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連西看着莫青,示意她接電話,但是莫青這時候卻按了手機的關機鍵。
“青青!”于連西有些不解。
莫青想着自己去了一次京城,自己的生活就多了這麽多不安定的因素,她現在後悔極了,真不該去京城,她沒接韋慎的電話,不覺得她自己這麽做有什麽不對,上次都見着他“一家三口”了,她不覺得自己還有必要接他的電話。
“于二哥,你想要的妻子是什麽樣的?”莫青把手機放在包裏,也不再看樓下的那輛黑車和守在黑車旁的人了?。
“我要的妻子?”于連西沒想到她會這麽問,他從前還真沒想過,他這樣的家世,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但是要做妻子的人,必定是要家裏也同意,至少和他家的家世是匹配的,當然,主要得他看得順眼,不過青青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想做自己的妻子?
“是啊!”莫青這樣問他絕對不是什麽自己想做他的妻子。
“怎麽會突然問起我這個問題?”于連西目光閃了閃,也不再看樓下,他完全沒有料到李雲奚竟然到這個地步也不放手。
“沒什麽……”莫青尴尬的笑了笑。
莫青頹然,她從來沒想過做誰的情人,也絕對不願意。她一直隻想過簡簡單單的生活,現在卻亂成一團,就算她現在答應做李雲奚的情人,他将來要娶的妻子一定也是家世不凡,對付她這樣的算不得什麽,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自己淪爲李雲奚的情人。
“青青!”于連西看莫青的神色不對,自然知道她爲難什麽,安慰道:“你也别太擔心,先把眼下過了,我看看能不能有别的什麽辦法!”
“别的辦法?!”莫青錯愕的又期盼的看過去。
這讓一直關注着莫青的于連西心癢癢的,她是第一次表現得這麽依賴他,這讓他心裏從詭異的充實。
“是,别的辦法,不過一會兒要委屈委屈你!”于連西想了想說道。
“委屈?隻要能讓李雲奚放手,怎樣的委屈都可以!”雖然有些疑惑不解,莫青覺得能把李雲奚甩開受點委屈算不了什麽。
聽她這麽一說,于連西深深看了她一眼便又說道:“我明天會把攝像頭去掉,不過今天卻不能!”
“……”莫青點了點頭,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拆掉了,那李雲奚找上門怎麽辦?
緊接着于連西卻做出了讓她驚訝的動作,他卷起了袖子,手伸向剛買回菜葉,說道:“你去客廳看電視或者去書房看書,這一頓我來做,當然,你也可以留在廚房裏。”
“那怎麽行啊,還是我來做吧!”莫青尴尬,于連西幫自己這麽大的忙,自己怎麽能讓他來做飯菜。
“我們現在不是一對戀人嗎?男人給自己的女人做一頓的吃食算什麽。表現我有多喜歡你啊!”于連西笑道。
莫青被他這句喜歡弄得有些臉紅: “可是,不該是女的給男的做麽?”
“好吧,我說實話,其實我做得菜比你做的好吃!”于連西挑了挑眉頭笑道。
這家夥就不能不說實話嗎?哼,一會兒看他做的菜又比自己做的好吃多少。
原本還沉在李雲奚給自己的陰影中的莫青這會兒被于連西這句直白的話給弄得羞臊了。
她咬了咬唇尴尬的說道:“那麽這段時間都要拜托于二哥親手做了!”
“嗯!”于連西笑了笑,點頭繼續清理着菜葉。
“需要我做什麽?”莫青遲疑了一句問道。
“嗯,也行,你理下這些菜葉。”
莫青便給于連西打起了下手,很快就被他熟練的動作給迷惑住了,沒一會,一盤鮮綠的素炒莴筍就出盤了,又沒一會兒,一盤青椒炒肉絲也出盤了…,…
飯菜做好,兩人再不想去客廳,也不能不去。
而莫青把最後一盤菜放在客廳的茶幾上,于連西了也端了兩碗飯過來,放好了筷子,兩人坐在了一起。
對面就是攝像頭,即使莫青再怎麽不原意,也不得不這樣如坐針氈的坐着,李雲奚說不定。正通過攝像頭看他們。
莫青沒吃了幾口。
“青青,别動!”于連西看向她的同時,手指也伸向她的嘴。
“怎麽了?”莫青迷惑。
“你唇邊有粒飯。”于連西的手指已經抹她在的嘴邊。
兩人坐得很近,幾乎就是緊挨在了一起,原本這樣就讓她尴尬,這會兒于連西放下了
筷子,也就那麽一轉眼,整個人被他摟在了他懷裏。
“青青,别動,得罪了,不能讓他看出問題。
于連西話一說完,莫青的唇就被他含住了。
莫青不是沒被人親過,隻是這樣……于連西身上的味道很好聞,莫青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喝酒,可是被他這樣吻住,竟然是那般迷醉的感覺。
……
親着親着,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伸進她衣服裏面,莫青的心跳了起來,不過他的手在****的邊緣停了下來,唇邊也慢慢的喘息,他的唇又移向了她的耳朵邊,邊細細碎碎的親邊飛快的說了一句:“抱歉了,不能讓他看出來,不過明天我會被攝像頭都拆掉。”
莫青不得不點了點頭,任他施爲,雖然這頓飯吃得斷斷續續,但是于連西始終沒有真正的觸雷。
而洗了碗後,爲了迷惑李雲奚,莫青配合于連西,坐到了于連西懷裏,而他一邊在電腦上操作着,一邊時不時親吻一下,總之,的确像是一對甜蜜的情侶。
莫青尴尬極了,甚至懷疑于連西是不是故意占她便宜。
但是他親她的時候,眼睛裏并沒有那種**……
他忙完了,因着床頭也有攝像頭,兩人既然在同一居,顯然晚上要睡在一張床上,還要蓋同一床被子。
“你先去洗個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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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演戲要繼續演下去。
莫青認命的拿了換洗的衣服進去了。
等再出來時,于連西朝她笑笑,走過來攬住她,他用兩根手指捏起她尖俏的下巴,清淡而又馥郁的味道再次迅速将她包圍,似要将她完全浸透。他低下頭來,含住她的嘴唇。
或許是剛從浴池出來,渾身燥熱了些,此刻她心尖發麻,身體似灌入了醋一般,連骨頭都似乎快軟了下來。一雙手不由自主地圈上他的脖子,而于連西眸子裏是再也克制不住的**。
莫青臉色變了變。
“你先上床,我現在去洗。”于連西說完就拿上換洗的進去了。
莫青趕緊上了床,拉開了被子把自己塞了進去,在這裝男女朋友太難了,她臉上還不能顯得太明顯的不妥。
她埋在被了窩裏,狠拍了幾下自己的臉,才終于把心底的臊熱給驅趕了出去。沒帶睡衣來,也不能穿得太嚴實,她現在穿的是新買衣服裏的一件襯裙。
她快裝不下去了,她想了想,又爬了起來,把床頭燈打開,而關掉大燈,這樣光線暗了很多那,也讓她安心了一些,她偷瞥了一眼床對面那攝像頭所在,心裏憤懑着那李雲奚的無恥。
等于連西洗完了擦幹頭發進卧室就是這樣朦胧的燈光下,床上的被子裏埋着的女人,唇角翹了翹。
“青青,我來了!”于連西站在床前,看着裝睡的小女人,扯了被子一角鑽了進去,一進去立刻感覺到她穿了不止一件。
青青原本是穿的一件吊帶裙上床,但她又悄悄的拖了一件外衣進去在被子裏穿上了。現在她覺得糟糕透了,也覺得自己蠢死了,竟然淪落到這樣的境地,卻又沒有别的辦法。
于連西略略詫異了一下,便把小女人攬在了懷裏,唇也親了上去,而手緊跟着在她衣服裏摸着,原本僵硬着的莫青像被刺猬刺到一般要掙開,也就在這時,她整個人被于連西翻身壓上。
莫青怕極了,她能感覺到于連西幾乎沒穿什麽,什麽也不管的想要掙開。
而這時,于連西已經湊在莫青耳邊的唇,幾乎是耳語道:“别動,不然我不确定我能真的不碰你,那邊正看着,我們不能功虧一篑。”
聽了他這話,莫青僵硬了,而她感覺到于連西那出已經腫了,硬硬的頂着她。
“青青,我愛死你了!”于連西抛了這樣一句話又開始親她,熱烈而纏綿,她一向理智,這樣的親密接觸,想抗拒,卻很快陷入迷糊的思維中,除了一分的清明。
沒過多久,莫青的那分清明就讓她感覺到她上身的衣服被推得老高,****也差不多快露出來,而于連西開始攬着她的身子啪啪的起伏。
攝像頭那邊,李雲奚從之前看到于連西親上莫青時臉色就黑了,乃至看到眼前的景象,雖然一直勸說自己莫青的神色不對勁,和于連西并不像真正的情侶,至少莫青表現得生硬而且似乎不主動,沒有男女朋友之間應該有的神情上的親密。
而這會兒,他不得不相信了。
那明明是他的女人。
鏡頭裏面還是男人在不斷的沖刺着,李雲奚心裏像紮了根尖利的刺,他陰冷的看着裏面,就那麽看着。
裏面總共來了三次,李雲系生生的看到結束,直到最後燈熄了,這一夜他并沒有睡好。
而鏡頭裏的兩個也睡得不是很好。
于連西雖然射了幾次,其實并沒有真的動莫青,也因此心裏像燒着了火,卻洩不出去,可他也急不得。他伏在她身上,氣息濃重。
而他身下的莫青一動都不敢動。他沒有真正的動她,她是感激的,現在她算是真正的相信了他,并不是要占她便宜。
“對不起,若是你介意,我……可以娶你。”于連西再次平複了氣息,對莫青耳語道。,臨門不進,無論是哪個男人都窩火,而于連西此時的火也是他自己不得不給他自己窩的。太急了吓到人怎麽辦。
“不……不用了,謝謝你了!”
于連西聽得她這樣的話,心裏不高興了,好想咬咬她耳朵,都這樣了,她竟然說這麽沒有半點感情的話,他明明能感覺到她剛才也情動了,若是她能主動回應,他也不用克制自己到現在,于連西有點後悔自己是不是裝得太過分了,還不如生米做成熟飯,她拒絕不得,至于她要生氣,他有些不原意想那麽多了。
先前他還有着玩弄的心思,可是他竟然沉迷了,難道是他還沒得到她的緣故?
還有她明明也情動了,卻沒有回應。而且現在說這麽撇清的話,自己就那麽差,自己難得肯負責任,她竟然不願意。
于連西的心起伏不平起來。
這一夜過得很快,經過了那一番,莫青對他的懷抱并沒有清醒着時那樣連情緒上都帶着僵硬的排斥,以至于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莫青醒來時發現自己還在他懷裏,也沒有立刻從他懷裏掙開……
“醒了!”莫青不可能賴在他懷裏,雖然感覺到衣服還好好的穿着身上,但被窩裏卻有種旖旎的味道。
莫青沒理會他這句話,她有點懵了,而緊接着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于連西看着她從四處瞟了一眼,瞟到牆上挂鍾上,立即輕呼了一聲,緊接着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匆匆起身,匆匆套上衣服,匆匆風一般沖進洗手間的莫青,于連西挑了挑眉,他知道她今早有課, 可是明明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雖然并沒有做到最後,但她怎麽能這麽的完全忽視了自己的存在。
她收拾利索了,連頭發也像往日那樣蓬松的梳着,今天穿的一身也是昨天她身上原本的那身衣服,總之,整個人又恢複成了那不起眼的模樣。
“我先走了,我今天早上有一二節的課。”莫青捏着手指,望着正翻身起床的于連西,盡力讓自己的視線不落在他那光果的硬實的胸脯上。
“等等,我送你!”于連西眸光上上下下掃了她一眼,匆忙的拿起衣服往身上套,看着她那幹巴巴的樣子又不由着惱。他上前幾步自然而然的把人攬了過去,湊在她耳邊道:“呐,放松,親我一下,我們要親密一點,不能讓那邊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