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主是怎麽回事?明明這是我從我得來的法寶裏取來的果子,那法寶已經被我滴血認主。”
不吃歸不吃,如果說這些果子是有主的,要歸還,那陳弩不是死了麽?難道沒死?死不死現在都不是問題吧,明明滴血認主了,主人該是自己吧!
莫青疑惑。
神識默了默道:“你所說的那法寶并不能真正的被人取走,總之,持果你從哪裏得來的便還回哪裏吧,那主子難纏得很……你服用的持果也不止一個吧,雖說你現在能用少量的神力和異火,但持果其實從本源上便不适合現在的你,你現在的身體也并不适合負荷神力,更不用說持果的某些力量正慢慢的擾亂你這具身體。”
“我從樹上摘下來的,難到還能還回樹上去?!何況我的确吃了好幾個了,我現在該怎麽辦?”莫青不得不信任這個神識……
神識又沉默了,莫青急得再問,神識才道:“既是如此,那便這樣吧,那持果你可以吃,不過今後的修煉便不能象如今這般按步就班,我會定期的把你投入别界曆練加大你煉體的強度,另則,從現在開始每日你要花上半個時辰用音來平和你身體和神力的沖突!這樣才能盡快凝實你身體的強度,容納封印着的神力。”
“用音?什麽意思?”莫青急問。
“同聲相應,同氣相求,五音導引,導氣令和,養心守神,凡世之一切色音,器樂都屬音之所域,音之所域的确是既通吐納調息,又能平穩體内一切的不适,身臨所境……”
“請說簡單些吧!”
“你會樂器麽?每日花上半個時辰彈上一曲,會吟唱麽,也可以花上半個時辰唱上一曲。”
莫青愕然,“你的意思是要我唱歌彈琴?這對身體和力量的沖突有好處?是随便彈,随便唱?不給曲譜?”
“随心就好!”
“随心?”
“随心所欲,怎麽樣彈唱你感覺最舒适,才能更好的調和你身體裏的充斥。”
“那好吧!”
“那持果你每隔五日吃一個,用神力消化後,我便把你投放進别的界内,界内或有人,或有獸,或是兇險之地,你便在裏面曆練,而在裏面呆的時日至少要滿三日,我便會帶你回來,其餘的時日,你便按往常的修煉進行,那神力既然留下了一些,你便可以繼續修煉先前的功法,比如那‘有中生無’,也可以練練那“無中生有”。”
“我孩兒怎麽辦?我既然經常要去别的界,孩兒可怎麽辦?”
“那是你的事,當然,若是你願意,也可以帶上你那孩兒,不過你所去的地方,無一不兇險驚詭,你好好想想吧,我神力不足,暫時不能再說了。”
“哎,我還沒問完啊,那法寶我可怎麽辦?你說并不能真正的被人取走,可我明明滴血認主了的啊,這法寶應該是我的吧?”
莫青急問。
但神識卻再沒有回應。
莫青不得不想着什麽時候找神識一定要問清楚,隻是現在……莫青看着手上那從陳弩那裏得來的儲物手镯,沒來由的有些煩躁,說是原主人難纏,它說的不是那陳弩對吧,總之,從陳弩的記憶裏,這儲物手镯之前陳弩也是從别處得來,而陳弩并沒有遇着什麽難纏的人,除了遇着自己,死在自己手裏。
想不通莫青便不再想了,因着有些擔憂那所謂的原主便想摘下那儲物手镯,放進自己親手煉制的那儲物手镯之中。
見鬼了!莫青想着摘下,可是摘不下來不說,還迅疾的虛化,很快便消失在手腕上,連個印迹都沒有!不過莫青還是能感覺到,那儲物手镯還在自己手腕上!這不,那儲物手镯裏的東西也能取出來,莫青悶悶的看着剛從儲物手镯中取出的一塊玉簡……真是見鬼了!
莫青再次呼叫那神識,那神識卻仿佛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回應。
莫青不得不放棄了。
至于唱歌,算了,她不是五音不全的人,但根本就記不全歌詞,随便亂哼哼?還不如随便亂彈吧。
陳弩的女寵衆多,一應女人用的,他那儲物手镯中都有,還全是新的。
樂器也是有的,莫青翻出一隻類似埙的樂器,在屋子裏設了個隔音陣,再試了試,音色不錯,但試吹了一曲,音域不全,很多現代的歌不好吹。其他的琴,筝,鼓,瑟之類都有這樣的缺陷,莫青想了想,便暫時揣進了懷裏。
“娘,好好聽啊!再吹給靖兒聽啊!”一旁的靖兒早停下了手中的玩具,還在回味着好聽的樂聲。
“嗯,娘想做個吹起來更好聽的玩意,靖兒在這裏等娘啊,娘去弄些土來,做給你看好不好?”
“好啊好啊!”聽到可以聽到娘吹的更好聽的曲子,靖兒笑眯眯的答應,跟着娘真好,有好吃的,有好玩的,還有好聽的曲子,最重要的是可以天天和娘睡,有娘抱!
因着得了陳弩的儲物镯,有了足夠的靈石可以設置常溫陣,原本可以不用再設置炕床,不過爲了掩飾自己可以設陣,有足夠的靈石設置陣法,這炕床便很有必要設置了,何況她要在這裏常住,這裏的溫差又那麽大,炕床對于鹹巫人應該也有不少好處吧,她不是聖母,但把炕床傳給他們并不損害她的利益,還能得到他們的好感和認同,雖然她的醫術足夠得到他們的尊重,但她如今經常需要修煉,不時要出去,孩兒要不要帶去,這還是個問題,若是找他們……
莫青到隔壁先看了看,波力多和艾羅的進度很快,炕床已經按照莫青所說做好了,波力多正要過來和莫青說呢,莫青便把廚房裏竈下的柴火點燃了,不出莫青所料,很快,土炕便熱乎了起來!當然,剛做出的炕,莫青并不敢馬上就用,但是波力多和艾羅已經被升溫的土炕興奮到了,這對他們來說的确是很适用的,而燒一夜的炕,據莫青所說并不費多少柴火,後面的山林裏可不缺柴火,波力多和艾羅便想着在村裏推廣。
送走了波力多和艾羅,莫青又找了些黏度比較好的土,回到屋子裏做起了陶笛,現代研制成型的陶笛,音域很廣,當然,吹一些有名的曲子,還是需要做全高、中、低三個音階的陶笛。
莫青拿回來土,又在陳弩的儲物镯中找了些材質,加進土裏,開始制作起來,而靖兒也放下手中的玩具,在一旁認真的看着,三個陶笛的粗胚制作好了,莫青便開始用異火煉制,這樣用異火煉制法寶的方式煉制出來的陶笛才不會碎,音色也會更好聽。
而那秘境真正的主人,此時也再次确認,那煉制的手法,和習性,的的确确是自己那女人。而莫青所在的地方,以他現在的力量的确是無法确定,也無法過去,之前察覺她要取下手镯,這可不行,他立刻便讓那手镯神隐在她的手上,他會很快收回他的力量,他會很快找到她的,一定!
當莫青拿着做好的陶笛,開始再次試吹時,出來的第一聲音,便讓她自己都很有些驚訝了,象有和聲一樣,實在是很好聽,而一旁的靖兒更是陶醉不已,想要跟着娘學,但莫青所做的陶笛,笛孔和笛孔之間,并不是小孩兒的小小手指全能按到的,莫青便又給靖兒做了一個小孩兒用的陶笛,母子娘便在教與學中歡樂的過了半天。
帶孩兒去鎮上的事,耽擱了,下午村長找來,是從波力多他們那裏聽說來看莫青的炕的,看了後也覺得不錯,便說了回去推廣。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莫青帶了孩兒去了流川鎮,她先把陳弩那套房子的地契過在了自己的名下,又買了些日常所用的,把房子裏原本日常用的全都置換掉。
這個院子雖然不算大,但也不小,原本也是布置了陣法,不過這些陣法在莫青眼裏真不怎麽樣,莫青現在又不缺靈石,便布置了自己所知的最安全的陣法,在陣法裏又布置了方便逃逸的傳送陣,關于孩兒的事,莫青還是沒想好,究竟帶去還是不帶去,帶去自己能不能很好的保護孩兒,據神識所說,每次到别界曆練都需要至少三天,可是最關鍵的是,自己是去曆練,不是去遊玩!
莫青安頓好了,想着孩兒的事,還是很煩躁,家裏的吃食雖然已經買全了,但她沒心思做,便帶了孩兒出去吃, 找了一個修仙者的賣面的攤子,母子兩便一人一碗吃了起來。
這對母子穿的是鹹巫族的服飾,但模樣在别的族看來還是很不錯,倒是引得些人側目,而靖兒的病已經好妥了,這會兒吃得也很興奮。
秘境的主人,也就是石律天越看越眼饞,把自家那孩兒也喊了過來同看。
“那……那是娘?”石靜瞪大了眼睛驚道。
石律天點了點頭,心裏不由得想,不愧是自己的兒子,這麽快就看出是他娘來。
“那是甘靖啊!爹,我能要娘麽!我要去娘那裏!我也要和娘一起吃那面,我也要娘喂!”石靜怯怯的對一向很嚴厲的爹說道,他很久都沒見着娘了。
“你今日的功課可都做完了?從今日起,你的功課便再加三成,若是能到練氣圓滿,爹便帶你去。”
石靜一聽要練氣圓滿,人一下潰了,他現在才練氣四層啊,而且他才三歲多!爹爹說這樣的話太不要臉了!是沒辦法帶自己去吧!他不知道他真相了!若是石律天能去,現在便已經過去了把自己那女人抓到某個地方滿足這麽久以來的怨念,還能等到石靜練氣圓滿!?
“我可以先和娘說句話麽?”石靜小心翼翼的求道。
“先把修爲提到練氣大圓滿再說!你今日浪費了很多時間,可以回去做功課了!”石律天嚴肅的說道。
石靜隻得依依不舍的看着娘親的畫面走了。
看着兒子扁着嘴出去,石律天的心奇異的平衡了,想了想,有些人也需要知道一些,當然,不能外傳,而這個“外“的範圍嘛,是不包括某些人的。
很快,同在青雲山的林非離知道了,匆匆的帶了兩個女兒過來,當看着莫青的現在的沒有,現在的身影,以及看着莫青帶着清逸的孩兒,母子倆之間溫馨的互動,又看了看自己辛苦帶着的倆個女兒,心裏也異常的不舒服,同時,也豔羨石律天可以随時看到她的身影,他已經問了,這是石律天的本命法寶的效果,他沒辦法用上,也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象石律天這般随時看到她。
秋狄修城,如今熱鬧非凡,因着如今的城主是出竅末期的修士,法度嚴謹,無人敢違逆,秩序井然,因着平安,城裏比先前也興旺了很多,畢竟現在的東芒大陸可沒有以前那麽平靜。
城主府裏,韓頓看着在同輩裏算得是最爲出色的兒子,勸道:“那莫青不是已經沒了麽,不是說還惹上了神界至尊,你一個人帶着這孩兒,修煉總是不便,還是給他再找個娘吧,你看不上阿豔沒關系,你喜歡什麽樣的,爹給你找,要是找和莫青長得一模一樣的,爹也去給你找來,總是一個人你可以,男人沒有女人細心,靖兒總需要個娘帶,你若是害怕委屈了靖兒,有法寶随時可以監視,不會有誰敢薄待了他。”
“我的事,就不用爹管了,若是爹一定要管,我便帶靖兒離開。”韓殊冷冷的說道,
其實秋狄修城并不像表面這樣的平靜祥和,若不是有韓殊這出竅末期的修士頂着,秋狄修城說不定早被别的勢力給占據了。
自從青雲山差點傾覆,其實不少宗派也多多少少出了事,魔界的一股力量竟然在修仙界藏了不少的内奸,而内奸們還大都占據了各大派的骨幹地位,雖然這次動蕩最後平息了,但還有不少落網之魚隐藏着。
甚至很多勢力範圍重新劃分,而秋狄修城地方很特殊,處于各地交通要道,是各種勢力眼中很不錯的地方,韓頓的修爲不過是元嬰末期而已,秋狄修城被打主意再自然不過了,所幸韓殊的修爲已經到了出竅期末期,雖然之前一直不顯,韓頓這時候,自然把兒子推向了前台。
正在這時,一隻紙鶴飛了進來,這不是一般的紙鶴,那等級那色澤,都不是普通修士能有的,飛到了韓殊手中,韓殊接了過來,打開,這紙鶴傳音和尋常的紙鶴不一樣,并不會把聲音直接傳出來,韓殊認得這是青雲派洺濟真君所獨家制作的,韓殊沉下神識,很快讀取,冷沉的臉色頃刻便舒緩了,紙鶴完成了傳音的使命,瞬間便化爲飛灰。
韓殊轉身對自家爹爹說道:“爹,我要帶靖兒去青雲山一趟,馬上便走!”
韓殊說完,立即便出了廳堂,也不管他爹在後面追問何時回來,所爲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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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斷網,這個月的全勤沒了,寫這個文的收入絕大部分靠全勤!因爲渣作者其實是三分鍾熱情的人,堅持這麽久太不容易了,早寫煩了,主要的動力也全靠全勤!哭死!多429字,沒有讓大家多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