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該講故事了。”經過卡奈爾的提醒,大家都想起來,該讓劉靜學講那些好鬼的故事了。
“那等弄好坐騎後,騎在坐騎上講吧,這樣不會耽誤趕路。”衆人所指下,劉靜學隻能妥協了。
“毆,聽故事喽~”有着聽故事爲吸引,大夥的速度明顯加快,在找到各自合意的坐騎後,都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裝備,騎上坐騎,然後眼巴巴的看着劉靜學。
“走吧,邊走邊說。”爲了講故事,劉靜學坐到了一個相對較高的骷髅上,這樣他的聲音就能夠讓大夥都盡可能的聽到。
講什麽故事呢?
要說好鬼的故事,《聊齋》裏面有很多,像是《小翠》,《仇道人》等等的也是比比皆是,隻不過讓人印象深刻的卻不算太多,包括《倩女幽魂》也隻是因爲被電視電影反拍後才引人注目了點。
而且《聊齋》裏的故事大多是經過挑選的,有着深刻意義的故事,那些故事大多要參考中國的舊社會的國情,民情才能夠深切的領會的,講給卡奈爾他們聽,要不就是鴨子聽雷,要不就是問題連連,可是這兩點都是劉靜學所不想發生的。
因爲如果給他們解釋起來太麻煩,也太浪費時間。而時間正是劉靜學現在所缺乏的。劉靜學現在需要的是那種簡單的,能夠正确引導他們的人生觀的(最好要符合劉靜學的利益的
),讓他們能夠和自己同甘共苦,一起面對即将到來的暴風雨的好故事。
當然要帶有好鬼的故事。
或者,是讓他們再也不怕鬼的故事。
那麽,能夠選擇的也隻有《西遊記》,這個打遍天宮地府,打遍三山五嶽,天不怕地不怕的齊天大聖孫悟空的西遊記了。
隻是從什麽地方開始呢?《西遊記》最精彩的段落首先當算是大鬧天宮那一段。從下龍宮獲得金箍棒,到下地府修改生死簿,一上天,騙守禦馬監,獲得稱号弼馬瘟,怒反天宮,自号齊天大聖,二上天,守蟠桃園,受到輕視,怒鬧蟠桃盛會,偷食老君仙丹。再反天宮,戲巨靈,打哪吒,鬥楊戬,沖破天羅地網,卻被暗下毒手,被擒落入太上老君的煉丹爐。三反天,打破老君爐,沖破金銮殿,奮然高喝:‘皇帝輪流坐,今日到我家’。
何等的威風,何等的讓人心蕩神怡。
雖然還是被壓五指山。
不過,要講孫悟空,那不能不說他那與衆不同的來曆。不能不說他拜師求藝,學得筋鬥雲,學得七十二般變化。不然,憑空的出現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卡奈爾他們能夠聽的懂嗎。
“話說大海的旁邊有一座懸崖,懸崖的上面從開天辟地的時候就有了一個石卵……”
坐在搖搖晃晃的骷髅坐騎背上,劉靜學擺開龍門陣,在卡奈爾,娃娃,安塞和布萊頓的面前展開了一張不同于以往的精彩畫面。
蹄聲陣陣,伴随着劉靜學的講古,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得飛快,轉眼天色就眼看着暗了下來。冬天的夜晚來的早,太陽還沒有下山,一陣陣的寒風就提醒路人:‘該宿營了!’
“後來呢?後來呢?”蜷在坐騎的背上,豎着耳朵的衆人看到劉靜學停下來,不再講了。頓時都紛紛催着劉靜學繼續。
“現在呢,天已經晚了,該宿營吃晚飯了。”一邊從坐騎的背上爬下來,劉靜學一邊善意的提醒大家注意時間不早了:“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活動活動身體,伸伸手,彎彎腰,踢踢腿,跑上兩步,再跳一跳,劉靜學在衆人矚目的情況下享受着舒展身體的愉快。
看到劉靜學确實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了,卡奈爾在郁悶了片刻後,驅趕起還在回憶故事的衆人來:“都愣着幹什麽,趕快建宿營地啊,娃娃去打水,布萊頓去找吃的,安塞你清理宿營地,小舞看好那些坐騎,讓它們都幫忙清理出一塊地方來,快,快,快,早點幹好早點休息,休息的時候繼續聽故事。”
本來都有氣無力的衆人在聽到卡奈爾的最後的一句話後,頓時都是一愣,然後不約而同的扭頭看着劉靜學,連克菲娜的頭都忍不住象這邊扭了過來。
劉靜學也是一愣,等反應過來張嘴準備說什麽的時候,“嘩~”的一下,眼前已經沒了人。隻有卡奈爾傻傻的舉着手想說什麽,連克菲娜都喀嚓喀嚓的跑開了。
看來,這個世界的精神文化可是真的不怎麽樣啊。看着跑遠的衆人,劉靜學再次的發出類似的感歎。
“不知道他們聽了這個故事會不會像孫悟空一樣陪伴我,一直到找到妞妞,孫悟空陪着唐僧曆經九九八十一難,終于取得真經,我要經過什麽樣的苦難才找到我的妞妞呢?”想到孫悟空後來縛手縛腳的表現,劉靜學忍不住又了歎口氣。
走到自己的那個坐騎旁邊,伸手從那個坐騎的胸腔中掏出做飯的家什,劉靜學終于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坐騎。
骨架大概有兩米五高,昂起的頭和自己的單臂摸高差不多,身體的長度接近兩米,比自己的一托長一點,腿長從腹腔的最低點算大概有一米三左右,接近自己的肝髒下緣的位置。偶蹄,無角,牙齒以磨牙爲主,看來是個食草類的動物。背後的尾骨也不粗,還在習慣的晃悠着,生前也是個招蠅子的主。
關節面完整,邊緣光滑,最細小的骨骼還有一部分殘缺,那個應該是軟骨腐爛後的痕迹,那麽這個骨架臨死時的年齡應該是正處于壯年。前腳靠着腳踝的部位有着一處膨大的骨痂,應該是受過傷,骨折過,看那處骨痂發育的情況,應該是受傷沒有太長時間就被那個了。
可憐的孩子,因爲受了傷,腿斷了,就被殘忍的屠殺了,看來它生前的主人并不怎麽愛惜它。
肩胛的部位沒有膨大,死了這麽多年,還依然高高的昂着頭,堅持着自己的驕傲。跑動起來,速度平穩,節奏清晰,而且還老是愛超前,不願落後。
綜合以上的觀察,可以肯定,這個有點像馬的骷髅,應該是那種賽馬類的專業坐騎,說不定還是某種有名的純種馬,因爲一次意外或者什麽,受了傷,折斷了腿,根據斷面判斷,應該是鈍器從正面猛擊造成的青枝骨折,很可能還是那種斷端外露的開放性骨折。
将養了半個多月,骨痂已經初步硬化了,卻堅持不住,被主人或者自己丢了小命,嗯,還是被刺殺的,第三肋骨的下緣有一個小小的缺口,邊緣銳利,位置……應該是心髒的部位,這樣它的死因就可以确定了:被銳器捅破心髒死亡。
“爸爸,你在看什麽呢?”娃娃打了水回來,看到劉靜學小心的爬在他騎的那個骷髅獸的胸口,仔細的再看着什麽,好奇的也湊了過來。
“嗯,沒事,我看看它是怎麽死的。”看到娃娃他們回來了,劉靜學連忙停止自己的不務正業,提着幹糧口袋向已經清理開的宿營地走去。
“看看它是怎麽死的?”娃娃湊到剛才劉靜學趴的地方仔細的瞅,兩隻眼睛都瞅成鬥雞眼了也沒有看出來什麽地方寫着這匹骷髅獸的死亡原因:“爸爸,這個該怎麽看啊。”
正在篝火旁邊忙活的劉靜學頭也不回:“用眼睛看,用心想。”
再次的又看了看那個骷髅獸,娃娃還是放棄了:“我看不懂。”
“呵呵,你還沒有學過那些,當然不懂了,”手裏的活計已經告一段落,劉靜學拍拍手,任由篝火慢慢的舔着鍋底,走到了娃娃的身邊:“你看……”
一一的指出那些骨骼上留下的痕迹,還有那些痕迹可能形成的原因,劉靜學把自己的判斷過程一點點的講給了娃娃聽,陸續回來的衆人也都圍了過來,聽劉靜學介紹有關的知識。
“所以呢,我就判斷它是因爲腿折斷了,将養了一段時間後,它的主人看它不可能恢複到以前的狀态,就把它用一把細長的刀,從側面給捅死了。”指着那處細小的銳利傷口:“就從這裏,噗的一刀,刺中它的心髒,把它給殺了。”
那匹骷髅獸被劉靜學的動神作書吧觸動了心中最深的記憶,驚恐的看着劉靜學,挪開了幾步。
“由此看來,它的主人的性格比較暴虐,是那種喜新厭舊的有錢人,而且還有着不低的地位,他自己或者他的手下絕對有着那種殺過不少人的刺客高手。”走到鍋邊,輕輕地攪動了一番鍋裏的食物:“這種人,好面子,心狠手辣,如果能夠知道他是誰的話,最好不要和他打交道,他不是好人。”
“這又是你從那裏看出來的?”神作書吧爲刺客,安塞對這種僅憑一個骷髅架子,就能夠獲得主人的性格,習慣,地位,家庭條件這些資料的方法很感興趣。
“這個很簡單啊。”毫不在意這句話對安塞的打擊,劉靜學品嘗了一下鍋裏的食物後,理所當然的解釋到:“看這匹骷髅獸的架勢,還由它跑動的速度,肯定是受過專業的訓練的,特别的注意了舒适性和觀賞性,應該是那種有錢,有地位的人才能夠玩的起的名馬一級的,它的身價肯定低不了。”
向鍋裏添加了一些佐料,攪拌一番後,劉靜學看着圍着一圈的衆人,提醒着:“能夠玩的起這樣的貴族馬,并且能夠毫不心疼的把它殺掉的人,是不是有錢人,是不是要有地位,是不是要有着喜新厭舊的性格?”
“那一刀,從左側的第三,第四肋骨縫裏直插心髒,刀是好刀,切割骨頭也沒有什麽阻力,形成的缺口很銳利,技術也很過關,一刀斃命,其它的地方都沒有見到任何的傷口,能夠達到這種水平,要不是那匹骷髅獸很熟悉的人,讓它不防備,要不就是有着超強實力的人,讓它沒法防備。所以說,動手的人要不就是他的主人,要不就是它主人手下的刺客。”
“那種攻擊手法,應該隻有刺客才能夠使的出來吧。”
“動物都有着一種本能,能夠知道它身邊的人是不是抱有善意,如果是對它有着殺心的人靠近,它會預先做好防備的。越是高級的地位,這種本能越厲害。”扭頭,劉靜學笑着盯着安塞:“你認爲在一匹懷有戒心的那種骷髅獸的注視下,無聲無息的殺掉它,需要什麽樣的實力?”
張着嘴,考慮了半晌,安塞不得不承認:“那個刺客的水平比我高。”
“那麽,現在,對于我的推論,你們還有說明疑問沒有?”劉靜學得意的雙手插腰,擺出一副夜壺樣,俯視衆人。
“唔,唔,唔,”衆人皆搖頭,無人搭腔。
“可是,如果是因爲這匹骷髅獸生病了,怕傳染,不得不把它殺掉呢?”問話的是小舞,隻有她不需要吃飯,還能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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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去照看病人,請假一天,我盡量提前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