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樓上那家夥說話,那家夥總是愛理不理。
莫青便也不多事收拾好了下樓。
飯菜還剩下很多,但是即便做得再差,也沒有給主人家吃剩飯剩菜的道理。實在是很浪費,以後就記住他的飯量了……
當晚,莫青猶豫了一陣,還是弄了冰糖銀耳雪梨湯,味道她試過很多次,才調和好,端了上去給那家夥當夜宵,不過那家夥根本就沒喝。
其實奚墨和喝過一口,隻是那一口太少,莫青沒注意到而已。
半夜,莫青睡的屋子裏進了一個人,
那人把莫青今天采購的東西翻找了一遍,沒找到想要的東西,氣惱得很,到莫青的床前,不知如何的動作,莫青便從熟睡到了人事不知。
那人把莫青挪了起來,翻找了一陣也沒有,一轉眼看到隻穿了一件吊帶背心,和小短褲,男人蓦然想起剛才一直企圖忽視過的這個女人那柔嫩的肌膚和曼妙玲珑的身體。
這背心裏和小短褲内不該有藏着什麽吧……或許也不一定。
這樣的心思起了,男人強自按捺住心頭的突湧而至的火熱,把眼前的女人剝了個幹幹淨淨,仔仔細細搜索了一番,依然是什麽也沒有發現。
一大半的懊惱,又加上被這女人那誘人至極的女體引起的火,若不是那人一向自制力極強,女人今晚肯定要完全失去清白,說不定肚子裏還會莫名其妙的揣上一個。
那男人極力把自己那已經嚴重出軌了的思緒給強自拖了回來,那東西沒找到這麽辦,另外那個女人已經有人看着了,而這個女人,奚墨和雖說是個傻子,但是就這麽安排個人進來,并不容易,很容易引起懷疑,倒不如……
夜很快就過去了,莫青醒來,是八點半,她當然是調了鬧鍾,不過昨晚上睡得真舒服,她現在精神特别好,不過從明天開始,她就要淪落到嗜睡的狀态。
那麽今天做什麽呢,該買的都買了,今天要把最近二三天的飯菜全做好,時間也有的多,那麽要不要珍惜這難得的一天還是選一個景點去看看。
京城裏最值得看的景點是長城和故宮。
她現在所住的地方她看過地圖離長城很遠,離故宮雖然也遠,但是沒有長城遠得那麽離譜。
究竟要不要去?但是這裏還有個殘疾“兒童”等她照顧。
把他當兒童,莫青不至于那麽尴尬。
緊接着她至少要睡上兩天哦,哪裏都去不成哦,然後就新年了哦,然後……新年這奚墨和不會也是除了自己就沒人管吧,大過年的肯定要時不時接過去,而自己這個所謂的“客人”,面子上也會招待吧,當然不招待是最好不過的,她剛好可以自行安排遊覽時間,可是最大的可能是她們會替自己定下行程,或者是……算了,到時候她還是盡力推托,以遊覽爲要。
故宮半天不知道遊得玩不,莫青還沒想好要去不去,她手機便響了,接通之後,竟然是一到了京城不久,就幾乎是失蹤了的于連章。
于連章很是歉意的表達了自己現在在做很重要的事,不能陪她逛京城,又問了問家裏的情況,很快,莫青就意識到這家夥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離開了于家大院,被安置在了奚墨和這裏。
于連章知道後,很是沉默了一刻,緊接着便說道:“墨和這家夥,性子可能有些古怪,其實他原先不是這樣,不過,你隻是在他這裏住住,沒必要在意他。魏阿姨人很不錯的,你安穩的住着吧,我會盡快抽出時間來帶你去遊京城。”
莫青意識到于連章并不知道魏阿姨不在奚家,而照顧奚墨和又涉及到一些很私人,又很尴尬,很丢臉的事,莫青下意識的隐瞞了下來,至于以後會不會知道,總之離開京城之後,她絕對不再跟着于連章來京城,來于家。
和于連章挂斷手機後,莫青翻開網上地圖和搜索查找着到故宮最捷徑的線路,查找得差不多的時候,手機手機又響了。
這會兒是那個熊孩子,說起來那個熊孩子竟然知道她的手機号……
“喂,你在哪裏?今天要逛哪裏?”熊孩子大聲的嚷道。
緊接着時候手機換了個人來的聲音。
“抱歉,我是韋慎,莫姑娘好!小寶不太懂事,驚擾到你了。”
是韋慎那謙和的聲音。
“哦,沒關系的。”
“莫姑娘的腳今天好些了麽?”
“哎,沒事了。”昨天韋慎給的那卡裏有多少錢,莫青還沒去查過呢。
“我,很抱歉,有個不情之請。”韋慎那邊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想麻煩莫姑娘幫着帶小寶一天,這孩子的媽不在身邊,我原先安排了人帶他去玩,他不肯,他現在隻願意跟你一起去玩,能不能拜托莫姑娘一天?”
哎,真是拿人手短啊。
“那個……我不是京城的,現在還住在别人的家裏,今天是有出去玩的打算,不過不是一整天,最多隻能是半天。”莫青如實的解釋,但是并沒有說自己在這裏還有人要照顧。
“……”韋慎也是知道莫青住在奚墨和家裏,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麽住在奚墨和家裏,但是很顯然她和奚墨和可能沒有多大的關系,畢竟奚家并沒有這樣一門親戚,而且奚墨和之前爲甯家那私生女悔婚自殺,鬧得沸沸揚揚,奚墨和也不太可能這麽快就又有了另外的女朋友,而這個莫青,似乎也并不是和那奚墨和有什麽關系。
當然,這也隻是似乎,韋慎的人還沒有查清這莫青是什麽來曆,不過……快了。
那邊沉默了一刻,立即便聽到和那邊那熊孩子商量的話,但是那熊孩子似乎完全不管那麽多,一定要找莫青。
莫青這邊聽得郁悶得很,她和那熊孩子相處可不算融洽啊,這孩子居然想要和自己在一起玩……她這次到京城來就是來做保姆的麽,大的,小的,都要照顧?
那邊似乎最後說妥了。
然後那韋慎便很是抱歉的和莫青商量還是想占用她的一點時間,當然,另外安排的人也會跟着在一起。
當莫青問了另外安排的人對京城很熟悉,又是自駕車,莫青便答應了,不過要他的人中午來接她,她隻有下午12點後到晚上6點半前有空。
到了中午12點,韋慎那邊的人準時來接她。
莫青便又趕上去和那奚墨和請了假,同時把中午的吃食弄了上去。
不過這中午的吃食分量和先前不大對。
莫青調整了飯菜的分量。
奚墨和還沒有完全從這女人又要出去的厭煩中回過神,立即便被眼前的飯菜分量給驚住了,她這什麽意思?這麽點,是給貓吃的麽?
盤子本來就不大,菜量隻占盤子的四分之一,這麽點,飯也少少的,隻夠舀一碗。
奚墨和擡眼看向莫青,而莫青一臉的坦然回望過去,完全看不懂他眼裏的驚訝。
“這……是這麽回事?”奚墨和看了看餐盤子,首次正眼的看向莫青,他記起前三頓他吃得并不多,尤其是正餐。
“那個?不夠吃嗎,我是看你每頓吃的是這麽多……如果不夠,我馬上端下去再加些。”莫青理直氣壯的解釋。
莫青這一句話立刻把奚墨和給噎到了,可是,尼瑪,我不能吃一半扔一半?又不是吃不起。
“算了,夠了!”
而奚墨和對上莫青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尤其是那樣潋滟的眸子澄澈如洗,幹淨得什麽都沒有,奚墨和說不出别的話來。
不行……奚墨和眉頭一皺。
“昨晚那冰糖銀耳雪梨湯不好喝,另外給我做吧。”奚墨和回憶起自己這幾頓的飯量和這個女人這次給的份量完全吻合,又想到這女人昨晚給自己炖的冰糖銀耳雪梨湯他完全沒有動,如果自己不要,這女人是不是把夜宵也給省下呢?
這女人是以退爲進故意勾引他,還是打算用虐待他的方式表示她對自己完全沒有興趣?
如果不提出要夜宵,恐怕半夜要餓醒了。
這女人竟然因爲自己這兩天胃口不好,沒怎麽吃東西,便隻打算以後給自己都準備這麽少的份量,而且這女人竟然要再次丢下他一個人去外面玩!
真是讓人心塞!
奚墨和心思一轉,按耐住心頭的不高興,說道:“我想上個廁所,你得幫我一下,不然你一會就走了,整個下午我都沒人可以幫我!”
“那……好吧。”有過一次了,莫青壯士斷腕般,毅然應下。
即便是已經有過一次,莫青還是尴尬不已,抱着男人的腰,幫男人脫褲子就算了,而且有些事情完全無法回避,比如那個硬邦邦的東西,無論她的手怎麽躲,還是一拉開拉鏈,便彈到她手上。
而不一會放空了的那東西并沒有像昨天那樣的軟塌塌,她甚至也觸到了毛聳聳的不得了的東西。
臉皮像被扯着一樣,莫青整個人硬邦邦的,侍候完奚墨和那個,所幸奚墨和并沒有大号的準備……而莫青的心思很快又到了,這家夥沒有大号,是不是便秘?要不要買香蕉給他。
很快,她便醒悟過來她竟然爲這家夥在操心還是類似于操碎心那種。
---
而她絕對不知道這家夥是故意占她便宜,雖說的确是需要她幫忙,但絕對沒有需要到這種程度。
奚墨和不可能一直拖着,看着女人如釋重負般,而且還很是歡快的走了,奚墨和有着些無恥快意的心再次給塞了。
不過他知道自己那樣做的确是過了,可那又如何。
先前他那般正直,連女人都保不住。
他對阿玲那般好,完全不計較她是私生女,一意孤行的和她定親,爲了讓外婆一家接納,他爲她做了多少,她竟然……竟然在他車禍腿瘸後,勾搭上了李家那李雲奚。
阿玲隻是一個稍有姿色的女人就敢在自己出事後這樣,自以爲有着李雲奚做靠山,就不怕自己如何……
而剛走了不遠的那個,容貌比她出色太多,果然是也看不起他,她才來京城多久,認識幾個人,這麽快就找到人來接她,可見也不是什麽好貨色,還迫不及待的那麽歡快的趕過去。
……算了,等着那女人回來,便讓她離開吧,奚墨和郁悶着,心頭火越來越勝,她去外面住賓館的錢,他不是出不起……
且不說他這裏如何想。
莫青接下來玩得還算不錯,那熊孩子并沒有特别的挑刺,也沒有特别的唱反調,總得來說還算很是配合。
莫青并不知道那熊孩子那般配合的原因純碎是因爲莫青并沒有打聽他爸的事,連拐彎抹角打聽都沒有。
他爸爸是他媽媽的,隻要不打他爸爸的主意,他便不反感,何況莫青的确幫過他幾次。
雖然他自信遇着的那些壞人他自己總能搞定,但那女人确實幫了忙,他也算少費些事。
陪同熊孩子的人是韋老爺子的一個警衛,娃娃臉,人很好說話,對京城很是熟悉,原本以爲要花大半天的時間才能把故宮開放的部分遊覽完,沒想到12點多出發,還不到五點半,要不是熊孩子一路并不算太省心,大概四點就遊完了。
“你住别人家?那家人對你如何,要不……”熊孩子話并沒有說完,而是立即又改口道:“那麽我們明天見,去長城!”
“不行啊,姐姐明天有事,不行的!”
這聲姐姐可不是莫青自己給自己定位的,而是那熊孩子主動改口的,這熊孩子的爸爸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熊孩子七歲,莫青十九歲,好吧,相距并不遠。
莫青并不知道小家夥這樣叫也是有着特别的目的,畢竟把這個看上去就是媽媽和他的威脅的女人定位成姐姐,爸爸總不好亂了輩分,把這個姐姐變成後媽。
而既然認爲對方是威脅,還願意和她出去,實在是這熊孩子覺得莫青并不是讓他太讨厭,而在這裏他最喜歡的媽媽不在身邊,爸爸又總有事,這個女人也不纏着爸爸,也同樣不纏着他,不刻意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