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送就送我個大寶劍也行啊,這樣送我個劍柄是什麽意思?”聽到了騰筠這麽說,甯拂塵心中疑惑倒是沒了,但是郁悶則是占據了全部。
“噗哧。”
騰筠看着甯拂塵的樣子竟然是笑出了聲來,“我之前看你戰鬥的時候用過一種法訣,是把一種綠色的光焰凝聚成劍來戰鬥,沒錯吧?這劍柄送你,你把那劍放在這劍柄上試試看就知道了。”
騰筠這麽一說甯拂塵馬上就知道她說的是綠色夢魇所形成的大劍了,想不到她竟然還記得這個。
想到剛才自己還錯怪了騰筠,甯拂塵反而有嗲不好意思的樣子。
“這樣啊,哈哈哈。”他爲了掩飾尴尬而笑了笑,結果騰筠也沒有跟他計較。
“這算是臨行前我送你的禮物,用不了多久,如果我這次沖擊元嬰再次失敗,那我就出來找你,那時候,我會讓你愛上我。”騰筠沒有世俗眼光的束縛,更沒有太多倫理的觀念,在她看來,一切都是爲了要解放自己的族人。
不過她可能自己也根本沒有注意到,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或者說,不知道是怎麽開始的,她已經放下了很多東西,那些重擔曾經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現在她知道了就算自己不能成爲拯救所有人的英雄,也必定有了能夠拯救的人。
“多謝多謝。”甯拂塵收起了那白骨劍柄表示了真誠的感謝,開玩笑,這可是龍骨所成的武器,真正的天材地寶。
“對了,這個也送給你。”說着騰筠走到了神宮靠裏面一些的位置,她取出了一顆晶瑩透亮的珠子,這東西我覺得應該給你,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
甯拂塵看到了騰筠手中的東西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起來,這無疑就是元神珠,但是,爲什麽自己距離元神珠這麽近,而身上的覓靈陣牌完全就沒有一點反應呢?這是怎麽回事?
還是說,這根本就不是元神珠,但是不應該啊,這絕對就是。
甯拂塵帶着新的疑惑把元神珠從騰筠手中接了過來,他仔細觀察之下也沒有發現任何不同的東西,這就是一顆元神珠,非常标準的元神珠。
爲了證明甯拂塵還把覓靈陣牌特地取了出來,元神珠就放在覓靈陣牌旁邊,但是覓靈陣牌真的沒有半點的反應。
“這珠子你從哪裏得到的?”甯拂塵問道。
“我們抓人進來的時候,從其中一個人身上搜到的,這東西非常特别,雖然我們不知道有什麽用處,但是隻要是受到了神宮召喚的東西,我們都會取來。”騰筠說着指向了葬龍神宮靠内位置的一個日晷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麽,雷達嗎?”甯拂塵走到了那日晷台一樣的東西附近,他發現這日晷台之上有不少閃光的小點。
“這些點就是葬龍神宮指示的東西,現在全部都在這裏。”騰筠說明。
“那你爲什麽要把這東西送給我,雖然你們不知道有什麽用,但是應該很重要吧?”甯拂塵問道。
“我不知道爲什麽,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這東西必須由你帶走。”騰筠輕輕搖搖頭,有的事情就是沒有原因的。
“多謝了,這叫元神珠,是打開一個長生秘寶的關鍵物品,我正在搜尋,非常需要。”甯拂塵點點頭,他把元神珠的存在告訴了騰筠。
“原來是這樣,那我的判斷還真沒有錯,現在沒什麽了,你要現在就走嗎?”騰筠問道。
甯拂塵點點頭,現在就走吧。
“那你跟我來吧。”騰筠說着轉身走出了神宮。
原本甯拂塵的打算是先跟父母打個照顧再離開的,不過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他也不想打擾二老休息,至于等到明天的話,那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索性現在就離開了。
騰筠自然也不會想什麽辦法來留住甯拂塵,她知道那沒有任何用處,她帶着甯拂塵直接來到了葬龍之地的出口。
“從這裏出去,就是外面的世界了。”騰筠指着一個霧氣蒸騰的地方說道。
“嗯。”甯拂塵答應了一聲之後走向了那個出口。
不過剛要跳出去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甯拂塵轉過身來說道,“那我想回來的時候又怎麽回來?”
騰筠并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回應,甯拂塵在轉身過來開口的時候,她隻是上前一步,把手掌按在了甯拂塵胸前,然後用力一推。
别說甯拂塵本來就不是騰筠的對手,現在又完全沒有任何防備,這一下他身體就直接失去了平衡,整個跌落進了霧氣之中。
“卧槽,卧槽。”甯拂塵最後隻來得及感歎一兩聲,之後整個人就完全消失在了霧氣之中了。
“該你明白的時候,你自然會明白的,隻是我卻不能告訴你。”騰筠有自己的苦衷,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說出來的。
她隻希望甯拂塵能夠明白到這一點。
“再見了,夫君。”
送走了甯拂塵之後,騰筠轉身走回了葬龍之地,接下來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不能在最後這兩年的時間内修成元嬰,她就真的徹底沒有希望了。
甯拂塵跌入霧氣之中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馬上他就出現在了全新的天空之下,這裏跟葬龍之地完全不一樣。
他離開的時候葬龍之地已經是夜晚了,但是現在一看,這裏完全就是陽光明媚,根本就是大白天的樣子。
甯拂塵在空中穩住身形,看向四周的時候發現自己出來之後,還是在金城的上空,正好就是他跟騰筠交手的地方。
他回來了,甯拂塵猛然擡頭看去,發現空中之前籠罩了金城的霧氣,現在竟然已經完全不見了。
“完了,還是沒有問出來怎麽才能回到葬龍之地。”甯拂塵眼睛瞪得很大,現在事情可是大了,出來到是見到了,那回去的時候怎麽辦?
甯拂塵站在空中盯着天上,久久沒有收回目光,葬龍之地的存在本身就非常神秘,根本不是一般的地方,連存在是什麽樣的形式都不好說。
現在更是連蹤迹都沒有了。
“唉,算了,先去金城吧。”駐足了一會,甯拂塵還是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