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山附近,這個時節的夜晚總是霧比較多的時候,但青雲山因着護山陣法的原因,天空明淨,星子閃爍,這樣寂靜的夜空,誰也沒發現一顆流星遁了下來,其實要說是流星,也不完全是。
同一時刻,魔界昏黃的天空,淡淡的魔月下,冷冷清清的聖尊幽篁大殿,寬大空敞,瑩石的地面,呼嘯的魔風時來時去在雕龍大柱間盤旋遊走。
大殿上首石階上,灰發垂地,濃密的眼睫虛覆的男子冷冷清清的看着下首的一個白衣紫發五官如刀刻斧畫的男子。
“這就是你們這次的成就?死了我們多少魔界子民。”
那灰發男子手一揮,空曠的大殿,前方的虛空突然出現一副實景圖像,裏面無一不是魔界進入東芒大陸,被修士們一一屠殺殆盡,原本在臨汾仙城的基地被修士們搗毀的情形。
“魇牡珠還是沒找到?沒找到你們回來做什麽?”灰發男子的聲音極是陰測,似乎每吐出的一個字都有吸取對方魔氣的能力。
跪下的紫發男子惶恐至極,頭埋得更低。“我的聖尊,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魇牡珠的方向屬下大概已經查到。”他知道,如果聖尊不給他機會,也就是他在聖尊面前沒有用了,沒有用的魔,聖尊自然會收回恩典,自己必定會從寂魔退回到芒魔。
他們是實打實的魔族,和魔修不同,魔修等級分成九層,由淬煞、築魔、穢珠、魔嬰、凝陰、分煞、化邪、大成、渡魔。而魔族起點的陰魔已經相當于魔修的穢珠期,而魇魔是相當于魔修的分煞期,而魔族修到類似魔修凝嬰期的芒魔後,要想繼續上升,隻能靠魔族聖尊恩典的魔族晉升血精。
灰發男子不知在想什麽,冷冷的看着下首的下屬,這時一陣忽高忽低的嬌笑響起,原本隻有兩魔的大殿,被這笑聲襯托得更加陰深,一旁的魔龍柱下随着鬼測莫離的笑聲起伏,順着柱子滑下一縷黑煙,黑煙過後,一個身姿妖娆精妙,身上蔽體的也才兩塊布而已的濃豔女子現身,她笑聲一落,對着上首的聖尊說道:“我的聖尊啊,他這麽沒用,帶那麽多魔過去,損兵折将一事無成,還被東芒大陸一群大乘期以下的修士趕了回來,可真是丢盡了我們魔族的臉,聖尊這次不如讓魇姬我去,我一定不會象這家夥那麽蠢。”
她邊說這段話,邊曼步到聖尊身旁,尖尖的食指似乎極想攀上聖尊,剛伸近又收了回來,每次在聖尊身邊,她都幾乎無法控制好自己,好想靠近聖尊,聖尊身上的血是那麽香甜,聖尊的肉味是那麽熏香,她好想,好想成爲聖尊的一部分,不過她也知道,聖尊根本不會需要自己,上次有不長眼的魔姬觸碰到聖尊,就直接被聖尊扔進腐魔池裏成了魔蟲孖的一部分,她才不想成爲那麽低等的生物。
灰發男子似乎終于有了決斷,他緩緩的說道:“這次魇姬便和魇石同去,不過此次以魇石爲首,魇牡珠目前的位置應該跳動到了東芒大陸青雲派,魇陰會打開傳送陣,你們立刻帶魔兵過去,盡快拿回魇牡珠,而東芒大陸,等拿回魇牡珠後再說。”
此時的青雲派藏書山點書峰清逸道君的院落,屋子裏的紛争已經停止。
眼看莫青的情形實在不好,剩下的時間并不多,至于誰才是莫青的丈夫,其他人都不好說什麽,也并不認爲肖立一個金丹期的修士能搶過出竅期道君,何況清逸道君和莫青的婚事剛剛已經在門派高層諸位長老們的見證下完成。
秦懿齊不知在想些什麽,神色有些莫名,而林非離臉色卻已經有了明顯的不悅,他不曾想到竟然又多了一個人争搶莫青這個女人,這肖立既然這樣堂堂正正的說出莫青是他妻子,那莫青當初怎麽還和陶清音許下終身?而明明莫青已經和陶清音許下終身,怎麽最後和她成親的竟然又成了清逸道君……
肖立混不在意,他不可能放任自己修道路上産生解決不了的心魔,莫青的雙歡之毒一解,他便會帶她離開這裏,怎麽走,當然是靠靈璧玉去其他界,不然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而清逸道君自然不認爲在自己的院子裏,莫青還會被帶走,目前他可不允許誰搗亂他的新婚之夜,毒一解,他便會帶着莫青離開青雲派去往外海,而接下去的新婚之夜便在他那法寶仙器流風舟中繼續,也就是說今夜實際有三處新房。
韓殊終于再次觸碰到夢寐已久的女人,他心裏有歡喜,歡喜過後,更多的是失落和憂傷,他和她不再有緣分,她或許是他此生的劫,他從沒有忘過她,可哪怕是劫,他也從不後悔和她相遇。
他顫抖着手輕輕觸碰着,描畫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雙頰,她的唇,似乎想永生永世镌刻在自己心中。
他心裏不由歎息,都怪自己,實力不夠,所以不能擁有自己夢寐以求的女人。
“快些,後面還等着呢。”
抱着手倚靠在一側負責有問題便指導的丹陶實在忍不住提醒,象他這樣慢騰騰,搞完還不知要挨到何時。
韓殊收回描摹玲珑曲線的手,他很不習慣在有人關注下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做快樂的事情,青兒也不願意吧,他這樣想着……幸好清逸道君事先給青兒點下了睡穴,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奢望,青兒能睜開眼看看他,忍不住奢望,青兒能醒着和自己敦倫,能親眼看着她因自己而快樂。
韓殊脫下裏衣露出精壯的身體,丹陶眼睛不由一眯,沒想到這少年看似柔弱,脫光了居然還這麽有料,他下意識觑到韓殊下面,居然也頗壯偉,這對初次的莫青可不是什麽好事。
其實原本清逸道君是想由丹陶來初次,無奈後來商量後,莫青這毒的初次還是由天靈根來解最好,因此這初次不得不安排天靈根的韓殊。
“喂,小子,你先用上鎖精術,你那個……太大,她會受傷。”抱着手的丹陶想了想還是提醒道。
羞紅蓦地由韓殊的耳垂紅到臉,他能明白丹陶的意思,不過鎖精術他從不曾聽說過,他轉頭看向一旁抱手而立的丹陶,“鎖精術?”
“你不會?喏,這個給你。”丹陶從儲物手镯中取出一塊玉簡扔了過去,韓殊接到手裏,神識一過,臉更加紅了,把那玉簡還了過去,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着玉簡上面的說法施了鎖精術,而全心思并沒有腹诽合、歡宮果然不愧是合、歡宮,竟然有這樣歪門邪道的法術。
清逸道君在内室門外打坐,除了不知在想什麽的肖立,其他人也全部圍着在一旁打坐靜候,
韓殊下面縮小了,但卻比往日硬多了,他愛不釋手的眷戀着心上人的每一寸肌膚,心上人雖然陷入沉睡,但似乎并不是沒有感覺到人的觸碰,他能感覺到随着他的揉捏和親吻,她因他而情動。
“可以了。”一旁看不過眼的丹陶提醒,雖然這具女體确實是不曾見過的誘人,他也恨不得立刻親自上,但事有緩急,他們做的應該是解毒,而不是旁的什麽。
韓殊其實已經掰開心上人那比最上等的精玉還嫩滑的雙腿,那個不斷誘、惑着他的位置他已經愛撫了許多次,已經濕潤了不少,是時候了,他下面一挺。
電光時閃,瞬間,一股大力,韓殊整個人被砸到牆上,牆應聲皲裂,肉眼可見莫青的身體瞬間被一道白光裹住,整個人外面包裹了一層厚厚的如冰似雪的東西,外面的人已經全沖了進來,全部被眼前的驚變給震驚住了。
個别人已經看向了清逸道君。
“你做了什麽?”清逸道君不悅的看向還赤着身子的韓殊。
像是不信任韓殊又看向丹陶問道:“他做了什麽?”
丹陶也被眼前的清醒給震驚住了,清逸道君問,他才回過神來,如實的說道:“他并沒做什麽特别的,似乎這位莫仙子身體上有什麽法寶或者陣法,被觸發了。”
法寶?陣法?清逸道君極是不悅,很快他想到莫青曾經藏身的那個神秘莫測的虛空院落,莫青的修爲隻有築基期,她會的法寶和布陣能力,他大都了解,而這種把人包裹成這樣的,必定不是莫青本人施展的,畢竟莫青是答應了和他成親,也同意了自己安排人給她解毒,這種法寶也好,陣法也好,他從沒見過,但未必沒有解決的法子,事不宜遲……
清逸道君來不及多想,快步走到那被包裹的人體旁邊正要觸摸試探,在接觸那一刹那,那包裹的人體居然在眼皮子底下蓦地不見了。
“被陣法轉移走了,誰幹的!”圍過來的其中一人極是不悅的說道。
清逸道君已經沒心情計較誰移走,馬上用精血追蹤,很好,不遠,清逸道君立刻閃身出門跟了過去,其他的人也相視一眼緊跟了出去。
去的方向是白疊峰那出懸崖的位置,清逸道君心下松了不少,知道地方就好,何況那地方自己已經知道大緻如何破解。
莫青被傳送的地方确實是懸崖那邊石律天的院子,而莫青身上确實是被下了禁止,禁止自然也是石律天下的,他能放心的把莫青留在青雲派,怎麽會沒有後招,他可是知道有不少“狼”候着他的莫青呢。
說起來他願意幫莫青去找解藥,不僅僅是他本身對解雙歡之毒極感興趣,極富挑戰,還因着當初和莫青一起經曆了不少事,雖然他那時是嬰兒狀态,沒有成人的意識,但恢複過後,嬰兒期間的記憶全部都在,他記得不少人對莫青很感興趣,但經過那麽些事,他确定他如今對莫青也很感興趣,而莫青原本就是他的人,一直是他的人,是他一個人的,别人自然不能碰,他一定能夠治莫青,莫青根本不需要沾上那些遲早會隕落的廢物的氣息。
呵呵,别以爲他走了,他會把莫青留給那些遲早會隕落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