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的,有完沒完了?葉離看到心神出現,大怒,用鐵劍指着心神,恨不得把他們兩個就地斬殺。
心神還是老樣子,不過少了大黃當他的坐騎。葉離一直就不知道,心神作爲造化之主坐下的六神之一,爲什麽會把一直帶在身邊的大黃交還給自己。
每次葉離提及,大黃都是神秘的一笑,不多什麽,搞得葉離一頭霧水。
“又見面了,葉離。看來你的悟性很高,能夠掏出我的虛幻世界。”
“特麽的你那個夢境,差一害死爺好不好?”
心神露出了迷之微笑,扛起昏迷不醒的殺神,又多後撤了幾步,徹底的拉開了距離。葉離不敢上前去追,害怕有詐,畢竟見識過殺神的威力之後,葉離不得不重新估量一下六神的實力。
殺神是和元神同時降臨,基本上等于是巅峰了。一個都這麽難殺,要同時幹掉他們六個,這簡直就不可能嘛。
便也在這時,葉離突然施展逍遙遊,朝着兩個人的方向沖了過去,手中的鐵劍輕輕揮舞。劍意一瞬間便來到了心神的前面。
不過讓葉離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
心神擡起手臂,他的面前,似乎有一堵看不見的牆一樣!連殺神都擋不住的劍意,竟然打在這牆上,被彈開了,飛舞到了天空之上,炸裂開。
“怎麽會!”
葉離不敢再往前,本來還打算一次性封印他們兩個,現在看來,是沒有什麽機會了。
這個心神,葉離當年在他的虛拟夢境裏面,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啊,差一就出不來。要是葉離的道心不穩,現在恐怕還在夢境裏面做着春秋大夢呢。
心神看着葉離,好像完全洞悉了葉離的想法,微微一笑:“這家夥還不能死,葉離,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到時候,我不會再手下留情,想要活命,盡可能的提升自己吧。”
罷,心神帶着殺神,開啓了時空隧道,瞬間消失不見。
場面上,現在最爲尴尬的↑↑↑↑,,就要數欺落雁了。沒有了殺神,她完全不是葉離的對手,再加上玄家三老還在,鑄劍師現在也賣葉離的人情。而玄家的高層,隻是屈服于欺落雁手下影舞者的淫威,倒就倒。
葉離當然知道欺落雁的在想什麽,施展逍遙遊,來到欺落雁的面前。
“你還有什麽的?”
欺落雁慘淡的一笑:“我認了。我欺落雁混迹玄家數千年,最終敗在你這麽一個毛頭子的手上,也是天命難違。”
罷,欺落雁放下了手,眼神當中充滿着灰暗,葉離能夠感覺到,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戰意,不可能再動手。
就算動手,葉離一劍過去,欺落雁瞬間就會被秒殺,她還沒那麽傻。
“葉離,讓我親手幹掉這女人。要不是她,我弟弟也不會死,都是因爲她!”玄樂兇狠的看着欺落雁,而欺落雁已經釋然,完全沒有抵抗的意向。
葉離側過身,讓玄樂走到了欺落雁的身邊。隻見玄樂剛擡手,兩柄匕首準備插入欺落雁的腦袋,誰知道慕容念卻突然出現,一腳踢飛了匕首,匕首騰空,等慕容念落地,匕首正好落在了他的手中。
“你要救她?”
“我不是要救她,而是要救你。你若是殺了欺落雁,心魔将會更加的重,對你的生命是一個很大的威脅。你也别看我,這些話,都是我師父讓我轉告給你的。”
這下葉離就搞不明白了,你師父?你師父是哪裏冒出來的?
“等等,你師父是誰?”
“玄易。”
爺就慕容念和玄易認識,而且關系匪淺!從他們在鑄劍山的山對視的那一眼,葉離就有這種感覺,誰知道還真的猜中了。
隻聽慕容念緩緩道來:“我是外姓人,來自于世俗界,華夏。因爲對劍的執着,來到玄空界,本以爲可以大展身手,卻被排擠。好在我師父是個開明的人,暗地裏叫我煉劍,傳授我修爲,這才有了我今天。他老人家在天有靈,一定能夠安息的。”
玄樂傻了,葉離也傻了。在天之靈?他們三老不是在鍛造爐裏面煉劍嗎?怎麽死了?難道這劍……是用他們生命換來的?
葉離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在顫抖着,好不容易壓住了内心的驚訝。玄樂倒是很平靜:“他死了。”
“恩,師父他老人家和兩位師叔師伯,因爲抵擋不了鍛造爐裏面的爐火,在最後的淬煉關頭,過于虛弱,被爐火給燒死。在燒死之前,他們将畢生的所學,都傳授與我。”
葉離饒有興緻的看着慕容念,心就想的你這家夥,怎麽好像實力一下飙升了很多,原來是得到了傳承。不過這樣也好,有了他們的傳承,慕容念的身份也能夠變得光明正大起來。
“三老都死了?”
慕容念了頭,不過很快就又恢複了笑容:“玄樂,不要被你的心魔和仇恨占據,一切皆有定數。師父了,你有貴人相助,而且玄方,已經進入輪回,他還會以另外一種方式與你相見的。”
“真的嗎?我還能再見到玄方嗎?他沒有死?”
“天機不可洩露,一切自有定數。”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得到了三老的傳承,慕容念這子話的方式都和三老很像,一副高人看透玄機的樣子。
玄樂的眼神明顯改善了一些,并沒有那麽濃郁的殺氣和仇恨,葉離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這欺落雁,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三老有沒,這女人怎麽辦?”
“廢了修爲,送去輪回,一切,與這一世再無瓜葛。”慕容念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着葉離道:“葉離,借你劍一用。”
葉離将這鐵劍丢給慕容念,而慕容念則是來到了欺落雁的面前,擡起長劍:“一切都是因果,你自己做的孽,該償還了。”
欺落雁微微一笑,随後肉身被斬殺,一縷殘魂被牽引,打開了通道,去往幽冥界輪回轉世。
玄空界的紛争終于平息,善後的問題,看似沒有什麽大的障礙,實際上比起真正的戰鬥,要麻煩許多。
玄家那麽多的百姓,怎麽隐瞞?玄方死了,由誰來擔任家主?鑄劍師團隊裏面,最強的兩個人,其中之一,玄璇叛變,已經在戰鬥的過程中,被殺神順手給殺掉。
隻剩下玄重,而玄重,顯然和葉離慕容念兩人還不是特别的友好,這全都是問題。
便也在這時,隻聽玄樂道:“葉離,你要走了嗎?”葉離頭,真正的萬物皆空铠已經拿到,陰陽造化神器又齊了一樣,再呆在玄空界也沒有什麽意義。
“抱歉,這一次,我不能跟你走了。我要留下來,接管玄家,完成我弟弟的遺願。”
玄方的願望,便是趕走欺落雁,讓玄家安定下來,也讓玄家的權利和勢力,不被外人所掌控。現在玄家的嫡系,最大的,也就是玄樂了,她這時候不站出來,還有誰有這個資格?
另外一,本來女性是無法成就家主的,但是幸運的是,欺落雁開了這個先和,先一步破了規矩,所以玄樂也沒有顧忌。
不過有一……玄樂她,完全沒有根基。
“玄樂,你要接管玄家,我不反對。但是是不是太快了一?你手底下,可是一個人都沒有啊,誰來輔助你?爺最多也就是幫你幾個月,鞏固一下局面,最終還是要離開的。”
“不用擔心,我會留下來輔助玄樂大姐的。師父了,隻有玄樂大姐,才有資格成爲家主,别人不會反對的。”
尼瑪,這玄易,看來是已經爲自己的女兒鋪好了路啊,難怪他死的那麽幹脆,兩個招呼都不打。
“那些鑄劍師……”
葉離還是很關心這些玄空界最爲核心的幾個弟子,便也在這時,隻見玄重走了出來:“葉離,我們都要感謝你們。若不是你們,那個殺神一來,我們鑄劍師必定血流成河,多謝了。”
葉離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之前那個耀武揚威,驕傲的以爲自己是真命天子的玄重,竟然會謝字?這太可怕了!
“鑄劍師聽令!”
便也在這時,隻見慕容念騰空而起,手中是一個不大不的紅色令牌,相當于手掌那麽大而已。
令牌一出,所有的鑄劍師,包括了玄重,竟然單膝下跪,一臉的虔誠。
“我師父玄易大師,将鑄劍師的調動令傳給了我,而我,也得到了他們的傳承,所以,我必須對你們負責。現在玄家動亂,隻要我們一緻對外,便能夠渡過難關。”
慕容念收了令牌,鑄劍師是暫時搞定了,可是家族的那些高層怎麽辦?
“葉離,你的劍。”慕容念将長劍丢還給葉離,葉離看着這一堆破銅爛鐵,有無可奈何。
不過……這劍可真是一都和造化神器不搭邊啊!這完全就是一個生鏽的鐵劍,力量和速度都很快,但是卻賣相,真的太差了一。
“葉離,這劍,你留着。師父了,如果有一天,你和造化之主對上了,這鐵劍,或許會給你很大的幫助也不定。”
葉離狐疑的接過了長劍,長劍出鞘,刀面上竟然用紅色的筆寫着兩個字。
“葉離。”
“什麽東西啊,這劍爲什麽會有爺的名字?
慕容念又是神秘的一笑:“因爲這劍,是爲你量身定做的,師父取名爲‘葉離劍’好好對他,葉離,不然我饒不了你。”
等到鑄劍師集合完畢,玄樂特意帶着衆人,前往玄空界最爲莊嚴肅穆,不苟言笑的地方,大殿!
可惜,這大殿沒了主人,其他的長老根本就毫無顧忌。甚至有的人身上,還吊着一個美女,有有笑,好像在慶祝一些什麽。
“欺落雁這家夥終于死了,太好了!
“是啊,聽是那個葉離還有鑄劍師裏頭一個名叫做慕容念的家夥幹的。”
“慕容念?就是那個唯一的外來鑄劍師嗎?他竟然還活着!”
玄方和葉離他們也沒發出什麽動靜,而是像往常一樣,走進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