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疊峰沿溪堂内,五十多人圍坐,有峰主雲蓁,也有峰内長老白風,白雲,白霧,白雨等,也有各位親傳弟子及傑出的内門弟子,全都濟濟一堂,昨日主峰飯堂發生了什麽他們并不在意,在意的是驚聞了一件前所未聞的法寶。這對每一個煉器修士無一不是深刻的**,何況如今各位煉器名師共坐一堂探讨,這是非常難得的機會,每一個人都很慎重,
“你是說這空間的土壤不是普通的土壤?”陶清音認真的問道。
“弟子也隻是猜測,不僅僅是土壤,還有這做空間的材質,想必師叔以及衆位前輩都已經想到了這點。”莫青坐在一側,面對衆多大能毫無怯色,其實她也很希望知道,這樣的法寶是不是能真實的造出來。
“難道是息壤?”白風長老捋着長長的白胡須問道,他是一個外形七十多歲的老頭,出竅期,其實對他們這樣的修爲,都是可以把外貌鞏固在青年的,當然出于個人喜好,這位白風長老外形是一位七十多歲的健碩老頭,白胡子一把。
他這話說完,在場的人無不有些失望,息壤豈是那麽容易就能尋到的,神界都未必有。
“弟子也是如此猜測,那樣可以成長,可以種植活物的空間,必須土壤也是能成長的,那麽也隻有息壤才能有這樣的能力,不僅僅土壤需要息壤,恐怕空間裏的水,也不是普通的水,也是能增長的水。”莫青坐在下首,但人卻是衆目睽睽之下。
“應該是三味****,和三味陽水,陰陽相生,萬物始新。”白霧長老道。是一位外貌三十多歲長相普通的女人,她剛才聽說了這土壤就想到既然是種植,必然需要水,這水必然不一般。
“這樣的空間應該算是一方小世界了,無論這世界有多小,也總是一方世界,這承擔空間的材質怕也不是一般。”白雨也提出疑意,他是一位外貌中年的修士,剛才兩位長老說的也是他的看法,當然他還有别的想法,比如這空間的材質。
“這樣的空間,既然要種植,必然也需要陽光,諸位知道,這陽光乃陽燧極火,這可不是容易得到的,可是從太陽星内核裏取得。”白雲長老說道,他同樣是以爲外貌中年的修士,長得頗爲俊朗,這次聽說了這樣的空間法寶,初聽時也砰然心動,對他們這些嗜好煉器的修士來說,能煉出這樣的法寶無疑是極其巨大的吸引,他之前就有些疑惑,現在衆位師兄師姐師侄門内弟子們濟濟一堂,說不定有什麽比較好的解決辦法。
在座的諸位都有類似的想法,煉器所得的法寶雖然和傳承修爲悟性靈火相關,但層次低的未必沒有靈犀一線的想法,故而今天這一堂才會彙聚這麽多人,無論修爲高低,坐在一趟論法。更何況,白疊峰有個優良傳統,那就是遇到比較高深的或者新穎的發現或者理論,是會這樣彙聚一趟,集衆論法。
“這位莫弟子,雖說你是烈陽峰的弟子,但今次能給我們白疊峰提供這麽特别的法寶思路,白疊峰上下都十分感謝,今次,本君有個問題,希望莫弟子能如實回答。”白疊峰峰主齊雲道君雲蓁是一個外貌三十許的溫雅男子,和雲奚五官極其相似,卻比他兒子又多了一份沉澱,幾位長老的看法剛才他都聽來,但他更關心這法寶是不是已經存在,不然這位小仙子怎麽說得這麽頭頭是道,别說他沒發現,他早看出,她對他們煉出這法寶是沒有抱多少指望的。或者說,從她神态和眉羽間對他們并不是那麽信任。
“這……這個”,莫青有些汗顔,她隻是胡亂說的,前世看了那麽多空間文,有修仙的空間文,種田的空間文,古言的空間文,宮鬥的空間文,現代的空間文,未來世界的空間文,末世的空間文,洪荒的空間文,原始社會的空間文……她能不能說她對空間太熟了!
“莫弟子不方便說麽?”雲蓁仍然是溫雅的問道,并沒有因爲莫青面對自己這樣的峰主的問話還很遲疑而生氣。
“那個,我是胡亂想的,所以剛才不知道怎麽說好。”莫青硬着頭皮道。
“莫仙子,之前我也在飯堂,之前發生的事情,我一直在現場,莫仙子應該不是這樣說的吧。”一位練氣期的相貌俏麗的女子道,她是白雲長老的親傳弟子,當時她也在一旁看熱鬧,對林師叔嘛,誰沒有那點對美色愛好的想法,不過她更喜歡本峰的雲奚師叔,因此雲奚師叔一出場,她就更加關注。
“那個……那個我是胡說八道,哦,也不能這樣說。”莫青想想,自己确實是因爲本峰五靈根雜役黎冬的一些反常行爲胡亂說的,好像自己這樣做,對她有很不好的影響吧,不管她有沒有那樣的法寶,肯定已經開始被人觊觎上了,即使内門的弟子和師長們不打她主意,她一旦出去後,也很容易被其他人打劫。
“那莫仙子怎麽說呢。”雲奚問道。
“還不是那什麽黎仙子到處送靈酒靈果,她一個五靈根的雜役哪裏來那麽多靈果靈花,釀酒不用很多靈果麽?”陶清音不屑的插嘴道,他可是聽到了。
“莫仙子……”雲峰主聲音雖然溫潤,但無形之中這句還是給了莫青莫名的壓力。
“是的,正如陶師叔所說,晚輩知道我們烈陽峰有個五靈根雜役弟子,入山十年來經常送這樣的靈酒靈果靈花,也沒聽說她有怎麽出門曆練,據我所知,本派的靈植院内,靈花靈果都是有數的。應該是别人送她的吧,但是弟子想如果不是人送她的,這些東西她又從何得來,但凡有靈果靈花的地方,都有靈獸守着,除非她有特别的禦獸之法,那如果沒有……總之,我就想到這樣的法寶。”莫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自己随便胡亂捏造出一個法寶,居然吸引了這麽多煉器大師,還齊聚一堂,還很認真的從學術上,可行性上來讨論。
“弟子也曾經聽說過烈陽峰有這麽個弟子,送給烈陽峰和一些其他峰裏她交好的修士們一些靈酒靈果,那酒我還嘗過,味道極其醇厚好喝,顯然已經是不少年份的,但聽說是她自己釀的,她今年才多少歲。我當時還以爲她是虛榮自誇的。”以爲二十來歲相貌俊美的築基期弟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