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風和帝火沒有辦法阻止葉離他們,隻好暗自搖頭,兩個人從另外的一個出口離開。⊙頂頂點說,
“帝火,這個葉離,可以相信嗎?”
帝火也在糾結這個問題,他想要相信葉離,而葉離表現出來的實力,也确實可以和帝遮天一較高下。但是帝遮天的形象,在他們帝家人的眼中,實在是太恐怖了一。
坐擁寶庫,手下的裝備,都是級的。更有一隻神秘的隊伍,據是他暗自培養,好日後和衆神殿翻臉時候的底牌。
如此多的因素加起來,葉離還未必能夠穩赢帝遮天,而帝火和帝風,擔不起這個風險。
“我個人是相信葉離大人的,但是我們擔負着帝家的複興,這是一場豪賭,不是我了算的,必須召集所有人。”
“走吧。”
帝風和帝火朝着位置的方向而去,至于葉離,和覺意老頭剛一露頭,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種壓力,甚至比起魔帝蚩尤給葉離帶來的強大氣場,還要恐怖一些。
一個穿着紫色長袍的中年人,面無表情的在地牢之上等着葉離。這必然就是帝家現在的當家,帝遮天了。
而最讓葉離不敢相信的是,帝遮天身後站着幾個人,其中就有溪銳這子。在溪銳的身邊,是一個美貌女子,年紀尚輕,臉上還帶着一絲的稚嫩。
帝遮天上下打量着葉離和覺意:“就是你們吧。”
葉離沒有回答他,而是盯着溪銳這家夥,冷冷的道:“好啊,真沒有想到。爺拼了命的來幫你救人,你卻出賣我。”
不過葉離轉念一想,這也在情理之中。溪銳爲了心愛的女子,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出賣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這完全合情合理。
不過葉離可不是好脾氣,被人出賣,導緻自己一行人陷入了如此大的危機當中,這個溪銳,已經被判死刑了。
溪銳不敢看葉離,而是躲在了帝遮天的身後,手中緊緊的拉着那帝家的姐。
“話,溪銳,爺問你,是不是你出賣的我?”
“葉哥,爲了帝瑾兒姐,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希望你能原諒我,還有溪瘋,兄弟對不住你。”
“原諒個屁!你是覺得爺救不出那丫頭嗎?還是你純粹的害怕被折磨,受不了皮肉之苦?口口聲聲愛你的帝姐,爲她這麽一苦都吃不了,你算個爺們?”
葉離是真的生氣了。你溪銳若是一個真人,也就罷了。爺就當沒有發生過,幹掉了帝遮天之後,反正也不會和你來往。
但是你一個真人,偏偏要強行裝君子,這未免也太假,太氣人一了吧。
“溪銳,從此以後,咱倆兄弟情就此斬斷,我沒有你這樣背信棄義的兄弟。”溪瘋肯定和葉離是一夥的,對自己兄弟出賣自己大哥這種事情,溪瘋都覺得丢臉。
“哈哈哈!”便也在這時,帝遮天突然狂笑一聲,拉過溪銳道:“溪銳這家夥識時務,什麽叫做背信棄義。本王給你們一個機會,投靠我,既往不咎。放了雲兒,以後你們就是帝城的一員。”
葉離微微一擡手,假裝掏了一下耳朵道:“帝遮天是吧,你不用了,這套路太老了。你是不是還要,第二條就是死路了啊?”
帝遮天臉上挂着笑容,竟然搖了搖頭:“第二條路,你們現在離開,我照樣什麽事都追究,就當你們沒有來過。但是前提是,你們要把我兒子還給我。”
葉離仔細的盯着帝遮天的眼睛,确定這家夥不是開玩笑。
尼瑪,還真有不按套路出牌的啊?爺鬧也鬧了,打也打了,東西吧,雖然沒搶到什麽,但是七寶鎖神塔裏面的神獸現在可是爺的,也不算沒有收獲。他竟然這樣就要放自己一行人走?
這其中一定有詐。
“好!果然是帝王,霸氣。行,爺這就走,但是你兒子的命,看看你用什麽換了?”
反正這帝家在這裏跑不掉,爺先選擇出去,看看他到底有什麽後招。若是沒有,爺在迂回過來就是了。
若是有後招,呵呵,打的就是你。
“你想要什麽?”
這個帝遮天脾氣出奇的好,好到讓葉離都懷疑這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你們帝家不是很多至寶嗎?随便給爺來個十個八個的,爺就走了。”葉離可是獅子大開口。帝遮天的臉上終于閃過了一絲的不悅。
十個八個至寶?帝家總共也就這一存貨吧。雖他們壟斷了實體至寶的制作工序,但是制造一柄至寶,怎麽也得要個幾百上千年的時間。
便也在這時,隻見帝遮天右手輕輕一番,一道金光閃過,出現了一個鈴铛。
這鈴铛散發着陰冷的氣息,并且十分強大。而且這種光芒,隻有至寶能夠散發出來。隻聽帝遮天道:“你要那麽多,我恐怕一時半會沒有辦法拿出來。這樣行不行,這鈴铛呢,也是至寶,品相雖然低了一,但是卻有妙用。你收下,算我們兩清了。”
罷,帝遮天竟然直接将至寶級别的寶貝丢到了葉離的面前。葉離這下徹底搞不懂他了。
這至寶的真假,葉離當然知道。眼前這個神秘的鈴铛,葉離隻看了一眼就知道必定是貨真價實的。
一件至寶,就這麽交給了自己,然後還放自己一行人安全的離開?這要是出去,恐怕都沒有人信。
“葉哥,恐防有詐。”碎無雙在葉離的耳邊,輕輕的提醒了一句,葉離左手背在後面,做了一個安全的手勢,随後慢慢的撿起了那鈴铛。
“好,帝遮天,算你是一條漢子,爺給你一個面子,這就走。”
“慢着,你是不是忘了一什麽?”
葉離停下腳步,随後光芒一閃,将完好無損的帝步雲給丢了出去。
“父親!”
“你先回到我身後。”帝遮天很沉穩,葉離更加警惕。
一行人就在周圍無數帝家精英的殺氣之下,緩緩的走了出去。外面依舊是風沙,葉離一行人快步走着。
“不要回頭。”
葉離輕輕的了一聲,随後一行四個人,其中還有兩個受傷的,出了帝家的勢力範圍。
便也在這時,在帝家的内府,帝步雲和帝遮天倆父子面對面坐着。這間很是簡陋的房間裏面,除了床和書桌,還有懸挂在牆壁上的一幅圖之外,其他什麽都沒有。
“父親,難道就這樣放他們走了嗎?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帝家還怎麽在衆神殿立足?他們本來就瞧不起我們,這下更是留下了話柄!”
帝遮天冷冷一笑,眼神冰冷的看着書桌上面的燭火。燭火一閃一動,大有随時都會熄滅的可能。
“别人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嗎?哼,敢來我們帝家搗亂,那個葉離還真是有種。不過沒有關系,雲兒,我們不對付他,自然有人對付他。我已經把消息傳給了十二聖堂,現在,恐怕他們已經遭遇到了伏擊了吧。”
“那……父親爲什麽要平白無故給那個葉離我們家的追魂鈴,那可是好東西啊!”
“哈哈哈!”帝遮天這下笑的更加猖狂,肆無忌憚,随後笑容瞬間收斂:“你以爲爲父會白白給他嗎?那可是追魂鈴,不管他葉離走到哪裏,我都有他的蹤影!随時都能夠找到他。我不會傻到親自去對付那種強敵。十二聖堂和衆神殿,現在到處追殺這葉離呢。”
而已經上鈎的葉離,雖然已經有預感,卻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老狐狸埋好的陷阱當真。
“葉哥,好像有一不對勁啊。”
葉離面色凝重,早幾分鍾之前,葉離就已經感覺到,周圍的風沙已經停止,并且周圍太安靜了。根據之前打聽到的事情,這周圍應該有村莊的存在才對。
可是走了這麽久,還沒有看到,隻有一個原因。
自己一行人,陷入了困陣裏面,一直在原地繞圈。葉離作爲陣法大家,布置過無數的陣法,他當然清楚。
果然是帝遮天嗎?現在想來秋後算賬,是爲了不破壞他的帝家嗎?
葉離停下了腳步,四個人背靠背,每個人面對一個方向。
“這一戰,很危險,有覺悟嗎?到時候我可保護不了你們全部人。”
“都是老爺們,誰需要保護啊,葉哥,你太看我們了。”話的竟然是碎無雙,平時一向低調沉默的他,在這關鍵時候,顯示出了他的熱血。
一雙手從袖子當中抽出,雪白修長,猶如女人的手一樣。
覺意老頭更是不害怕,他可是擁有比肩衆神殿尖神的實力,以劍意破天,神仙劍恐怖如斯。
“你們這群臭子。”葉離呵呵一笑,随後看着前方,突然皺起眉頭,喊了一聲:“來了!”
轟!
一塊巨大的石塊,正面朝着葉離飛了過來。葉離嘴角帶着一絲壞笑,一拳直接轟在石塊之上,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石塊當中竟然跳出一個人,直接抱住葉離,在沙塵當中滾了起來。
葉離隻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束縛住,暫時無法掙脫開。
而在葉離他們周圍十米的範圍内,突然升起了四根石柱子,也就是這四根石柱子,把葉離他們困在了陣法當中。
石柱之後,終于出現了人影,總共八個人,而且其中兩個人,氣息龐大到讓葉離都有吃不消。
便也在這時,抱住葉離的那個人,在葉離的耳邊輕輕道:“葉哥,和我們衆神殿作對的,都得死,再見。”
轟!
火光沖天,那人竟然自己引爆,強大的能量灼燒在葉離的身上,讓葉離都感覺到刺痛,身上衣服燒焦,随後葉離整個人向後翻滾了好幾圈。
場中間情況很不好,出現的這八個人,其中的六位神,是衆神殿當中有名有姓的排名前二十的高手。剩下兩個,更是十二聖堂其中的兩聖。
“無極,你就是被這子搞的這麽慘的?我看他也沒有什麽厲害的嘛。”
其中一聖,自然是劍聖無極,在他身後,是已經蛻變的葉無爲。而在劍聖無極的身邊,一個男子,光着頭,打扮穿着都很普通,唯獨他的右手,纏繞着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