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拂塵沒有直接回别墅,而是回到在租賃房裏。
取出陣盤,甯拂塵在靈石槽裏放入兩顆靈石,空氣中發生了異象,好像一**霧氣向四周散去,仔細一看,空氣又清澈透明,哪來的霧氣?
大約一刻鍾左右,陣盤上忽然冒出了一個小紅點。
元神珠的氣息!
甯拂塵大喜,對着紅點的方位仔細推算,大約在甯城西南一百六十公裏左右的地方。
竟然是苗疆!
苗疆是個有故事的地方,甯拂塵想起林宇軒,不知道他和依妮現在怎麽樣了,他們的小女兒應該都痊愈了吧。
忽然記起當時林宇軒給了他一張銀行卡,一直沒去看過,也不知道裏面到底有多少錢。
一些朋友好久沒有聯系過了,甯拂塵遲疑了一下,撥通了林宇軒的電話。
“林總,好久不見了。”
“甯大師呀,你好。”
“近段時間去過苗疆嗎?”
“年前去了一次,又有很久沒去了,怎麽,你還想去吃煙熏野豬嗎?”
“怎麽樣,可以嗎?”
“可以呀,您準備什麽時候走?”
“明天可以嗎?”
“我沒問題,随時可以動身,現在公司步入正軌,基本不需要我每天守在這裏。”
“好吧,明天一早,七點半,你來接我吧。”
甯拂塵把尋找元神珠當成他的紅塵曆練,盡量用普通人的方法獲取元神珠。
修煉了一晚,甯拂塵的境界一直在練氣六層後期。
練氣六層和練氣七層是一個分水嶺,練氣七層屬于練氣後期了,練氣後期能摸到築基的門檻了,因此練氣六層是練氣期最大的一個瓶頸。
甯拂塵知道這事急不來,隻能用功修煉,水到渠成。
惬意的伸了個懶腰,甯拂塵匆匆洗漱了一下,下樓吃了碗牛肉面,林宇軒的小車便到了。
甯拂塵上前打開車門,愣住了。
王道長居然也在車裏。
甯拂塵驚喜的道:“王道長,你也在甯城呀?”
“嘿嘿,甯大師,我聯系過你多次,聯系不上,我現在是太陽服飾的顧問,經常過來,這幾天剛好在甯城,能和大師一起再赴苗疆,真是有緣啊。”
幾個人忍不住寒暄了一會,這才開始出發。
奧迪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甯拂塵躺在後座閉目養神。
林宇軒和王道長見狀,也不再作聲。
王道長不時掐着手指頭,念念有詞,活脫脫一個老神棍樣子。
甯拂塵神識檢查了一下,王道長還隻是黃級後期,距離黃級巅峰還要些時日。
林宇軒對于王道長的掐指一算,已經見慣不怪了。
隻有幾個小時車程,不一會,就到了依妮家中,依妮一見又是甯拂塵他們一行,也很高興,馬上從閣樓上取下一大塊煙熏野豬肉,準備做中飯。
甯拂塵一個人躲在房間裏,打開三才覓靈陣陣盤,發現裏面的靈石已經變成了普通石頭,早已沒有了靈氣。甯拂塵有些肉疼,暗道,這個陣盤可真行呀,消耗起來非同小可。
重新放入兩顆靈石,陣盤再次啓動,陣盤提示,已經距離元神珠的位置不到一公裏了。
甯拂塵馬上取出陣盤上的靈石,一公裏範圍用神識就可以了。
神識自然向苗疆周圍覆蓋,一絲靈氣波動也不放過。
忽然,在一個苗疆少女的身上,感應到一點靈氣。
靈氣竟然從少女胸口散發出來,一根紅色的繩子從脖子上垂下來,一棵天珠吊墜自然的垂在少女挺拔的雙峰之間。
元神珠!
吊墜上這若有若無的靈氣太熟悉了。
忽聽到依妮在大廳中說話,甯拂塵便走了出去,向依妮打聽這個少女的情況。
依妮聽甯拂塵的描叙,便道:“按甯大師的描述,您要找的這個人應該是春妮,他是我一個遠房叔叔的女兒,怎麽,有什麽事嗎?”
看着依妮緊張的樣子,甯拂塵笑道:“你放心,我找她隻是買一個東西,沒什麽其他大事。”
“那好呀,我等下帶你去問問,我們先吃飯吧。”
看着這滿滿的一桌山裏野味和鄉間土菜,甯拂塵食欲大動。
飯後,依妮準備帶甯拂塵去春妮家,甯拂塵卻道:“依妮,我看我這次就不去了,你先去摸個底,看她賣不賣。”
“是個什麽東西呀?”
“是一個吊墜,就是女孩子挂在脖子上的一種飾品。”甯拂塵一邊說着,一邊用紙和筆花了一個天珠模樣的吊墜:“就是這個東西,我們來的時候,還看見她挂在脖子上呢。”
“哦,就是這個辟邪珠呀,這個可能有點難呦。”
甯拂塵一聽急了:“爲什麽?”
“這種珠子一般都是定情信物,一般是不會賣掉的,不過我可以先去問一下。”
“定情信物?”
“是的,這個肯定是哪家小夥子看上了春妮,給她的都是家裏流傳下來的東西,我們這裏的風俗,這種東西必須一代一代傳承下去的,不能賣的。”
“這樣吧,你先去問問,詳細的了解一下情況,我和道長去後山走走。”
“愛,好嘞。”
看着春妮遠去,甯拂塵忽然有了一種感悟。
所謂紅塵曆練,也許就是要這樣,在普通人之中,體驗他們的喜怒哀樂,愛恨情仇,圓滿的幫助他們解決好這些看似複雜的感情糾葛。
王道長聽說要和他一起去後山走走,當即高興的道:“甯大師,我們走吧,到後山看看風景,好久沒來了。”
“恭喜你啊,這麽快黃級後期了。”
“還不是托了甯大師您的福嗎?”
“王道長以後有什麽打算嗎?”
“我能有什麽打算?沒遇見您的時候,我隻不過一個算命的,自從上次突破黃級,這才有了質的變化,發現我們的世界其實很大,黃級武者和普通人的眼界是兩回事。”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不一會就來到了上次甯拂塵煉丹的地方。
“你完全可以再上一個台階,通玄之後,可以增加五十年壽命你知道嗎?”
“這個倒是聽說了。”
“我在甯城有個産業,叫拂塵集團,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也許有你用武之地,我們也可以經常在一起切磋。”
“好呀,我這邊馬上可以辭了。”
“不用辭,你可以兼着,到我那邊主要是修煉方面一些探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