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漸漸變涼,流年面色痛楚,“其實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流年緩緩閉上眼睛,陷入了回憶。
那是她生日的前一天早上,她懷着忐忑的心情,将自己的生日日期寫在了卡片上,放到了司律痕的桌子上。
她的生日司律痕從來不會記得,即使她在生日當天提醒他,他也不會在意,更不要說是什麽生日禮物了。
但是流年每次都會期待,她不敢奢望太多,她隻希望從司律痕的嘴裏聽到生日快樂這四個字而已。
等待總是熬人的,而且還是帶着期望的等待。
中午了,司律痕仍然沒有給她任何回應,流年便告訴自己再等等,才中午不是嗎?
直到下午兩點的時候,流年收到了一條短信,來自司律痕的短信。
當時的她高興的差點沒有蹦起來,“5點來浩瀚庭”
簡單的6個字,流年卻是眼睛發着光讀完的。
随即便開始梳妝打扮,她想除了結婚那天,她從來沒有這樣盛裝打扮過自己。
對着鏡子照了一遍又一遍,看了看時間,離相約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流年便出門了。
一路上她不停地看表,不停的問司機還有多久才能到,不停地照鏡子。
心情尤爲的緊張,這是第一次她留的生日紙條,司律痕有所回應,所以她此時的心情很複雜,但更多的卻是雀躍。
到地方了,流年幾乎是跳下車的,顧不得欣賞浩瀚庭的奢華,流年直奔五樓融雪樓。
迫不及待的推開門,她等的人還沒來,看了看時間,才4點20,是她來早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流年不停的張望,隻要有一點動靜,流年就緊張的看向門口。
滴答滴答,五點整,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律痕,你來了。”
流年迅速站起身,雙手不停的攪動着。
站在門口的司律痕,一襲考究的西服,挺拔的身姿,俊美無雙的臉上卻帶着寒意。
點了點頭,“嗯”
面對流年他總是這麽言簡意赅。
“哦,那個,律痕你要吃什麽菜?我自作主張的點了些你愛吃的菜,你看看還有沒有想吃的。”
一瞬間的呆愣之後,流年迅速的回過神,看着司律痕不停的說道。
“不用了,按你點的就行。”
說着,司律痕坐了下來。
流年笑着點了點頭,坐到了他的對面,“律痕,喝點水。”
菜很快上齊了,“律痕這是你最愛吃的香酥翠心,還有……”
剛拿起筷子,流年就不停的爲司律痕夾着菜。
“謝謝,我自己來。”
頓了頓,“哦,好,那律痕你多吃點。”
流年看着對面的司律痕優雅的用着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随即爲兩人各自倒了一杯紅酒。
今天是他們兩人好不容易的獨處時間,她要好好珍惜把握,“律痕,我們幹杯,就祝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司律痕接過,“好”
碰了杯,流年開心的一飲而盡。
流年基本都沒有吃什麽,都是看着司律痕在吃。
可是漸漸的,她突然有了種暈眩的感覺,是醉了嗎?可是她隻喝了一杯酒啊。
“律痕,我,對不起……”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簡直氣惱極了,早知道這麽容易醉,她就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