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樣,流年早上八點洗漱好,就準備去司律痕的房間。
可是到了房間門口,卻躊躇了,流年舉起的手放下又舉起,如此幾次,流年就蔫了。
那就說已經習慣了,反正這也是事實啊,這樣想着,流年再次舉起了自己的小爪子,敲了敲門。
等了幾秒鍾,沒有回應,流年便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一進門流年就看見司律痕已經醒了,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
“律痕,早上好啊。”
流年走過去,看似熱情的打着招呼。
聽到她的聲音,司律痕轉頭淡淡的看了看她。
“我,那個,我,因爲之前都是我幫你擦……擦身體,你不要誤會啊,那是因爲你沉睡着,所以,而且你現在不是身體機能還沒有恢複嗎?所以,我就來給你……”
說到這兒,流年擡起頭,偷偷的看了一眼司律痕,在看到司律痕也在看她的時候,迅速的低下了腦袋。
“那個,如果,如果你同意我繼續給你擦身體的話,就什麽話也不要說,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緊接着,流年快速的計數,“一二三,好,我就當你同意了。”
沒有在看司律痕一眼,流年直接走向了洗手間,很快一盆清水就被端了出來。
來到司律痕的床邊坐下,伸手就要解開他的睡衣,但是她的腦袋卻自始至終都低着,眼睛不敢直視。
流年暗自惱怒,自己居然沒出息的臉紅了,可是這也不能怪她啊,之前因爲律痕昏迷着,所以……可是現在司律痕已經醒了,而且現在還睜着眼睛看着自己……而且她現在不用擡頭,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就這樣流年紅着臉開始爲司律痕擦身體。
沒一會兒許是房間裏太安靜了,流年好像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還有呼吸聲。
“律痕,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新年快樂,還有很開心你能夠醒來。”
還有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一份新年禮物了,這句話她并沒有說出口。
流年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像一波清水漾在了司律痕的心上。
她擡頭就這樣看着司律痕,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欣喜還有認真。
随即她又再次低下頭,認真的爲司律痕擦着身體。
可是沒一會兒,她手指劃過的地方變得灼熱,流年一愣,“律痕,怎麽了,你的身體怎麽這麽燙?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嗎?還是醒來後的後遺症。”
流年慌忙丢下毛巾,擡手就向他的額頭摸去。
“沒有發燒啊,不行,我馬上打電話給言亦。”
說着就要起身拿電話。
可是身體還沒有起來,她的手腕就被司律痕拉住了。
就在流年愣神的時候,就聽見司律痕極其微弱的聲音,“我沒事,你先出去。”
聽到他開口說話,雖然聲音很微弱,但流年心頭還是一喜,可是在聽到他的最後一句話時,流年眼眸一暗。
随即點了點頭,“好”
律痕還是不喜歡她的碰觸嗎?
看着流年離開的背影,司律痕一陣惱恨,該死的,就隻是簡簡單單的擦身體,他的身體居然有反應了……
在想到流年離開前黯淡的眼神,司律痕的心突然一痛,第一次他有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