這時敲門聲傳來,是服務員來送咖啡的,亢春虎沒有鎖門,讓服務員進來後,亢春虎把咖啡連同托盤一起接過來,然後掏出一張50美元的鈔票遞給服務員,讓她出去時幫忙挂上免打擾的牌子。
服務員得了這麽多小費,自然高興的應允。
等服務員走後,亢春虎拿起一杯咖啡遞到麥當娜的手邊,麥當娜這才松開亢春虎的腰,雙手捧起咖啡喝了一口,随着一口咖啡喝下,一股溫暖的感覺由内而外的驅散着她的緊張。
“現在,美麗的麥當娜女士,能否給我仔細講講事情的經過?”亢春虎拿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語氣溫柔的問道。
麥當娜雙手抱着咖啡看了亢春虎一眼,随後才把自己的事情娓娓道來。
麥當娜19歲來到紐約,當時是帶着成爲一名芭蕾舞演員的夢想,麥當娜從小就生活在一個虔誠信仰天主教的大家庭裏,母親一共生了七個小孩,在她5歲時母親過世,父親父兼母職一肩扛起家計,因此對子女的教養特别嚴厲,父親還定了很多生活上的規矩,當然也規定有很多種懲罰,這讓麥當娜在來到紐約之前一直認爲人們都是守規矩,而且麥當娜當時單純的相信所有人。
結果沒多久殘酷的現實就給麥當娜上了生動的一課,她當時剛在紐約租好房子又找到一個學習舞蹈的地方,因爲一次忘帶房門鑰匙打不開房門,而她身上又沒帶錢打不了電話找人來開門。
在她需要一些零錢打電話時,一個陌生男人給了她錢,這個陌生人看起來非常友善。随後,這人又說他就住在對面,可以讓她去打電話,結果剛到房子裏,那個男人用刀指着她,并且要強暴她,她當時趁着那人不注意踢了那人的老二,然後逃了出來。
從此麥當娜明白,這裏和她從小長大的美國中西部羅徹斯特不一樣,紐約也跟她原來想的完全不一樣,它沒有展開雙臂迎接她,從此她學會了保護自己免受傷害。
麥當娜還說了些她在紐約的經曆,其中一段讓亢春虎不由的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另眼相看。
她說自己在最窮困潦倒的時候,甚至去翻過垃圾箱找東西吃,麥當娜說道這裏還有些自嘲,她說自己當時在“漢堡王‘的紙袋裏頭找到東西吃,而時間就是今年。
有句話是這麽說的“男人有錢就變壞,而女人變壞就有錢”,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麥當娜也沒走上歪路,不管後來的麥當娜是怎樣的,至少現在她還在堅持着,這讓亢春虎有些佩服這個隻有21歲的美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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