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忘了我才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清逸不悅,果然不出他所料,還是想搶他青兒!這群人甚至已經完全不把自己這個青兒正經的夫君放在眼裏。
“哦?名正言順?要說名正言順,我才是第一個和她拜堂成親的!”肖立冷笑,嘲道:“何況你護得了她?若不是我一個人護不住她,怎生會把她讓給你們!”
清逸哼一聲道:“不論如何,我是不會把她讓給你們!她是我的妻子,全修仙界都知道!你們打的主意,我絕不接受!”
“肖兄,既然你說那是那樣一位大神,那我們該如何護着青?”林非離不理他們的争執,這時插話道。
天北宸眸子裏閃了閃。其他幾位有和林非離一樣的疑惑。
清逸冷了冷眼,沒有說話。
肖立看了一眼衆人解釋道:“上界的神祗下到這一界,修爲都是壓制過的,所以你們不用太擔心,這也是我爲何要找上你們一起護着她。”
“你們之前那場打鬥我們也見過,你們那動靜,應不是大乘期修士所能使出來。”一旁一直沉靜着的秦懿齊說道。
肖立瞟了一眼秦懿齊說道:“你說得不錯,即便是壓制了修爲,也不是你們單個誰能敵得過的,尤其是那一位,即便是我,也不是對手。所以我才要你們聯合起來。”
“他爲何要害青兒?你一直不曾說。”清逸開口。
“說她偷拿了祖神的物事,要取走。”說起這個話題,肖立就郁悶,他皺了皺眉。
“荒謬,祖神的物事何時流落在這下界,又何時被青青得到,青青幾時有偷拿過人物事?”林非離憤怒道,他先是暗中聽到人議論過莫青把異火還給了李素,李素後來用的異火确實是傳言中她曾經送給莫青那異火,他也找李素證實過,莫青都能把已經屬于自己的東西還給原主,還是那麽重要那麽珍貴的異火,她這樣的秉性,怎麽會偷别人的物事。
且不說他們如何議論,莫青自收下林非離給的拿個鏈墜之後,便一直有着一種沖動!覺得那鏈墜對她極有用!
這鏈墜原本她也沒想收下,可是因着那對她極有用一定要得下的沖動,當時幾乎是瞬間就控制了她的情緒,閃念間,便接了過來……可是那鏈墜到手沒有多久,便又有了另一個沖動。!
沖動便是要毀了這剛到手不久的鏈墜!
毀了它?
這鏈墜怎麽說也是有着半神級陣法!制作也極精巧,完全不會讓人留意到竟然是個随身傳送陣法,還是半神級,比當初石律天給自己的同樣的墜子形制的傳送法寶等級可高多了。
就這樣毀了它?太可惜了。
莫青捧着那鏈墜遲疑……
可是……甚至有種不毀掉它,自己就要被毀掉的即視感。
猶豫的感覺可真不好!
莫青作了決定,她如今神識可比當初大了好幾倍,這個鏈墜上的陣法雖然太複雜,太繁瑣,她還是把它刻畫了下來。
接下來,她便試着要拆掉這陣法,陣法可不是那麽好拆的,稍有不慎,便有爆裂的危險,對通常的人來說,破陣不管用什麽方法,隻要有用就行。那麽毀掉陣法也就是破陣了。
可是莫青并不是真的要破陣,她隻是想完整的拆開,完好的取下每一個構件。
漲了好幾倍,如今到了出竅期的神識,在拆陣上還是極有用,有些部位要同時開扯,神識不夠強大根本就不能做到一心兩用,三用,四用。
莫青這會兒特别的小心翼翼,對全部陣紋做了計算,選擇最适合的紋路,把神識全部灌注進去。
可是也就在神識灌入的下一瞬,由陣心開始滔滔的洪流奔湧出來,她的嘴眼口鼻首當其沖……瞬間,那洪流就把她整個人全部包裹住,那洪流并沒有繼續往外沖洩,而是突然的如袋子一樣收緊,縮小,再一轉眼,那洪流夾裹着人已經不見了,仿佛這變動從來不曾發生過,一點痕迹也不曾留下。
在這變故發生的同時,外間的男人們全都感應到了,猛然一震,全都沖了過來,沖進了屋子。
人不見了!
明明剛剛她還在這裏!
屋子裏的防護陣法是完好的,完全沒有被驚動的痕迹。
男人們面面相觑,因着莫青私自出走,他們一找着她,便各自給她下了跟蹤的精血标記,可是……竟然完全感應不到她的去向!天北宸也着急了。
清逸喉頭有些堵,看向肖立,艱澀的問道:“這是……那個人做的?”若是真是那位大神,又确定要害了青兒,肖立說了,青兒之前就是差點死在那人手裏,還是陶清音把她救了的,青兒如今……是不是……,他就再也見不着活生生的青兒了?
肖立這時臉陰沉得滴水,不言不語再次飛速用神力把這整個屋子通查了一遍,立即沖出屋去,屋上方果然有人打鬥。
他飛身上去,也不再想管這一界毀不毀,他自己又會因着違背天地規則會如何……
是奚莫上神,也便是陶清音,對方果然是赤煜那混蛋!
知道這混蛋還會來,卻沒想到這混蛋來得這麽快!肖立一言不發就參入了戰團。
肖立的加入戰團,赤煜隻是頓了一頓,他之前是完全沒有準備,才被這兩人傷到,天界第一戰神的位置,他隻是不屑與他争而已。
不過,他連接了幾招,往後一退惱火道:“奚莫,你确定要再死一次?”
奚莫前身雖然不是死在他手裏,但他确實有滅了奚莫的實力,隻是奚莫雖然不擅戰事,在煉寶一途,卻是神界中其他人,哪怕是祖神嫫女也不能及,要了他的命甚是可惜,神界已經好些年沒有媲美先天神器的神器出現了。
當然,若是這奚莫真心想要再死一次,他也不是不樂意成全。
“你把我女人弄到哪裏去了?快把人交出來!”肖立這怒道。
陶清音一驚,他想都沒想轉眼就對赤煜說道:“你快把那女人交出來!”完全不顧對方剛剛的問話。
赤煜卻是一臉愣怔,陶清音這一打岔,他才驚覺過來,他連忙問肖立道:“她不見了?何時不見的?”
界源不能有失。赤煜立刻感應那界源……竟然完全沒有蹤迹。
“你少裝了!把人還與我們!”下面的紫極也縱身上來,他的修爲已經出竅末期,這種不借助于飛行法寶的飛行法術他已經能用。
他話音一落,其他男人也各顯神通紛至疊來,把赤煜團團圍在中間。
赤煜被這一衆人圍在了中間,臉色很不好看,竟然被這連仙都不是的凡人給圍攻,真是不知所謂,狗膽包天。
即便他壓制了修爲,也不是他們這樣的人可以要挾。
“把我妻子交出來!若是她有個好歹,我便是拼了魂飛魄散,也不會要你好過!”清逸一向沒有多餘表情的臉,此時痛恨極了!臉色陰深到了極點,他一直沒向外透露過他有一件特别的神器,這件神器是件死器,先天死器!
即便是對上神來說,倘若僥幸不死也要被脫層皮,隻是要動用這件先天死器,是要用上他全部出竅期以上的修爲來祭煉,當然後果便是他修爲盡毀,經脈盡斷,若是出竅期以下的修爲來祭煉,還有沒有一口氣在便很難說了。
而赤煜冷嗤一聲,哼,敢要他不好過!巨大的神識力猛然釋放,嘭的炸開!
不錯,這迥異于這一界的神識力甚至把周邊的靈氣都炸開了,轉眼之間一衆人好幾個都被甩到地上,口吐血沫,而首當其沖便是清逸。
清逸狼狽不堪的跌在了地上,這時他身子象破了口的袋子一般,原本停滞着的出竅中期的修爲,此時象漏出的沙一樣往外迅速的跌落着,沒多久便已經退到元嬰後期……
“你!”肖立看着一地重傷到的男人,臉色鐵青,旋即狠瞪着赤煜說道:“你竟敢用超過這一界的力量!祖神不是不講道理,若是我妻子真的無意中拿了她的東西,她自己自會來取,或者着我帶我妻子去找祖神說清便是,由不着你在這裏作祟!今兒個你不把我妻子交出來,即便祖神一向護着你,我拼個魚死網破也是絕不認的!”
祖神,赤煜别過臉,眸子裏若有火光燎過,祖神之下,也隻有他能跨界運用神識,這是嫫女死前給他的源力,也正因着此,他不能讓那個女人留有嫫女的東西,那個女人差點就蠱惑住了他。
“快退回來!”肖立原本正要立即對赤煜動手,卻收到這樣的傳音,這是……他轉瞬向地上修爲不斷跌落,衰弱得已經不成樣子的清逸看過去,
肖立不明所以,神識裏又傳來他的催促,而一旁陶清音也同樣,詫異的看向地上的清逸,不自覺的已經退了下去。
肖立緊跟着剛退下,清逸不知何時攤開了手心,他明明蒼白衰弱至極的臉色泛着一絲淺淺的笑,和他手心中不知何時已經漾起的一團死氣相比,暖和得滲人。
那死氣團氤氲着膨大,轉眼間,那團死氣勃然爆發,下一瞬間,整個的包圍住了赤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