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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大海帶着甯拂塵從房子的後門出來,沿着一條彎彎的小道往山裏面走去。
拐過一道彎,入眼的又是一番景象。
沒有了一排排的平房,也沒有一層層的梯田,山窩裏是一個大水塘,水塘的對岸,就是傳說中的甯家老屋,不過,老屋已經沒有了,全是殘垣斷壁,滿目凄涼。
“這個水塘是甯天華在的時候修的,有一千多畝水面,甯家老屋幾百畝良田就全靠它灌溉了。”
“這麽大的水塘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裏面應該養了不少魚吧?”
“對,我們每年逢時過節的,都要在裏面撒上幾網,每家也能分幾十斤鮮魚。”
“這老屋是哪一年拆的?”
“好像是六六年吧,我那時還沒有出生呀,也是聽老一輩講的。”
“整整四十年了,這裏也沒人重建呀?”
“其實,這裏是一塊風水寶地,兩面是山,中間有了這塊聚寶盆,無論是誰看了這裏,都贊不絕口,隻是因爲當時甯天華一家死的慘,别人不敢住進來。”
兩人一邊談,一邊走,不一會就到了斷垣處。
“咦?”
甯大海突然驚奇的叫了一聲:“這裏有人來過,而且不止一個兩個人,來過很多人,這裏的斷壁房屋都翻動過,真是挖地三尺啊,你看,這茅廁還挖進去四五尺深。“
甯拂塵一聽茅廁都挖了四五尺深,心中暗道不好,可能來遲了一步。
當即将神識釋放,覆蓋整個甯家老屋,百餘畝的殘垣斷壁裏面,已經找不到任何靈氣的氣息。
“我記得這裏原來有一口蓄糞缸,黑色的,你看,這土上的痕迹,很平滑堅實,這可不是一兩天可以壓出來的,這旁邊的土質都變了。”
甯拂塵懊惱的點了點頭:“是啊,你說的有道理,這下你知道這裏鬧鬼的原因了吧?”
“原來是盜賊在挖東西,難怪這幾天清靜了,這不都挖完了呀,哈哈,這裏面能有什麽東西,據說當年就被那幫兔崽子翻了無數次的,這麽多年,收廢品收老貨的也經常光顧,早就一根完整的木材都沒有了。”甯大海停了一下又道:“不過這個糞缸肯定是這幾天挖走的,難道就是甯天華講的那個青花缸?”
“應該八九不離十了。”甯拂塵忽然聯想到昨晚劫匪搶劫甯家集時的事。
會不會就是一夥人幹的?
甯拂塵随着甯大海在廢墟的四周轉了一圈,确定沒有繼續停留的價值,便主動轉身往來時的山路走去。
兩人回到甯大海家時,甯大海的女兒已經醒來。
甯大海看着滿面紅光的女兒,不禁抱着女兒,喜極而泣。
甯拂塵急忙把他拉開道:“喜爲心氣,微喜可以有益心神,有助恢複。但過喜則心氣渙散,神不守舍,精神浮蕩,氣機遲緩。記住,這段時間,是心髒恢複的關頭,驚怒悲喜均需有度。”
甯大海聞言一驚,忙站到一旁:“甯醫生,您再看看。”
甯拂塵握住女孩的手,見她脈象平穩,并無明顯的激動表情,不禁有些奇怪。
“甯醫生,沒事的,我早已心如止水,世上的事,很難讓我悲和喜的。”小女孩淡淡地一句話,讓甯拂塵頓時有點刮目相看的味道了。
甯大海也疑惑的望着她,這是一個十四歲的女孩說的話嗎?這是自己女兒說的話嗎?
小女孩平靜的看着她爸爸:“自從我一次次的到醫院檢查,一次次失望的回來,直到後來徹底絕望,我已經看透了生死,其實生又何歡,死又何懼?世間事大多數不能強求,随緣就好。”
“小妹你叫什麽名字?”甯拂塵把完脈輕聲問道。
“我叫甯媛媛。”
甯拂塵再次用天眼看了一下甯媛媛,可惜,沒有仙根。
可奇怪的是,甯媛媛的識海非常大,比常人的大了一倍有餘,而且松果體并沒有完全萎縮。
這女孩應該會有一些特殊功能,隻是目前還沒有發現。
女孩身上奇特的氣息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接觸過這種氣息。
“這孩子,總是喜歡講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不過有時候挺靈驗的,你像昨天,她一定要去醫院檢查,說會有轉機,沒想到在路上碰上了甯醫生您。“
甯拂塵突然想起王道長來,對呀,這女孩和王道長身上氣息相似,難道竟有未蔔先知的能力?
“媛媛,你今年讀幾年級啦?”
“我隻讀了小學,由于身體原因,沒有讀了。”甯媛媛難過的道,看樣子,她比較向往學校的生活。
甯拂塵轉身對甯大海道:“小妹既然想讀書,病好以後,還是送她去讀書吧,如果這邊不能讀的話,就到甯城來讀,我來安排。”
“女孩子,能認識幾個字就行了,女子無才便是德嘛。”
“不行,媛媛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她的天賦驚人,将來成就不可限量,你們不能就這麽耽誤她了。”
“天賦?”
“不錯,你聽她講的每一句話,哪一句不是有着深刻意義的話,這就是天賦?”甯拂塵回頭對甯媛媛道:“媛媛,你願意繼續上學嗎?”
甯媛媛高興的道:“故所願也。”(未完待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