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姗姗顯然和于連東母親的關系也處得極好,而席間于連東雖然不怎麽搭理徐姗姗,但是并沒有拒絕徐姗姗的意思。
莫青心裏這回算是徹底清楚了,無論如何她就不該摻和進去,所幸她很快就離開,也摻和不進去。
時間已經是12點多,外面零星還有些燃放煙花爆竹的聲音,于連章把奚墨和和莫青送到了奚家院子,原本他今晚就打算在墨和這裏找個房間睡了,不曾想他媽又打電話催他回去。
于連章不得不和奚墨和以及莫青告别了。
他一走,屋子裏便隻剩下莫青和奚墨和。
“我推你上去。”
莫青把奚墨和推進了電梯,很快就到了二樓,莫青把奚墨和安置在卧室,現在應該是睡的時間了,這家夥肯定是不用自己脫衣服的。
“要不要去衛生間。”莫青商量着問道,這種事她不會再多經曆多少次了。
“不去。”奚墨和推着輪椅轉身向卧室裏一個衣櫃過去。
“那既然這樣,我就下去了,飲水機裏還有水,渴了記得喝水。”莫青說完便往門口跨去。
“等一下,你幫我從衣櫃裏把我**褲取出來。”如果不是腳傷了,那些東西他那裏夠不到呢。
“好!”這并不費事,莫青心裏邊想邊問道:“還有别的事嗎?”莫青不想欺負殘疾人,他的要求盡量滿足吧,何況她後天就要走了。
“我想洗個澡。”
“什麽?”莫青直愣愣的看過去。
“我好幾天都沒有洗過澡了。”
“喔。”莫青有些尴尬,她竟然沒有注意到他的清潔問題。而且這家夥的确好些天都不洗澡。
“需要我做什麽?”雖然警覺不妥,但是莫青還是試探着問了一聲。
“幫我……”奚墨和沒有說清楚下面的話,說完就重新又抿緊了嘴,眼睛裏毫無波動的看着她。
莫青和他對峙了一陣,奚墨和依舊是這個表情,莫青隻好主動放棄了。
确定奚墨和沒法使用淋雨,還是盆浴好了。
莫青無奈的把人帶到了浴房,往浴池裏放上了适度的溫水,糾結着幫奚墨和脫去了外衣,最後給他剩了個褲頭才把奚墨和搬進去。
“這是沐浴液和洗發水,我放在這裏了。”莫青放好了就打算走人。
不過她還沒跨出門口就又被叫住了。
“你要去哪裏?”
“下去啊,下去睡覺。”莫青完全沒有掩飾。
“你說過了幫我洗澡。”奚墨和再次強調。
“你自己不行嗎,我也很累。”莫青回頭瞥着坐在浴池裏的幾近于果體的男人。
“……”奚墨和唇緊抿了,隻是目光幽幽的看着莫青。
“好吧,我幫你洗。”莫青站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終于還是答應幫對方洗。
這叫什麽事呢,她還一個黃花閨女呢,就擺個果男來誘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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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挽起袖子,長發在腦後打個結卷起,莫青讓他頭仰躺着,探了一大半出來,開始潤濕他的頭發擦上洗發水給他洗頭發。
而奚墨和也沒什麽不情不願的,乖乖的任她擺弄,在差不多把大部分身子擦過
“呶,帕子,那個……那裏,你自己擦。”莫青遞上溶了沐浴液的幹淨帕子,眼神飄了一眼他那個地方,心想總不可能那個地方還要自己幫着吧,何況他又不是連手都殘疾了。
奚墨和不聲不響的接過帕子,看了一眼已經轉過臉,甚至連身子都背對着自己的人,他舔了舔唇說道:“我會負責的。”
“負責?什麽負責?”莫青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對方是一個自閉症患者,雖然有所好轉,但是仍舊有自閉症傾向不是嗎,之前在于家和她的互動完全是因爲那個林玲在場吧,後來林玲不在了,他也沒有做出什麽多餘的,讓人誤會的事。
莫青還背着身子,奚墨和看不到她臉上的驚訝,不過那不重要。
“我會娶你!”奚墨和淡淡的說出口,但是他的心裏卻不平靜起來,他怎麽會想要娶她,認識她才幾天而已,明明之前還提防着的,難道是偷聽到了她後天就要離開,可是這樣完全不顧念他的女人,沒想過她走了,魏阿姨又不在,他怎麽辦?
而莫青心中一下咯噔了,不管是什麽原因,這絕對不是好事,畢竟這家夥不是自殺過一次,還是爲了别的女人,明明這幾天都不怎麽愛搭理她,怎麽會突然提出這個……是被刺激到了吧,畢竟今天剛見過那個女人和勾搭走他那個女人的男的。
“不用了。”莫青盡量淡定的說話,不能表現出自己嫌棄他。
對方不說話了,莫青松了口氣,可是她剛松口氣,對方又開口了。
“你嫌棄我殘疾?”
“啊,沒有沒有,真沒有!”莫青的确沒有,她忘記這事了,她嫌棄的是他已經有過一段感情,還這麽快換人,這是想把她當替身,還是轉移情感的工具?
“我會負責的。”奚墨和再次強調。
“這個,真不用啊,我還是學生。”莫青有點無奈,不過意識到這句話還是不夠強硬的拒絕,就繼續說道:“那個,人生不能這樣就簡單的做下一輩子的決定啊,以後再遇到喜歡的人,你會後悔的。”
她沒強調“你”,也是包涵了她和他兩個,所以奚墨和很自然的把注意力聚集到了她怕她會後悔,她不喜歡他。
他緊抿住唇,再不說話,若是他從前腳沒殘……說到底還是嫌棄,這樣也好,不嫌棄這樣的他的才是合适的人。
莫青聽着悉悉索索的水聲響了好一會兒終于停了。
“洗好了嗎,我給你重新換水。”
“好。”奚墨和并不會因着對方的拒絕,就因爲傲氣而憋屈自己。
莫青這次回過頭,果然他已經洗好了,可是即便她并沒有刻意的去看,還是避免不了的看了他的果體。
奚墨和這次真不是故意的,但他還是仔細的觀察着對方臉上的神情,這是他第一次這麽大肆的打量,也主要是莫青的眼神總是略過他的視線,也就是他不擔心對方會注意到他在這麽看她。
而莫青的視線在奚墨和那處一瞥,立即轉過臉,那個地方已經看過,手也觸碰都多次了,這已經不是什麽害羞不害羞的問題了,莫青盡可能的按捺住心裏飄起的詭異心思,無視。
這家夥總是刁難的,幸好沒答應,不然一輩子跟着這麽一個家夥,可就不好了。
至于這家夥的顔值,在莫青心裏早已經被對方那爲别的女人怎麽怎麽地給滅掉了,長得再好,她也不會觊觎,更勿論别的,說到底她其實是個很小氣的人,即便墨和沒有殘疾,她也會因爲他複雜的家世不願意。
給奚墨和又換了兩次水,幫着他穿好了衣服,莫青這才算松了口氣,幸好這家夥沒有要求天天洗澡,要知道他真的是很重,一想到将來會被他壓到身下的人會多倒黴,莫青的臉終于還是紅了紅。
而一旁一直密切注意着莫青情緒變化的奚墨和驚訝了,她怎麽就臉紅了,還是太後知後覺?
“若是沒有别的事,我就下去了。”莫青把奚墨和推進了他的卧室後說道。
“好。”
聽到奚墨和這句話,莫青猶如解放了一樣,心情輕松起來,甚至不經意的說了句:“我初二就要走了,你這麽一個人會很不方便,還是盡快找個人來吧。”
“你關心我?”
“哦,這個,總不能見死不救,哦,總不能讓你就這麽一個人吧。”莫青看做對方帶着驚訝的眼神,臉有點熱,繼續說道:“你家裏上下都有電梯,其實做飯不難,如果實在沒有人,你自己也可以照顧自己,至少燒個開水,泡個泡面。”
莫青知道他連上廁所都是不便的,也漸漸覺得他吃得少可能就是因爲上廁所不方便,莫青不由又同情起來。
“你需要什麽,比如泡面之類的,我走之前,一定給你多多準備,對了,你喜歡什麽口味的?”
奚墨和臉色黑了,這女人,是有心,還是沒心呢,說的好像是關心的話,那爲什麽不願意留下來,這麽急救要走呢,既然嫌棄自己,就幹淨的走好了,說什麽似是而非的關心話。他需要她同情?
“當然泡面不營養,要少吃,魏阿姨很快就會回來。我明天要出去一趟,有什麽要買的就告訴我哦,明早我把早飯送上來的時候,你再跟我說吧。”
說完該說的話,莫青覺得已經言盡沒什麽好說的了,看了他幾眼就走人了。
她并不知道,她剛走沒多久,奚墨和身前就多了一個人。
“少主,您真的看上了她?如果需要……我。”
“不用了,你隻管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莫青一離開奚墨和的房間,又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還沒做後天就要走,她還沒買火車票。
可是一推開自己的房間門,正關好門,就發現身旁多了一個人。
“咦,你怎麽在這裏?”莫青驚訝的看着于連東,有點毛骨悚然,實在是出現得太讓人沒有感覺了。
“你要走了啊,我來确定關系,免得你走了後,就成别人的了。”于連東明明一張再嚴肅不過的表情,嘴上卻說着這麽不着調的事。
“呵,不要開玩笑了,于大哥,你有什麽急事嗎?”莫青往後縮着。
“有!”看着對方這麽躲自己,明明都願意被他親了,于連東覺得有些不舒服。
“這樣嗎,有什麽事,說說吧。”莫青見對方承認了有急事,心略略的松了松,畢竟男女共處一室,又不是什麽真正的情侶,還是這大晚上,這樣的情形太怪了。
“我已經說了,來确定關系的。”于連東看着對方已經縮到了牆壁,幹脆就勢一手撐着她頭邊的牆,也就是壁咚的姿勢。
看着對方既害怕,又驚訝的小模樣,像個膽怯的兔子,回想起她中午在桌上和林玲針鋒相對,讓一向裝柔弱裝得嚣張的林玲吃癟,于連東就覺得好笑,他是知道阿章對她是有心事的,而墨和對她也未必沒有,剛才他并沒有上去,還是知道她在照顧墨和,遇到看着上心的女人,雖然沒有決定一定要娶,還是能下手立即下手的好。
“唔——唔”
莫青又被親上了,這個男人力氣太兇悍了,她完全擺脫不了,這究竟算什麽啊。
很快她就感覺到對方身上有了什麽變化,最直接的反應就是衣服裏伸進了手,摸他不該摸的。
混蛋!莫青拼命的扭,又蹬又踢,但那家夥力氣太大,速度也太快,她完全被控制住了,莫青害怕極了,他——他竟然摸——竟然——
她身上的衣服被他摸掉了不少,褲子也是,差不多快坦誠相待。一想到這家夥道貌岸然,人模狗樣,說不定和别的女人也有過,莫青突然覺得自己好髒,被他摸髒了。
“别亂動,也别想咬我,不然我不知道會不會馬上要了你!”
于連東喘着粗氣,他那個就在她那口子邊邊上,進去也不過是一念之間,想到她的年紀,又看到她目光裏盈着的淚以及倔強,他心頭一縮,還是别惹毛了。
而莫青在他這一吓,不敢亂動了。
“你放開!”莫青弱弱的說道。
“等等!”于連東悶聲到,緊接着也不管莫青的反應,開始沖刺了起來。
莫青再次驚恐了,膽戰心驚的感受着他并不是真的要自己,而是在自己身上……她還是提心吊膽。
時間即便隻有幾分鍾,莫青還是覺得和一天那麽漫長。
最後于連東又重重悶聲喘了口氣,在她身上壓了一會兒才道:“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人了。”
鬼才是!莫青心裏恨恨的反駁。
“你初二就要走,這也好,但是到了那邊你别想勾三搭四,否則你爸你媽的工作就别想要了。”于連東并不覺得自己的威脅不對。
而上面奚墨和房間裏那個人又出聲了。
“少主,莫小姐房間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