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各大媒體的頭條都是關于流年出軌,導緻司少車禍的報道,各種輿論指責紛紛而來,而矛頭便是流年。
流年知道她昨天的舉動還有那些她親自給出去的照片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但是她還是那樣做了,沒有什麽比律痕更重要的事情了。
“律痕,我給你念一篇新聞報道好不好?”
說着流年從包裏拿出一張報紙,這張報紙看上去有些陳舊,看了看躺在床上毫無知覺的司律痕,流年繼續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喽,我要開始念了。”
“司少與左式千金盛大完婚,司少娶15歲未成年少女,稱要将對方早早的納入自己的羽翼,不給旁人觊觎的機會……“
讀到這兒流年停了下來,她看着司律痕,“你知道嗎?整篇文字,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幾句話。即使這些都是我讓他們寫的。”
說着,流年将報紙小心的折疊起來,放進一個水晶盒裏,“我們的婚禮,沒有記者,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祝福……”
“想要嫁給我?好啊,我隻能給你一張紙質婚姻,其他的什麽都不會給你。”
流年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了這句話,這是司律痕對她說的。
“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們的婚姻是我用了手段的,我等不到自己成年,因爲我害怕在那之前,你會喜歡上别人,所以我是趁着你沒有喜歡上别人之前就用手段嫁給了你。”
流年低下頭,額前一縷發絲擋住了她所有的表情,“我父親雖然非常不喜歡我,但我畢竟是他愛的女人的女兒,所以臨終前他将所有遺産都留給了我,而我的哥哥沒有得到父親的一分錢。所以我用所有财産與我的哥哥做了個交易,那就是我在15歲的時候嫁給你,哥哥得到所有财産。”
“再次見到你,你變得越來越優秀,我拼了命的想要追上你,可是我始終跟不上你的腳步,我跟你告白過無數次,可是你從來不會接受。所以我害怕,害怕失去你,害怕錯過你。因爲我了解哥哥的手段,我清楚這樣的交易一定會成功,所以……”
說到最後,流年的聲音變得暗啞,“我以爲這個秘密我會隐瞞一輩子,因爲我不想再讓你多一個讨厭我的理由。對我來說,我們的婚姻并不是權财交易,而是我用我所有的一切換你一個。”
“所以,即使我們的婚禮什麽都沒有,可是我還是很開心,因爲我終于嫁給你了。而那篇報道是我杜撰的,然後爆料給記者的。”
“我記得你在看到這篇報道後,說了這樣一句話,‘流年你的虛榮心可真讓人惡心’如果我說那不是我的虛榮心,如果我說我想告訴所有人,你,司律痕已經有妻子了,如果我說我才是害怕你被别人觊觎的那一個,你信不信?”
倐地,流年站起身,俯身吻了吻司律痕的臉頰,“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兒了,在跟你說一遍哦,聽不下去,你可以随時醒來哦。”
說着流年轉身背對着司律痕,“律痕,我說的是真的,隻要你能醒來,我就放你走。我會簽字……”
最後一句話,淡淡的,輕輕的,仿佛随時都能被風吹走,可是隻有流年知道,她在說這句話時,心有多痛。
“對不起,請讓讓。”
雖然這樣說着,但是那人卻像是故意的,直直的撞了上去,就這樣,流年的衣服上被倒滿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