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竟然是情侶啊!
尼瑪,有完沒完啊!
尼瑪,要吵架跑到小……樓裏來吵!
好威風好霸道!是來炫耀他們是修仙者可以肆意亵玩凡人麽?
凡人也是有自尊的好伐。
唉,算了,不是以前可以呼風喚雨的凡人界。
真是特他麽的委屈!
那男人很快就選好了六個,喊了出來,其他的通通叫滾出去。
即便他沒用上什麽法術,但不自覺帶出的些許威壓,還是讓這些個沒選上的小……兒連滾帶爬的唯恐不快的離開,選上的六個。
不得不說,那男人的眼光極好。
這六個人,雖然沒有靈根,本身卻都是後天頂峰,人物又齊整。
“小……兒選出來了,你沒不同意就是答應吧,快點解決,我等着!喂,你們都幹站着做什麽,趕快去!去掉!”那男人怒氣沖沖的對那選出來的六個小……兒吼道。
那些個小……兒很是爲難,畢竟他們還是初次接客,這樣的要求,原本的身份也不低,現在卻以被要求的身份在大家面前去掉衣服……
那女人看不出模樣,側着身子操着手冷冷的坐着,仿佛身邊的是一場鬧劇。
“不脫想死嗎?”
一陣威壓下去。
矯情的小……兒們趕緊争先恐後脫衣服。
轉眼之間,小……兒們就……。
讓女人沒想到的是。
那男人此時此刻竟然把自己也……,扯過女人道:“好,你不是要小……兒麽,今兒個,你就當我也是小……兒!你選吧!先從誰開始!”
站在一群……的俊秀男人裏,……他顯得确實要出挑,但是……
女人急得深埋下頭。
“怎麽?你不是要找小……兒麽?小……兒已經在這裏了,你這又是做什麽?”
“好!”那女人似是做了決斷,擡起頭恨恨的瞥了他一眼,看也不看随手對那群小……兒指了一指,說道:“你,就是你,跟我來!”
那小……兒惶惶的看了男人一眼,他們哪個不明白這對在鬥氣。
“還遲疑什麽,還不過來。”女人不耐。
那女人似乎沒有在一群男人面前那個的膽量,又道:“你們其他人都出去,等我叫了再進來。”
其他小……兒如臨大赦般,趕緊溜出去,隻剩下被叫住的小……兒膽戰心驚的留在這裏。
“怎麽,你還不走?”女人要趕一旁的男人出去。
“不行,你要從我開始!”那男人恨得眼睛都冒出火來。
那女人如被火苗灼到似的,急忙扭過臉去。
“你不是要小……兒麽,今兒個你也當我是小……兒!從我開始!”女人的手被他死死的拽在胸前。
男人眼突然一黑,轉瞬又恢複,他完全沒心思去計較怎麽回事,全身心的都在眼前的女人。
他絕不知道,有一個生魂趁他情緒不穩上了他的身。
也就是轉瞬間的事,那生魂很快就控制住他身體的各處。
“好,你想做小……兒,我成全你!可你要知道,小……兒,我是不會負責的!”女人一直被他拽着,幾次想逃跑沒溜得走,索性就等着看他究竟要鬧到什麽時候,不曾想他竟然把他自己……和一群小……兒站一起要自己……虱子不怕肉多。
也不等男人反悔,女人一把反擒住男人。
男人完全沒想到自己反而被對方……甚至忘記了拽緊女人的手,就這樣被女人順勢扔到了床上。
“還不滾!”女人扯開自己……,……也被扯得松動,……,她不忘趕了旁邊那小……兒出去。
這時女人已經扯掉了自己頭上那紗幕,烏黑的長發也松垮 了下來,披在精緻的雪花,她的衣裳已經松垮了下來,雪白的秋色崩露出來,她已經壓住了那男人,紅色的枝條壓了下去,手下也不慢,直接……住他那處往自己滾水中送。
那猛地一碰觸,男人這時似乎才回過神來,象被燙了一樣,臉色漲紅,慌不疊的推搡開女人,連滾帶爬跌下床去,似乎忘記了自己有修爲有功法,更似乎忘記了外面還有人,鼠竄出去。
莫青臉黑了。
尼瑪,自己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我都願意了,尼瑪的還矯情。
男人的心沸騰得很,十幾萬年來,第一次和女人,哦,被女人這麽碰觸,都握到他那裏!那裏!那裏!他臉一下子紅到脖子。
這一萬年來,他從一個地魂逐漸有了天魂的力量,好不容易找到主魂的轉世,幸運的是,其他的魂魄也全都已經歸位,他本想着趁主魂不穩的時候,闖進那轉世的身體,搶占主魂的位置,闖入身體後确實想他想象的那樣順利的控制了這轉世的身體,可沒想到轉眼間就被那女人給摸了那裏!摸了那裏!是……吧!……吧!
尼瑪,讓他老臉往哪裏擱。
十幾萬年的老處男啊,即便這女人美得不比春神差,那也不行。
想起這女人似乎是把自己當小……兒,雖然他已經一萬年不曾有身體了,但小……兒什麽的,他還是知道,這女人竟然把自己當小……兒嫖,雖然是主魂不争氣呢!
他跑得很快,完全沒留意到自己光裸着,當然就不曾注意到自己這光着屁股跑的一幕被旁人看到了。
雨已經很大,這麽大的雨幾乎沒人出來。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人出來,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夏錦。
最近他特别喜歡上坊市的酒坊喝酒,雨下得悶,他的心更沉悶,便又想着去喝酒,這會兒正在去喝酒的路上。
上次,他也是那群都沒完全進入元黎界就被抛出來的一群,他也受了傷,這會兒傷已經好全了,也聽說了莫青他們出來的事,更是親眼見着韓殊和林非離,甚至秦懿齊的孩兒……
那……的男子與他錯身而過,他瞬間回頭,目瞪瞪的,躊躇了一下,他沒認錯,是陶清音!
他瞬間又瞥向陶清音出來的地方……
怡菊館——那是小……兒樓。
一個原本不可能的念頭突然在他腦子裏炸開,他一個激靈,猛地朝那小……兒樓裏奔去。
闖進去後,拎住遇見的第一個人問方才那裸身出來的人從哪裏出來,有沒有人陪同。
很快他便問到了結果,當闖進了那院子,進了房子,面前的情形讓他瞬間就極其不自在。
那思慕已久的女人竟然……
他躲躲閃閃的别過目光,蓦地轉過身去,剛想說些什麽,又有人闖了進來!
闖進來的還不止一個!
來的幾個人氣勢洶洶,當先的那個見着莫青這樣子,暴怒道:“莫小青,你這是做什麽?”他指着旁邊的夏錦道:“你有了我們還不夠嗎,還找這個人!若不是我們來得快,你是不是和他都又弄出個孩兒了?男人還隻有他一個,你不怕毒發麽?你命還要不要?陶清音那混蛋呢?”
外面的小倌兒這會兒早跑了。
他們竟然這樣認爲!
夏錦傻眼了,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莫青,瞬間臉紅了,瞠目結舌,結結巴巴解釋:“我……我不是,我……”
他們都來得太快,莫青還沒來得及穿好衣裳,反正全身上下都被這些家夥看過了,現在又不是全……,她這會兒不緊不慢的扯肩頭的衣領,嘴上随意說道:“和他無關,他也是剛剛闖進來。”
這屋子不大,躲不了什麽人,石律天怒問道:“那你怎麽這樣子,那陶清音呢?你是不是已經被他占了便宜?他人呢?”
這時,莫青已經整理好了上衣,在束腰帶,她懶洋洋的徑直說道:“我要……他,他不給我……,跑了。”
她這番話說得極是輕描淡寫,對出口的粗俗很不以爲然。
她說的内容,和說這話的姿态,他們全都沒見過。
一股……了……,很不盡興的樣子……
這還是青青麽?
和平常太不一樣了!
太特麽的驚豔了。
當然不是說她平時就不美不驚豔!
這是另一種他們匪夷所思,不曾見過的美。
女兒氣十足,卻明顯女漢子的氣概,還極其自然,沒有半點矯揉造作。
這讓看慣了柔弱嬌美女兒态和兇巴巴的粗魯女漢子們的男修一個個瞠目結舌。
用現代話形容,那便是酷斃了,帥呆了。
“上!”“上……”!
這樣的情形,這樣的詞,她的話裏話外,完全沒有掩飾,男人們頃刻明白了怎麽回事。
……的怎麽就不是自己呐!
即便是從裏到外似乎一直很正經很刻闆的清逸,此時心裏也忍不住豔羨。
其實,每一個男人都有柔弱的一面,那柔弱往常總是躲在心底。
象這樣的希望有一天被女人反撲,隻是他們心中想都不敢想的希翼。
這會兒陶清音被女人撲倒,還是被自己心愛的女人……!
尼瑪,好想揍死那小子!
被壓倒的怎麽不是自己呢。
石律天不由舔了舔唇,合計着回去怎麽誘惑莫小青……他。
紫極眼神暗了暗,無論如何回去都要求青青……
而清逸臉色越想越紅,青兒會不會某一天也要……他呢,到時候他怎麽做呢?是不是象那陶清音一樣,也逃走?
而林非離,韓殊,秦懿齊三人,心裏各自苦笑和豔羨,苦笑能接受他們都難得很,哪裏能指望被她主動壓倒,豔羨陶清音居然有被她撲倒的機會,卻蠢得逃了。尤其是心愛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