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痕趕到淩宅的時候,那裏已經被熊熊大火包圍,整個大宅幾乎快要被燒成灰燼了。
司律痕幾乎是跳下車的,看着被大火包圍的宅子,司律痕猩紅了眼,整顆心都好似被萬箭穿心。
想都不想的就要沖進去裏面。
“少爺”
管家還有随行的保镖及時的攔住了他。
“放開,如果流年出什麽事情,我會讓所有人陪葬。”
管家的心不由得一顫,他從少爺的眼裏看到了嗜血,還有那種毀滅天地……如果少奶奶真的出什麽事,少爺真的會那麽做……
司律痕掙脫他們就要沖進去,這個時候管家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少爺,有人打電話說少奶奶在醫院。”
一句話讓即将沖進火海的司律痕止住了腳步。
來到醫院,看着病床上昏睡着的流年,司律痕跑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她。
此刻他的雙手都在顫抖,那種失而複得的感覺隻有他自己知道。
好久之後司律痕的心跳才平複,“她怎麽樣?”
“回少爺,醫生說少奶奶沒有什麽大礙,隻是受到了驚吓,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聽到管家這麽說,司律痕才注意到流年身上沒有任何傷,準确的來說應該是毫發無損。
“調查這件事情。”
即使毫發無損,他也要跟這件事有關的所有人付出代價。
半個小時後,流年便醒了過來,可是她對于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卻都沒有了任何記憶。
經過一系列嚴密的檢查後,醫生也說她的大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一切正常。
既然流年的身體一切正常,隻是對今天的事情沒有了記憶,司律痕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告訴她,她今天在家暈倒才會被送來醫院。
對于剛剛得到的消息淩西哲還有淩清消失的一事一概沒有提及。
“律痕,你的身體?”
看着司律痕現在行動自如,流年既擔心又好奇。
“沒事的,我可以。”
流年點點頭,對于司律痕如此迅速的恢複并沒有什麽懷疑,而且就連言亦也說了,說律痕的身體底子好,快速恢複是正常的。
很快爲流年辦理了出院手續。
車子裏流年轉頭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司律痕,怎麽感覺今天的律痕很不一樣,而且從出醫院,律痕的手就一直握着她的手呢。
“怎麽了?”
司律痕轉頭對上她的眼睛。
仿佛偷吃被抓到,流年迅速的移開視線,“沒事”
等等,剛剛律痕的聲音怎麽這麽溫柔啊,是錯覺嗎?
“律痕,你……”
流年看向司律痕,眼神閃爍不定。
“嗯?”
流年猛地睜大眼,是溫柔沒錯,連帶着眼神表情都好溫柔呢。
“沒事,沒事”
流年急忙搖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欣喜。
流年不動聲色的向司律痕靠近,另一隻手有些猶豫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在看到他并沒有什麽不耐或者厭惡的表情時,流年的心跳漏跳了好幾拍,抱着他胳膊的手也緊了緊。
很快車子就到了大宅。
下車前,司律痕将自己的衣服披到了流年的身上,“外面涼”
短短的三個字卻讓流年開心不已,重重的點了點頭,“嗯,謝謝。”
“律痕哥”
剛下車,流年便聽到了談茗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