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甯拂塵問道。
“這還不明顯嗎,你通過這扇門就能夠回到原來的世界,能回去就證明你不能離開,不能離開就是選錯了。”藍發青年淡淡開口說道。
“那黑色的大門後面是什麽?”甯拂塵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了,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是一個世界,你沒有辦法想象和理解的世界。”藍發青年緩緩開口。
沒有辦法想象和沒有辦法理解,這代表了好幾重的意思,甯拂塵能夠想到的非常有限,他不能理解這句話本身的意思。
“好了,趕緊走吧,任何道路都是自己選擇的結果,你錯過了這個,可能就是爲了不錯過那個世界,其實無所謂對錯,隻是站在我的角度上來說,你暫時失去了實現最終夢想的機會而已。”藍發青年不再詳細說明什麽,他口中的話讓甯拂塵非常疑惑。
他還想問什麽的時候,他看到藍發青年旁邊出現了一扇門,而那扇門就是自己之前看到那黑色的大門。
藍發青年上前一步輕輕推開了那扇大門的一條縫隙,在他進入那大門的時候,甯拂塵透過那縫隙,看到了那個世界的一角。
就是這一眼,讓甯拂塵目光根本就收不回來,那絕對不可能是看錯了,甯拂塵看到的那個世界,絕對不會有錯,如果這是真實存在的,那他明白了,自己真的是錯過了萬古以來最大的一樁機緣,真的是錯過了。
甯拂塵松了口氣,終于還是收回了心神,黑色的大門緩緩關上,之後整扇門都消失在了原地,而甯拂塵也在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出現。
他走過了身旁的這一扇白色大門,意識回到了那個世界的瞬間,他回到了自己體内。
還在寒潭之中已經變成了冰雕的甯拂塵突然有了一雙眼睛,騰筠從甯拂塵變成了冰雕之後一直都在看着他,突然看到這冰雕有了一雙眼睛,她也是被吓了一跳。
甯拂塵睜開眼睛的同時,以他的雙眼爲中心,全身的冰塊開始變回原來的肉體,看到了這種景象,最開心的當然是騰筠,她之前以爲甯拂塵已經在這煉體過程之中死了,因爲已經沒有了任何生靈的氣息。
而現在他突然又活了過來,這自然是大喜的消息。
剛開始隻是甯拂塵全身都從寒冰變成了肉體,變回來之後甯拂塵馬上感受到的是一種徹骨的嚴寒,這種寒冷已經不是冷,而是疼,是的,甯拂塵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非常疼,火辣辣的疼痛,讓他以爲自己甚至是被燒傷的。
然而事實告訴,他不是被燒傷,而是被凍傷的。
“快,我帶你出去。”騰筠抓住了甯拂塵,就要帶着他離開寒潭,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小命,可不能丢了。
“别,等等,煉體還沒有完成,還差最後一點了。”甯拂塵趕緊阻止了騰筠,因爲他自己有感覺,這一次煉體之旅,還有最後一段路需要自己去走,要是現在就離開了寒潭,那就是全功盡棄了。
騰筠松開了甯拂塵的手,他現在已經恢複了意識,那他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不想幹擾甯拂塵提升實力。
甯拂塵被騰筠松開之後整個人沒入了水中,他主動選擇向着水底潛了下去,這是幽泉水的終點,這裏隻有一個寒潭,卻永遠不會被灌滿,那就是底部有把水給排出去的地方。
甯拂塵來到了這寒潭底部之後果然看到了實現這個功能的東西,那是一個藍色的玉瓶,寒潭的幽泉水就是全部流入了這玉瓶之中,所以寒潭始終沒有被灌滿。
甯拂塵來到了這個玉瓶之前,他沒有想要帶走這東西,不能破壞這種平衡,他隻是想要借助這玉瓶,完成自己最後的錘煉。
甯拂塵化作了一個極小的光點直接順着那些水流進入了這玉瓶之中,隻是一個大膽的嘗試,說不定甯拂塵就會被困死在這玉瓶之中。
當然,也可能是他能出來,而出來的時候,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修煉。
藍發青年說過,甯拂塵這煉體之法被稱爲陰陽之煉,他不知道這陰陽之煉是什麽意思,但是他知道自己還處于開啓這個煉體之法的過程中,隻有完成了這次錘煉,才能算是徹底正式的開啓這個煉體之法。
而他已經經曆了火山的錘煉,那應該就是這煉體之法陽的一面,現在則是需要進行陰那一面的開啓。
甯拂塵進入了玉瓶之中,固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寒冷向着凝聚而來,這些寒意就如同一根根繡花針一樣不斷刺在他周身的每一個角落。
他承受這種寒冷的同時,開始調動自己全部身體的力量,隻要完成這最後的交融,那就成功了。
這個過程不是是很舒服,也不簡單,不過最終甯拂塵還是完成了。
他逆流而上,從這瓶子的入口離開,這次他沒有在水中多停留半秒鍾,直接一飛沖天離開了寒潭。
他這輩子都沒有感受過這麽多的寒冷,甯拂塵出來的時候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修士,隻想趕緊生堆火找個毛毯披着。
所以他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他變成了冰雕的時候全身的衣物也在同一時間變成了碎屑,而他本來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那自然是沒有意識去穿衣服的。
于是現在的甯拂塵就是全身不着一縷地在大地上亂跑,而這一切,又全部看在了騰筠眼中,她沒法不看到,因爲她擔心甯拂塵的安危,所以一直都在注意着甯拂塵的一舉一動,誰能想到,他竟然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呢。
“啊!”一聲嘹亮的尖叫響徹了雲霄,然而甯拂塵在第一時間還是沒有意識到,這裏發生了什麽,他還以爲是騰筠遇到了什麽危險,反而直接沖向了騰筠所在的地方,雖然他什麽都沒有看到,更沒有發現什麽危險的東西。
而騰筠看到甯拂塵的同時更是如同看到蛇蠍的普通女生一樣,“你别過來,聽到了沒?”
嗯?甯拂塵則是表示非常疑惑,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奇怪?
直到這個時候有一陣風吹過,甯拂塵感覺到全身都有點涼涼的感覺,他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這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