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出頭


“錦之。”高祎又是甜膩又是讨巧地叫了一聲程錦之,她來到程錦之的跟前。“今天辛苦了。”

《女孩圍城》劇組人員多多少少知道程錦之和容姒的情況,見這高祎的姿态倒像是“正宮娘娘”。

“小天,快把茶水拿過來。”說着,高祎又看了看後邊的助理。助理提着好幾袋飲料,吭哧吭哧地小跑了過來。高祎的語氣自帶些親切。“大家辛苦了,喝點飲料休息休息。”

“這是易導吧?”高祎還從袋子裏面拿了兩瓶,遞給易弈。“多謝你照顧……”

見高祎這一副自來熟的模樣,程錦之就拉住她手臂了。“你過來。”

剛才高祎過來,程錦之本來打算無視她冷處理,想着高祎不會自讨沒趣。沒想到高祎還挺會給自己找場子。

“姑奶奶。”幫高祎提裙擺的經紀人喊了一聲,他哭喪着臉。要被大經紀人知道高祎在這樣的“公衆場合”私會程錦之,一定會罵死他的。

“大家有什麽想吃的,盡管和我經紀人說。”高祎笑了笑,又看了自己經紀人一眼。“你在這候着,大家想吃什麽你都去買。”

程錦之這一拉她,高祎也順勢挨着她走,經過容姒的身邊也不看容姒。“正房”的腔調拿捏得很足。容姒的神情倒沒什麽變化。

“容小姐是吧?您喝……”高祎的經紀人拿着瓶紅茶,獻殷勤似的想遞給容姒。容姒他知道,這兩天的微數據往上冒,聽說還沒簽約經紀公司。

“謝謝,我不喝這些。”容姒拿起了自己手邊的礦泉水,她抿了一小口,看着不遠處的程錦之和高祎。

“這兩天你沒有接我的電話。”高祎咬了咬下唇,有些委屈地說道。演技十分到位,呢喃還帶了點鼻音,顯得格外的委屈。

“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程錦之說道:“高祎,你不是胡攪蠻纏的人。”

高祎在她面前一向收放自如,程錦之覺得上一世的自己就像她手中的牽線玩偶。她所有的舉動,都被高祎的喜怒哀樂給支配着。

“你生我氣了。”高祎拉着程錦之的手。“我這幾天都在這裏,我想陪你拍戲。”

身處娛樂圈,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八卦。《女孩圍城》的劇組人員有意無意地瞄不遠處的高祎和程錦之,瞄的時候還瞄了瞄容姒,看容姒有什麽反應。容姒是程錦之舉薦的,要不是程錦之,誰知道容姒啊。

容姒拿着一本頗爲厚實的本子,手裏還拿着筆,似乎已經隔絕了周圍的“有色”眼睛。

易弈向來不關心這些,他叼了一根煙,掃了掃周圍這些看熱鬧的。“都休息夠了是吧?”

易弈這一說,周圍人噤聲了。煙也沒點燃,他坐到了容姒的身邊。“這兩天看你捧着這個本子,是什麽?”

“我弟弟譜的曲。”提到弟弟,容姒的眼神似乎都柔軟了一點。“他現在在莫斯科的音樂學院。”

“你弟弟多大?”他瞧容姒的年紀也不大,想不到下邊還有個弟弟。

“比我小四歲。”

“那挺小的,還蠻厲害的嘛,這麽小就在國外念書了。”易弈說道。說着他擡起懶洋洋的眼皮,似乎想看程錦之和高祎。沒看到,估計走掉了。“這個圈子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不容易。閑言碎語,你不要太介懷。”

“等下我還要去給他們強調一遍。”易弈說道。易弈比較惜才,難得看好一名演員,自然是希望她能夠乘風破浪,扶搖而上。

“沒關系的。”

“嗯?”

“我聽着,心裏也有譜。别人拿出背地裏的東西,我反而自在些。”容姒說道。

虛情假意不可怕,可怕的是信以爲真。公司破産,當初的好叔叔好伯伯,現今都變了一副讨債的嘴臉。父母和她說誰誰和他們相逢于微時,誰誰是患難之交,越是“親近”的人咬得就越狠,容姒始終記得父母跳樓的大廈。她看着周伯伯說父母是自己跳下去的,急于擺脫嫌疑的面孔。“他們兩夫妻還欠我錢呢,這麽一搞,我以後還怎麽說還賬的事情,算了倒了血黴,就當這幾年的生意白做了。”

“我還。”

“容姒你說什麽呢?”親戚們拉着容姒。“你周伯伯不要你家還了。”

“我還給你,給我時間。”燒完手裏的錢紙,手臂上幫着黑絲綢的容姒站了起來。“現在可以向我爸媽鞠躬了吧。”

年紀小小,背脊卻挺得很直,她面容平靜,看不出情緒。周分守愣了愣,看着跟前的小姑娘,自覺失禮地咳了咳。畢竟是在人家靈堂裏,周分守給容姒父母的骨灰盒鞠了一躬。

“家屬謝禮。”

容姒扶着自己的弟弟的肩頭,還沒鞠完躬,周分守便倉促地走掉了,走的時候還扔下這麽一句話。“别怪伯伯爲難你,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容姒鞠躬起來,又看着前來讨債的人。“既然來了,和我父母道個别吧。”

容家靈堂,連旁系家屬都掩面而泣,容湛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隻有容姒,神情冷靜,瘦削的背影周轉在衆多讨債人與父母的身後事中。對于這樣債台高築的處境,容姒的打理也讓父母走得體面。

“你這心态不錯,我就怕你太憋着了。十幾歲,又沒欠着誰。”易弈接着說道。

“嗯。”

易弈一見容姒,便覺得容姒的氣質不錯,不像那種削尖腦袋往名利圈鑽的人。這樣的人,怎麽肯委身給另外一個人?

不一會兒,程錦之回來了。程錦之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了套衣服。這下子大家心裏頭都有點悶笑,真夠激烈的啊。

相比較大家的“相視一笑”,程錦之心裏就郁悶極了。剛才不想被劇組裏的人當猴子看,當然程錦之也不想容姒看,免得容姒又說出什麽“因爲不是她嗎”之類奇奇怪怪的話。找了個人還算少的拐角,高祎興奮得不行,說沒兩句就要對她“動手動腳”了。上次屬于懵逼,這次怎麽還能讓高祎占便宜。兩人扯扯打打,程錦之撕了高祎的裙子,高祎撕了她的袖子。好不容易占上風,可以胖揍高祎了,結果高祎的助手來了,把高祎給抱走了。

不行,她改天還要找個沒人的時候,用麻袋套着高祎打一頓。相逢一笑泯恩仇不是程錦之的作風,揍兩頓才叫出氣。

接下來便是容姒的戲了,程錦之的戲在第二天。很難有容姒單獨的鏡頭,這部戲主要講的是圍城,賈小姐很大程度上是“背景闆”。這場戲主要是離散,賈小姐的軍閥父親死了,另外的軍閥攻進了城。副官護送賈小姐出城,賈小姐停在了城門口,她開始往回走。她沒有管身後的副官,越走越快。這場還有高空的鏡頭,搖臂升起來了。

程錦之看着屏幕,屏幕裏的容姒穿着紅色的鬥篷,她回頭了,副官在她身後高喊,她戴上了她的鬥篷帽子,帽子将她遮得很嚴實。下個鏡頭便是高空俯拍了,人人都在惶恐和自危,容姒飾演的賈小姐扒拉着人群,向着人群相反的方向找去。紅色鬥篷和人群的灰色調,兩個方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差不多是結尾了,當然易弈備了好幾個結局,這隻是結局之一。

看着容姒的表演,程錦之感慨地問了一句。“她是回頭找圍城嗎?”

易弈笑了一聲,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誰知道呢。”

“劇本不是你寫的嗎?”

“她們是人,是人就不可能聽話。”易弈說着,還喊了一聲咔。這場戲,一條過。

神神叨叨,程錦之心底裏還翻了易弈一個白眼,她就知道不能問“文藝工作者”問題。像拍文藝片的導演,程錦之都把它劃到“文藝工作者”。程錦之屬于實幹類型,她喜歡聽大白話。像這種通常不說話,說一句也留一句的,程錦之是不喜歡的。講求會心一笑的,萬一會錯意了呢?

容姒請了好幾天的假,晚上睡覺便去了劇組安排的賓館。程錦之第二天還有戲,也沒有回去,看着劇組安排的賓館近,她也拿了房号去了賓館。在樓道上撞見容姒,便和容姒一起上了電梯,程錦之看了看自己的房号。不會這麽巧吧?

就是這麽巧,程錦之的房号在容姒的隔壁。更巧的是,容姒住的房間漏水了,水都滲到走廊上。

容姒看了程錦之一眼,程錦之自個兒舉起了手。“不是我幹的。”

“我今天才過來。”程錦之說完又覺得自己是智障,她解釋什麽?容姒還不清楚她旁邊有沒有住人。

容姒和賓館打電話,前台隔了好一會兒才接聽。知道房間漏水,也是懶洋洋地說道:“那你先把水閥關了,我明天叫師傅過來。”

這态度就不行了,剛程錦之過來,前台還殷勤地問她要簽名。當然她知道前台不是喜歡她,隻是滿足通常“大明星”慣有的虛榮感。上一世的程錦之,鼻孔拽上天,别人問她要簽名,她也不想想,不是粉絲,尋常老百姓要簽名有什麽用。

程錦之搶過了容姒的手機。“現在,馬上立刻來安排新的住房并當面緻歉,我保留追究你的服務态度。”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