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江山美人》在東來衛視二輪播出,第一天的收視率就創下了全國第一。後期的收視率有所下滑,大概是收視群體的原因。不過這部劇還是挺火的,一周下來,收視率排在了全國前五。偶爾到重頭戲,也會沖上第一名。程錦之的粉絲在這個時候也突破了九百萬,現在不光有金牌導演找上她,連一些國際大牌都想找她蹭蹭熱度。
程錦之也邀約參加了《et》的專訪,她的專訪圖片都是由阿親自掌鏡的。《et》十二月份準備舉辦慈善晚會,在此之前上過她專訪的明星都會受到邀請。《et》下半年的勢頭很猛,它電子雜志發刊量以及紙質媒體方面的影響力都達到了行業的領先位置。這其中就要歸功于阿,阿不久前拉到了天後傅辛白的贊助。《et》是時尚雜志,國内時尚資源最多的女明星就屬傅辛白了。傅辛白是國際超模,本身便是帶着資源回國的。很多大牌都和她保持着多年商務合作的關系。
“好的,程小姐,這個鏡頭有了……”阿給程錦之拍着照。
拍到中間,有人進來了。程錦之一掃,進來的是傅辛白。傅辛白拿了兩瓶水,似乎是過來慰問程錦之和阿。和程錦之說了幾句話後,又在阿的耳朵說着什麽,惹得阿的耳朵發紅。很難見到阿這個樣子。阿平時都是叼着一根煙,很酷的樣子。她現在在傅辛白跟前,還會将長發撩到耳後,非常有女孩兒的情态。
傅辛白離開攝影棚之前,還朝程錦之抛了一個媚眼,把程錦之弄得一愣一愣的。傅辛白這樣,好像一隻花蝴蝶啊。完完全全地打破了程錦之上一世對傅辛白的印象。
程錦之出攝影棚不久,傅辛白便進來了。她親昵地摟着阿的肩頭,在阿的耳朵邊說着話。“你好像很喜歡給錦之拍照,這次還特地回來。”
“别……這還在外邊。”阿輕輕喘息着,語氣有些嗔怪。
傅辛白笑了一聲,果然不動阿了。她拿了阿手裏的單反,翻看着程錦之的照片。程錦之還真是個絕色美人。傅辛白修長的手指,點了點相片裏的程錦之。
骨相也很順。不知道在床上是什麽樣的風情。
阿看着認真的傅辛白,開口問道:“你和那個小記者什麽情況?”
“哪個小記者?”傅辛白顯然沒從程錦之的相片裏回過神。
“苟羽。”
聽到“苟羽”的名字,傅辛白的眉頭揚了起來。她将手裏的單反丢給了阿。“嗯,确實有很久沒見小家夥了。”
“一下子給那麽多錢,你還真是放心。”
“吃醋了。”傅辛白揉了揉阿的耳朵,也吻了一下阿的耳垂。“我不是也給了你很多嗎?”
“我回報你的,更多。”
“真乖。”傅辛白的目光有些深邃,她的指腹,摩挲着阿的臉頰。
苟羽舔了舔下唇,撥着自己拍到的相片。剛走兩步,路邊的車門便打開了。苟羽還沒回過神,便被車裏的一雙長手撈了上去。剛撈上去,後邊就來了一夥人,似乎發現了偷拍的苟羽。他們敲開了車窗,發現車裏坐着的是天後傅辛白。“啊……是傅小姐……打擾了打擾了。”
車窗剛合上,苟羽還沒松一口氣,便被傅辛白壓住了。
媽的!這是進了狼窩啊!苟羽趕緊推搡了起來,越推搡,傅辛白好像越興奮,她輕松地抽出了苟羽的帆布褲腰帶,用腰帶将苟羽的手腕反扣住了。她低頭,咬着苟羽的脖頸,聽到苟羽吃痛的聲音才松口。
“你是變态嗎!混蛋!放開我!”苟羽呲牙咧嘴地罵道。
“沒良心的小東西,我不來找你,你就不會找我是了吧?”
“我幹嘛要找你……嗯……别碰……”
再揉兩下,傅辛白的指尖便有了濕意。她隔着苟羽的内褲,搓揉了好幾下。傅辛白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指尖,看得苟羽滿臉通紅,連聲音都弱氣了不少。“滾開……”
傅辛白看苟羽又是一副闆鞋休閑裝的打扮。“明明是個好看的女孩子,怎麽老是喜歡這樣的打扮。”
“你管我,我喜歡怎麽打扮就怎麽……唔……”
傅辛白咬着了苟羽的唇舌,她摩挲着苟羽的後頸,給苟羽來了一個深吻,吻得苟羽喘不過氣來。她在苟羽的嘴邊又吐了一口氣。“抱歉,一時沒忍住。”
“你倔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傅辛白吻着苟羽粉紅的耳朵。“完了,想在你身上‘破例’了。”
苟羽的雙腿被傅辛白“搓揉”得有點虛軟,她夾着傅辛白的手。“别碰……我……”
“可你濕了。”傅辛白說道:“寶貝,你不喜歡嗎?”
苟羽緊緊咬着下唇。花心大蘿蔔,她才不要變成她的花邊情史……不過說真……傅辛白真的長得很好看……要不是因爲自己的第一次還在……和她歡好也不算太壞的事情……
傅辛白剛要撩起苟羽的衣服,便被苟羽捂緊了,她雙頰绯紅。“我腰上有傷。”
傅辛白摸到了苟羽的繃帶,擰了擰眉。“剛才那些人幹的?”
“不是,是我前些天跟的一個小花,平時看着挺文靜的,見到我便把車上的鐵棍抽了下來。還好我跑得快……”逃跑的時候摔了一跤,閃了腰。後邊這些,苟羽沒好意思說。身爲狗仔,沒有死在“第一線”,死在了“小腦不發達”。這種丢人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苟羽摸着自己的單反,在身後快速将單反裏的内存卡取出來。這是她這幾天跟的一個小生,可不能被傅辛白“黑吃黑”了。傅辛白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脖頸。“這裏,還疼嗎?”
苟羽白皙的脖頸上還有傅辛白的咬痕。“有點……”
“嗯?”傅辛白輕輕吻住了咬痕,伸出舌尖在苟羽的脖頸上畫圈,膝蓋頂開了苟羽的腿。
膝蓋在苟羽炙燙的地方摩挲着。苟羽喘着粗氣。
很快,傅辛白修長的手指擡了起來,手指上夾着一張内存卡。
眼熟。
苟羽攥了攥手,手空了。
媽的,被傅辛白順走了。
“給我的禮物嗎?”傅辛白勾了勾唇。苟羽伸手要奪,傅辛白便緊握住内存卡,一同握住苟羽的手指。她低頭,隔着衣料開始吻苟羽的胸。
“這個人,和我有合作,晚點再爆,可不可以?”
“晚點?”苟羽喘着氣。“我們這一行,要的就是效率,誰先爆料……就是誰的功勞。”
“隻有你發現了。”苟羽才是真正能被稱爲狗仔的人,被她瞄上的人,都會被她緊咬着不放。傅辛白一早就發現了苟羽的這個“優點”。
“我可看到不少同行了,現在隻有我發現……以後嗯……傅辛白你做什麽……”苟羽喉嚨裏的聲音開始抖起來了。
“賄賂你。”傅辛白擡起苟羽的腰身,将苟羽的内褲褪到了小腿。她用紙巾抹掉了口紅,低頭含着了苟羽“要命”的地方。
随着傅辛白的舔舐抽|送,苟羽的肩頭有些輕顫。對于她來說,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下了車,苟羽還有些腿軟。媽的,傅辛白太會玩了。傅辛白戴着口罩,也跟着苟羽一同下來。她摟着苟羽的腰身。“身子怎麽這麽虛?”
“……我有腰傷。”
“是嗎?”傅辛白挑了挑眼角。“剛才腰扭得跟水蛇似的……”
“閉嘴!”太羞人了啊!苟羽認爲自己已經夠不要臉了,沒想到傅辛白比她還沒臉沒皮!
“阿狗……你怎麽……”夏柚剛從苟羽的工作室出來,便見到了苟羽……還有……天後!?
她見苟羽被天後攙着,趕緊一臉關切地迎上去。“我無心說的,你還真被車撞了?”
夏柚剛一過來,傅辛白便注意到她了。氣質挺文藝的,模樣也非常耐看。說話柔聲細語的,内斂害羞的女人也是她的心頭好啊。
“你好,我是傅辛白……”
苟羽看了一眼傅辛白,也用手肘捅了一下傅辛白的腰。隻不過傅辛白還有點“賊心不死”,她伸手似乎想握眼前這個小美人的手。
“你好。”隻不過,付千笙從後邊來了。她握住了傅辛白的手,付千笙拄着拐杖,面色極其溫柔。“傅小姐,我們有過合作的。”
“是嗎……我有點不記得了。”等付千笙松手,傅辛白讪笑道。她偷偷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嘶……疼死了……她的手被付千笙握得青紅青紅的。
“傅小姐好。”夏柚也非常公式化地打招呼。接而才抱着付千笙的手臂,撒嬌地說道:“我隻是出去上課,别送我了。”
得。
小美人後邊,都有另外一個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