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學清醒過來後,第一個反映就是使勁的眨巴眼睛。
耳朵裏面傳來的應該是娃娃的聲音,還有的就是那個叫做卡什麽的那個精靈。聲音滿好聽,隻是昏迷前的那個魔法版本的閃光彈,讓劉靜學的眼睛分泌出了大量的分泌物,眼睛都給糊住了。
弄掉眼睛上的老大的一塊眼屎後,劉靜學終于看到了憨憨的看着自己的娃娃,還有那個擁有強大實力的亡靈法師——卡什麽來着,反正是老長老長的一個名字,沒記住。
有客人在,當然應該給客人先打招呼。
沖着那個卡什麽點了點頭,笑了一下,說了聲你好,連她的臉都沒有看清楚,劉靜學就把目光轉向了娃娃。
很好,很健康,很……很……沒事。
劉靜學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曾經的憂心忡忡一轉眼都煙消雲散,看到娃娃憨憨的笑容,劉靜學一時間話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你……你好嗎?”吭哧了半天,劉靜學終于說出自己最想知道的一個問題。
“叔叔,我好。”娃娃乖巧的趴在劉靜學的身邊,憨憨的笑容還帶着掩藏不住的焦急:“叔叔快去救妞妞,妞妞被壞人抓走了,他們有好幾個人,好兇,他們還打娃娃,娃娃打不過他們,打的好疼,娃娃不怕,娃娃打他們,他們把妞妞抓走了,骨頭幫娃娃,他們打骨頭,骨頭打壞了,娃娃追不上……他們跑了……叔叔快去救妞妞,他們抓妞妞……”
劉靜學心疼的把娃娃摟在懷裏,可憐的孩子,從娃娃的話裏面可以聽出來,抓妞妞的人有好幾個,應該是成年人,爲了妹妹,娃娃和他們做了搏鬥,他們打傷了娃娃,還打壞了來幫忙的骨頭(那個妞妞喜歡的骷髅),然後帶着妞妞走了。
到底是什麽人?能對一個幾歲的孩子下手?他們抓妞妞是爲了什麽?妞妞被他們抓到什麽地方去了?他們會對妞妞怎麽樣?
“那幾個人是屬于一個冒險團的,抓妞妞是因爲妞妞是一個王族精靈,可以賣大價錢,所以他們見财起意,下了黑手。”那個卡什麽在旁邊解釋。
“你怎麽知道的?”劉靜學把頭轉了過去。
“是骨頭告訴我的。”那個卡什麽指了指旁邊頂着一個舊腦袋的新骷髅:“骨頭從上次到這裏來換了你做的那些好吃的東西後,就不太受我控制,而且還沒法送回它原來的界面,我隻能讓它在森林中随意的遊蕩。沒想到它居然還記得妞妞,看來是晉級了,産生了自己的意識了。不知道它的晉級是因爲什麽?能夠記住妞妞那說明它的晉級肯定與妞妞有關,難道……”說起有關這些研究的話題,這個卡什麽頓時就滔滔不絕,不過看她那沒有焦點的眼神,估計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了。
“……與花有關嗎?這些花我都檢查過了,沒有什麽特别的啊?那麽是與人有關?我也是一個精靈啊,怎麽我紮過花的骷髅就都沒事?……”那個卡什麽看起來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了,自言自語的一個人唠叨起來。而且看架勢,一時半會的是醒不過來了。象夢遊一樣。
對于這樣的研究瘋子,劉靜學是沒有什麽好辦法了,誰知道如果強行的把她叫醒會不會産生什麽嚴重的後果呢。據說夢遊的人被強行的叫醒會對他們産生一定的危害,雖然具體的沒有研究的資料,但是對于某些人有着起床氣的傳聞,劉靜學倒是知之甚深。而且還曾經深受其害。
曾經有一個人睡在我的面前,爲了上課不遲到,我叫醒了他。如果給我一個重來的機會,我絕對不會在去叫醒他,如果要給這個誓言定上一個時間,我希望是所有的時間,我的和他的。
眼前這個可是一個滿厲害的亡靈法師啊,如果自己強行把她叫醒,她對着自己撒上這麽一通起床氣,自己的小命是不是會有着什麽危險呢?
看着那個卡什麽的手裏漸漸的發出的各色光芒,劉靜學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是處于一種比較危險的境地了,這個卡什麽大概是想做什麽試驗了。
試驗都有着失敗的可能,失敗有着爆炸的可能,爆炸有着傷人的可能,自己再在這裏呆着,那受傷的可能相當的大。
劉靜學靜悄悄的從床上爬起來,沖娃娃做了一個噓聲的動神作書吧,捂着娃娃的嘴,悄悄的向着門口的方向移動過去。
“咔,咔”寂靜的屋子裏突然響起響亮的腳本聲。
我走路的聲音有這麽大嗎?劉靜學連忙停住自己的腳步。
腳步聲也消失了。
卡什麽的手中的光芒更加的璀璨起來,隐隐約約好像有着什麽東西的出現。
時間緊迫。
劉靜學把娃娃抱了起來,掂着腳尖,小心翼翼的擡起腳。現在可不能再驚動眼前的這個專心鑽研的卡什麽了,魔法反噬的效果書上可是介紹過不少了。
我是爲了不打擾她的研究。
劉靜學如此安慰自己。
一步,兩步。
“咔,咔”
還是有腳步聲?!
不過好像是從身後傳來的。
劉靜學扭頭。
“哇——”人的潛力還真是無窮無盡,劉靜學一年前就放棄了抱着娃娃做跳躍運動的企圖,因爲娃娃身體的生長速度太快了,快的劉靜學都懷疑,他是不是偷偷的吃了某種命爲催長劑東西。
當然,現在是知道了,那是因爲娃娃有着野蠻人的血統,是那種酣吃酣睡又酣長的品種。體質原因,與添加劑之類的無關。
不過抱着近百斤的娃娃做跳躍運動,盡管這個世界的空氣質量不錯,加上劉靜學到了這裏後無憂無慮的過了近半年的好時光,身體也具有了相當的素質,對于這種明顯超過身體界限的運動,劉靜學還是敬謝不敏的。
可是,就在剛才,一個突發的情況讓劉靜學不由自主的神作書吧出了那種超越了自身極限的運動——抱着又一百斤左右的娃娃,神作書吧出了一個長達三米左右的蛙跳。
這個突發情況就是……
“咔咔……”
又來了。
你是個骷髅,不是個猴子。知道不?!
劉靜學看着那個學着自己,兩手虛端,仿佛抱着一個人一樣,弓腰駝背,探頭探腦的骷髅,哭笑不得。
“啊——,太奇妙了,你居然能夠讓一個骷髅做出這麽靈巧的動神作書吧!真是太奇妙了。”經過劉靜學的一聲驚呼,還有那個骷髅跳躍的響亮的“咔咔”聲,那個叫做卡什麽的異類精靈亡靈法師終于被轉移了注意力。
好死不死的,她的注意力被轉移到了劉靜學的身上。
“再來一個,你再來一個看看。”卡什麽滿臉的興奮,督促着劉靜學繼續表演。
劉靜學感覺自己就象那個什麽卡馬戲節上面的那些猴子,老虎,大象一樣。成了逗樂的玩意,而那個骷髅就是配合的小醜,觀衆就一個,哦,不,兩個,懷裏還有一個娃娃正在興奮的看着自己,瞪得圓溜溜的眼珠,充滿了期盼。
這種情況下,劉靜學還能夠說不嗎?
苦笑的搖搖頭,劉靜學自我安慰:娃娃受傷了,就當是爲他全力保護妹妹提供一次獎勵吧。
“呀——”劉靜學抱着娃娃,又做了一個小跳,并且神作書吧出一番賊頭賊腦的架勢。
“咔……”果然,那個骷髅也雙手虛抱,神作書吧出一副賊頭賊腦的架勢,來了一個小跳。
“呀,呀,呀……”劉靜學左搖右擺,吃力的抱着娃娃神作書吧出幾個搞笑的動神作書吧。
“咔,咔,咔……”一個骨頭架子,也模仿着,神作書吧出跳來跳去的動神作書吧,不但手裏做着虛抱着什麽是架勢,幹巴巴的下颌骨也學着劉靜學的口型上下的開合着。
“哈哈哈哈……太……太……好……笑……了……。”那個卡什麽放肆的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哼。嗚~~”劉靜學沖着懷裏笑眯眯的娃娃做了個鬼臉,又沖着那個忙着擦眼淚的卡什麽做了個鬼臉。
那個骷髅猶豫了一會,張着大嘴愣住了。
也是,讓一個光秃秃的骷髅做鬼臉,難度是高了點。
與人爲善,與己爲善嗎。
劉靜學體諒的又做了一個烏龜橫行的動神作書吧。就是那種,身體不動,頭前後伸縮,腳左右平移的動神作書吧。這個曾經被評爲全校最佳搞笑動神作書吧之一。
當然,那些高難度的臉部動神作書吧就不要弄了,免得打擊人家的信心嘛,畢竟笑話人家的身體缺陷是個不好的行爲。
那個骷髅居然會鼓掌!
該死的,我怎麽出來不知道骷髅有着這樣的聰明。
看着那個甩着兩個幹巴巴的骨頭手掌,叭叭的拍着,還咧着大嘴,表現出來一副高興架勢的骷髅,劉靜學無語了。
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