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去找媽媽嗎,小寶想媽媽了!”小寶哭喪着臉說道。
“你媽媽不是說過讓你在爸爸這裏乖乖的麽,你不聽你媽媽的話了?”韋慎雖然不算很喜歡着孩子,也能理解孩子對生母的在意,但是唯獨自己的婚事是不能因着孩子來定的。
“爸爸,我們和媽媽在一起,就我們一家三口好不好!”小寶忍不住再次問道。
韋慎長長的歎了口氣,摸了摸兒子的頭,沒說什麽,繼續往前走。
“嗚哇——我要媽媽!”
“别哭了,你是男子漢!爸爸我不能和你媽媽在一起,有些事你不明白,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韋慎停下腳步,蹲下來,給兒子擦起了眼淚。
“爸爸,你要給我找别的媽媽是不是!我都聽奶奶說了,可是那個女人我不喜歡啊,不喜歡啊,我好怕她!那個女人隻喜歡爸爸,不喜歡我!”小寶哭喪着臉,以退爲進。
韋慎皺起了眉頭,于連晶究竟做出了什麽事讓孩子這麽害怕,雖說他不願意娶這孩子的生母,但是若是以後娶的女人,小寶太過排斥也是不好的。
“那,小寶喜歡什麽樣的當你的媽媽?”韋慎想了想問道,至少是找到父子間相互都同意的。
“小寶喜歡我媽媽那種。”小寶剛說出口就意識到爸爸并不高興,他不太明白爸爸爲什麽這麽讨厭媽媽,但是一想到若是自己堅持要自己的媽媽,爸爸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高興,小寶急忙的又說道:“要不然,我要青青姐姐做媽媽。”
他那天知道了,青青姐姐是有男朋友的,而且身邊不是那麽多叔叔,爸爸想要搶走青青姐姐根本不可能。
“怎麽不聽話,你青青姐姐有男朋友!”韋慎皺起了眉頭。
“可是青青姐姐對我最好了,如果不是青青姐姐,我就落到壞人手裏了,那時候青青姐姐還沒看見爸爸呢。我不要别的媽媽!後媽最壞了,白雪公主,天鵝姑娘,灰姑娘都有後媽,賣火柴的小女孩,還有很多有後媽的小朋友都死了,青青姐姐做我後媽,肯定沒有那麽壞。”小寶竭力勸着爸爸,心裏想着,搶不走青青姐姐,爸爸就會想到他親生媽媽的好了。
也就在這時,一輛車子停到了他們前面,裏面的司機匆匆的走了出來。
“抱歉啊,慎哥,我來晚了,這是小寶?嗯,快上車吧。”
……
而另一頭于連西已經回到了賓館自己的房間,一想起青青那心不甘情不願不得不答應的樣子,他覺得有趣急了,這可比當時面不改色的模樣好看多了,雖然她的頭發還遮掩着,但是他那裏就認不出來呢,對他的真容完全無視的,而且在韋家時他身上帶着血闖入的樣子,她居然一點憐憫都沒有,神色也一點都沒有變化,他可是記憶猶新,他也沒想到這麽快就遇到她了,可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還有别的女人要挾,她才肯幫忙。
他正在想着,他的手機響了。
“那東西确實是在大佛寺,可是你明天不能就這麽過去,很容易引起懷疑。”
“知道了,我不會一個人過去。”
“好,究竟在哪個人手裏就不大清楚了,能不能拿到手,就看明天了,不過你手中已經有了一半,另一半會有呼應,到時候我也會到,會配合你。”
“知道了。”
他們這次來爲了上次得到的那顆珠子的另一顆,當然,這是有人定下的,按說他這樣的身份是不該卷入這樣的殺手組織,但是他想要一樣東西,那樣東西隻有這殺手組織才有,他現在的身份還不夠拿到那樣東西,更不是說搶就能搶到,說買就能買到的。
莫青在屋子裏正打算睡,手機突然響了,莫青拿來一看,是于連章,莫青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青青,你怎麽就走了,說都不說一聲就走了。”于連章嗔怪道。
“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家裏有事,我媽給我打電話催我的,對不起啦,對了,奚墨和那裏,你們找到人沒有?”莫青敷衍着說道。
“你竟然還爲那小子着想,如果不是我到奚墨和家沒找到你,估計那小子根本就不會說呢,你還好吧,路上安全不?沒遇到什麽糟心的事情吧。”
“沒有沒有,奚墨和怎麽不跟你們說啊,那他明天的早飯午飯晚飯怎麽辦,還有後天大後天知道魏阿姨回來前,他不會是想絕食吧。”莫青詫異道。
“青青,我說了,你還爲那小子想,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你現在怎樣,要不,我趕過來,我還沒去過甯城呢!”
“沒事沒事,你不用來甯城!幹媽他們肯定不高興吧,我怎麽還能把你弄到甯城來。”
“我媽她沒事,這次倒是我們對不起你,請你到京城來,卻讓你幫忙做那麽多事,算了,暑假你和我一起再到京城,我天天帶你出去玩。”于連章那邊想便說道,青青這麽快走,他也有些舍不得,不過想想,這樣也好,免得和奚墨和假戲真做了,要知道青青那樣樸實的性子,絕對比林玲那虛僞做作嬌裏嬌氣的性子好多了。
一夜就這麽匆匆過去了,送走了莫爸莫媽和莫白,莫青清理了一下廚房,于西已經在客廳等着了,她不能忘記于西見到她迫不得已露出的真面目時的神色,雖然看起來并不是色眯眯,但是讓她如坐針氈。
看着鍋裏咕嘟嘟冒着的水氣,莫青知道不能再拖了,她已經往鍋裏倒了幾次冷水,莫青把和好的湯圓到了進去,又想起沒問他要吃幾個,要吃肉的還是吃芝麻的。
“于老師,你要吃幾個湯圓,我家的湯圓是芝麻陷的。”莫青剛才倒的都是芝麻陷的。
“哎,我來看看。”
說話間,于連西已經快走到廚房裏,看着廚房裏那女人一身緊身的毛衣把身形勾勒得曼妙無比,于連西錯過眼,站在她身後看向鍋裏。
“這麽大小的湯圓,我要十五個吧。”鍋裏剛好滾着十五個。
莫青驚訝的擡頭,他這是數的?數得這麽快?“十五個夠嗎?還有肉湯圓。”莫青剛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即補救道:“我可以做臘肉湯圓,臘肉都是現成的。”
“就這樣吧,可以了。中午我們回來吃,還是在外面吃?”于連西想了想,這大過年的,能開的館子實在是很少,不是不想去大飯店,但是他想吃這個小女人親手給他做的飯菜。
莫青皺了皺眉頭,想想道:“算了,中午還是趕回來吃吧,外面賣的吃食差不多都是涼粉一類的,雖然很爽口,到底不是正餐。”莫青不太适應男人站這麽近,站在她的身後,又向前躲了躲,長長的竹筷在湯裏攪了攪,白胖胖的湯圓時起時伏,莫青估了估,該再加一次水,不然水渾了,她雖然不擅長廚藝,但是煮湯圓之類的技巧簡單的還是可以,她甚至能逐出清水湯圓,也就是湯汁清的澄澈如水,但湯圓是熟的,湯汁也不是寡淡無味。
她澆水,而身後的男人似乎再次貼近,她一着急,往前一躲。
“小心——”莫青腳底打滑,而轉眼間就被後面的男人攬在了懷裏。
不過也隻不過是就那麽一摟,身後的男人扶她站定,兩手又旋即放開了,這讓莫青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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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就在這時,莫青手上突然一痛,是濺出的滾湯!
“怎麽了?”身後的男人側過來,看她捂住了手。
莫青松開手看了看,手背處紅了一塊,“沒事,不小心被燙到了而已。”
男人不容推脫的直接拿過她的手,仔細看了一眼說道:“不行,要處理一下,你家裏有蠟燭沒有?還有,你現在先别捂着。”
“蠟燭在……在電視櫃的抽屜裏吧,”莫青也有些慌,手上的皮紅彤彤的,已經在起水泡了,完全沒想到自己的手被托在對方的手裏,可是要蠟燭幹什麽?
很快,莫青就知道蠟燭拿來是幹什麽用的!
“啊,啊,你要幹什麽,放開!”
“别慌,烤一下就沒事了,真的!”
于連西手中的蠟燭火苗快靠近莫青手背那處燙紅了。
“不要啊!”莫青驚吓到了,和剛才被湯汁燙到完全不可同語,但是于連西的手像鐵鉗子一樣,她根本就掙不動,明明自己的力氣不是變大了嗎?
很快,那火舌燎到了莫青那處燙紅,但并沒有持續多久,也不過是一分鍾,可對莫青來說太難以煎熬。
于連西拿開蠟燭吹熄,“沒事了,你休息一下手,我自己來。”
莫青剛才還隐隐有些痛的手背這時已經完全沒有那痛的感覺了,關鍵的是水泡竟然沒了,她愣愣的讓開,看着于連西熄滅了火,拿了勺子往大碗裏舀湯圓。
“真的沒事了?”莫青呐呐的問道。
“沒事了,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方哦!”于連西翹了翹唇說道。
“謝謝呐!”莫青說着退出了廚房,在沙發上坐下,頭不時的看向廚房那邊。
于連西端了湯圓出來,坐在莫青一旁。
“給我看看,你手好些了沒有?”于連西放下那碗湯圓,自然然的拉了莫青那隻傷手看:“果然有用。”
先前莫青還沒覺得,這會兒手在對方的手裏,莫青竟然有種觸電的感覺,她想伸回來,手又不舍得,而手背确實是好了很多,隻剩下一處淺淺的紅印,先前的水泡好似從來不曾有過。
“謝謝啦!真沒想到治燙傷竟然可以用火苗去燎,”莫青真誠的感激道。
“不是已經謝過了?”于連西淺笑放下了莫青的手,開始吃那碗湯圓。
這個人長得可真好,臉部如刀刻斧鑿一般,線條卻又溫潤,一副黑框眼鏡讓整個人儒雅斯文,撇開保守自制來說,莫青興趣很廣,這一型她也很是喜歡,隻是這人是在京城住的,自己将來絕對不能嫁娶京城,莫青心裏重重的歎息了一聲,或者是剛才那觸電的感覺,她又忍不住偷看。
“怎麽了?”于連西當然察覺到這姑娘在看他,他現在懷疑當初在韋家,這姑娘不是無動于衷,是看他看傻了,畢竟這姑娘自始至終确實沒什麽話,後來也幫自己包庇了,那還要不要照初衷捉弄她呢。
莫青窘了,别過臉說道:“我們今天先去大佛寺吧。”
自家這條街後面的山上就是大佛寺,中午還能趕回來做飯,要不,山上的齋飯也不錯,說起來好久都沒見過吳璋了,和尚們似乎也不過新年。
“好啊,你跟我說起過,對了,從你家這邊到大佛寺要怎麽去,需要坐多久的車?”
“大佛寺就在我們這條街後面的那座山上,海拔2700多,不過有盤山公路,也有從下到上的纜車,還有登山道,我們這裏當地人喜歡坐一半的纜車,再走林間小道上去,這時候比較冷,夏天的時候還經常會看到猴子,野雞,白鹮,野兔,野果也比較多,最多的就是一種紅紅的米粒大小燈籠模樣的山籽兒,春天的時候有一片片的杜鵑,漫山紅豔豔,還能吃,當然杜鵑花嘗點點就可以了,夏天的時候山上還有很多野生的雜菇,木耳,竹荪……哦,總之,我個人覺得很不錯。”莫青說着說着就忘記時間,等意識到對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時,發現對方的湯圓已經吃完了。
“那好吧,我們一會坐一半的纜車,再走林間小道上去,大佛寺在山頂是吧,這個時節山上有冬筍賣是吧,我倒是可以帶些回家去。”于連西總結道。
“哦,是的!”莫青要接過他手中的碗。
“沒關系,我自己洗。”
“那怎麽行,你是客人呢!”
于連西斜靠在廚房門口看着認真的清洗碗筷的莫青突然開口說道:“真不再考慮考慮做我女朋友?”
莫青手一頓,立即又恢複如常,她默了默說道:“哈,于哥哥這麽優秀,我哪裏配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