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法寶露陷了,黎冬沒有辦法,可以種植的空間法寶可比一把仙劍好,即便裏面有神劍坯,可以成神,成神還要猴年馬月呢,但那種植空間裏随時都可以有無窮無盡的靈植仙脂,她要煉制出元級丹藥還要靠那種植空間呢,她并不曾知道煉制出元級丹藥已經成了她的執念,而且她已經習慣了有那種植空間法寶的日子。
淩紅曦不甘不願,可是這那人影的威壓以及那神乎其神的虛空取物,她根本無法反抗。
而阿襄卻疑惑的看着自己身上似乎沒有什麽變化!什麽氣運被取走三分之一,完全沒感覺啊,是不是這人影吓唬她們的。
剛才那人話音一落,别的人沒有明顯的感覺,但黎冬是立刻感覺到了的她那空間法寶回來了,當然,仙劍突地消失了,感受着失而複得的空間法寶,她在松了一口氣之餘,卻又驚起一身冷汗,這樣憑空就能從自己身上取走東西,尤其是取走的東西還是和自己認了主的法寶,這樣恐怖詭異的法術,他要取走自己的命簡直可以說是一念之間,想到這裏,黎冬的憤懑才平息了一些,不能激怒……
這時,她又想起,剛剛那人影說道的話,說什麽取走氣運的三分之一,那麽也就是說,這個人影也會奪運術?可是奪運術還要三年才會出世,原文中,淩紅曦在大枝海中曆練,一個大能在海底的遺迹開啓,裏面有隻寶盒,那奪運術會在寶盒現世的三年後憑空出現在那寶盒之中……總之這人影會奪運術!
黎冬立刻後悔,不該和淩紅曦先打起來,若是沒有先打起來,也不會損害這裏,對了,她似乎忽略了什麽……那個人最先是怎麽說的來着……
“前輩,你方才是不是說過我可以拿我那仙劍來換您的傳承?不換也行,就須得用我的空間法寶或是我那把仙劍來補償弄壞您的屋子?。”
“是!”那人影幾乎沒有停頓,立刻回答了。
黎冬壓抑着心裏的喜悅,說道:“那我要換,我要用我那仙劍換您的傳承!”
她這樣突然的一說,讓其他人都驚訝了,畢竟這個人影出現得太過突然,一時之間,大都哪裏注意那麽多,這女子心挺細的,不過這******多麽象“虎口拔牙”啊!得罪了人家還講這樣的條件,即便人家說過這種話,能信嗎能信嗎?
黎冬呢,她把得利看得比什麽還重,又是針對她來說的,她早先就在心裏囫囵的存了那話,回頭再想一想,就發現可以利用了,何況老話不是說富貴險中求,萬一他答應呢,就算不答應,也不至于生氣吧,畢竟是他說過的原話,他能那麽說,也說明應該有那樣的想法。
不說大家的驚訝,那個人影倒也是頓了一頓,他許久不曾出世,又隻剩下一抹神魂,這腦子也就有些混沌了,他住的屋子被翻得亂七八糟,能拿的都拿走了,他的注身像都被人收走這就不說了,可是連他的墳茔都被翻了,還要取走他的墓碑,而自己的藏寶閣何時竟然成了什麽勞什子傳承殿?他可沒想傳承給誰什麽!更何況,這幾個人把他的藏寶閣弄成了這樣,還想要他傳承?
想到藏了自己注身像的那個女子說起不願白拿……他覺得她那話說得很對,既然要拿他的東西,那就得給他什麽來交換,不能白拿!當然,毀了他的地方,也需要賠償就是了。
所以他才那麽說了,隻是神識還有些渾沌,竟讓這女人找出他說話的漏洞了。
他沉靜在思索裏,當然也沒用上太多的時間。
“你想得很好!”他感歎了一句,不過,接下來又說道:“我想我應該提醒你一句:我也說過若是我滿意了,那就到此爲止,可是現在我并不滿意,所以就需要你的賠償。”
他頓了頓,似乎掃視了衆人一番,接着又說道:“其他人也一樣!”
原本還慶幸能拿到傳承,甚至能比預期更快的拿到奪運術傳承的黎冬一下子懵了,而打算有樣學樣的淩紅曦原本浮動熱氣的心思也被這樣一缽冷水一下子給澆得透涼。
明明原文中那淩紅曦取得這傳承是順順利利的,爲什麽能輪到她就這麽難?而淩紅曦也沒取到,反而折了她那神器隐身法寶……難道是被她蝴蝶的?不!黎冬不信,也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何況先前不少原文中屬于淩紅曦的法寶,不也是被她先一步拿到手了,不管能不能用,總之是到了她手裏頭啊!爲什麽這會兒那傳承連取都取不到手!
她知道得比别人都多,把得失一向又看得極重,這會兒她情緒看上去很激動,滿心裏想着這不可能,不該這樣!
她并不知道,原本那些沒有人做主的,近乎無主之物的各種财物,以及那些相應的機緣傳承被天道當成金手指送給淩紅曦黎冬等人手裏。
現在在這裏,亡者的靈魂被驚擾了,這塊地盤是他的,這些傳承也是他的,怎麽能輕易的讓自己的東西被交給毀壞自己長眠之地的人。
關鍵是誰在搗亂?把他好好的藏寶閣變成什麽傳承之地,又或者說,他即便是一抹神魂,原本也不該就那麽沉睡下去,若不是那個撿起自己注身像的女人,似乎他還會繼續沉睡下去,對了,那女人究竟是怎樣才讓他醒過來的?
“前輩,可以不可以讓我們先離開?我想我們應該沒有毀壞你這裏什麽!”莫青反攥着清逸道君的手,趕緊開口了,這人影剛剛所做,她不好說什麽,但這個人影實在太厲害了,還是趕緊走吧,總覺得停得越久越慌。
“可以!”
“前輩,我也已經賠償了,我也可以走了吧。”淩紅曦馬上緊跟着說道。
清逸道君眸子裏閃了一閃,剛才黎冬和淩紅曦與這大能的對話,他都聽到耳裏,不曾想,他原本就一直有些 疑惑,原來她竟然如同傳言一樣果然有個可以種植的空間,而那淩紅曦,居然有可以隐身的神器……可是之前跟蹤他們的除了黎冬,便是一個須發半百的男修……那麽說,那須發半白的男修就是淩紅曦易容假扮的?能夠讓他都看不出真假的易容法寶,那可不是一般的法寶,清逸道君眸子裏不由凝了凝。
清逸道君猜對了,不過淩紅曦那隐身法寶也好,易容法寶也好,全被這裏給禁制了,也因着此淩紅曦才顯露出了真面目,那隐身法寶是神器,而那易容法寶略微次了一些,所以那人影便收走淩紅曦的隐身法寶。
那人影還沒答複淩紅曦,于連章就插話了:“前輩,我兒子太小,不懂事,能不能免了責罰,或者把這責罰轉給我也行!”
剛才于連章聽得那人影要分走兒子三分之一的氣運,一下着慌了,把兒子叫過來上下一檢查,又是問詢,發現一點事都沒有,可又擔心兒子真的被分走氣運可怎麽辦,兒子是自己的,即便熊一些,也不喜歡不希望他出事,而分走這氣運一說,就從沒聽講過,但聽起來倒是把人吓出一身冷汗,這要分走兒子三分之一的氣運,若是真的,那兒子以後可怎麽辦,這運氣對于修士來說也是很重要,若是這運氣沒了,這修士還能修成仙麽?
“不能!”那人影修士冷冰冰的說道。
于連章一下懵了,他原本想着自己的要求不過分,對方怎麽就不同意呢。
“前輩想要什麽,我盡量去弄來,前輩能不能饒 小兒?”于連章求到。
“想要的?沒有。”那人影語氣很是平穩,顯然是打定主意不饒過那吉兒。
“前輩能不能先留着這責罰,若是以後想要什麽,小子立刻給前輩送來!”于連章不死心。
那人影并沒馬上回答,于連章心上心下,心裏暗叫着若是這也不同意,那該如何是好,吉兒還這麽小,人生還長着。
沒等于連章想多久,那人影便再次開口說話了:“你這做爹的倒是有趣,若是當初你好好教他做人的道理,也不至于如今撞到我的手上,他這責罰,你不必憂心,他這樣的性子,要多加磨砺,多受挫折,不然從小就歪了,以後也躲不過殺劫。”
“殺……殺劫?”于連章驚道。
“嗯,殺劫!”那人影肯定道。
這一下子,于連章就不好再說話了,畢竟雖然是懲罰分去氣運,但能躲過殺劫那便是再好也不過了,而且難怪這位前輩能分走氣運,他居然還能洞悉未來之事……于連章呐呐的說道:“多謝前輩!”
他話剛一說完,阿襄立即叫道:“前輩,我剛才是無心的,,難道我未來也有殺劫,前輩是爲了我好,才分走我的氣運?”
那人影輕輕一笑,因爲那笑聲都出來了,不過分不清他這笑是覺得阿襄說對了,還是說錯了,而且他也沒據此回答什麽。
那個孩子是有殺劫,自己分走他的氣運是能減少一些,但是,那孩子所做的事情,也應該受些懲罰,而這孩子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