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剛落,手腕便被緊緊地抓住。
“溪艾,爲什麽?你爲什麽選擇他?”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爲什麽不選擇他。
想要用力掰開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可奈何他的力氣太大,她掙脫不開。
溪艾索性也不再掙脫了,任由他抓着。
“月橫學長,爲什麽選擇他,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當然是因爲喜歡啊。”
他不知道是她面對他時總是這麽的淡漠,還是就連她自己的喜歡也可以這麽淡漠,月橫甯願是第二個。
“溪艾,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我對你的感情。”
他對她的喜歡從來沒有掩飾過。
溪艾看着他的眼睛,“月橫,如果是因爲那件事,我想你真的會錯意了。”
“可是當時是你選擇抓住我的手的,在那種情況下是你把手遞給我的,明明是你主動的!”
月橫幾乎是用吼的,雙眸也像是着了火似的,往日的清冷溫雅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狂躁還有隐隐的瘋狂。
“月橫學長請你冷靜,當時的那種情況換作别人也同樣會那麽做。”
這樣失态的月橫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可是該說清的話還是得說清。
“我不知道在那種情況下别人會怎麽做,我隻知道那時候我隻看到了你,是你,是你讓這裏,讓這裏有了溫度。”
說着他一把拉起溪艾的手放在自己心髒的位置。
溪艾下意識的想要縮回手,可是月橫的力氣根本容不得她動彈一分。
“月橫學長我們之間是沒有任何可能的。”
溪艾的表情認真嚴肅,說出的話卻是毫不留情。
月橫就那樣定定的看着她,突然他的唇角揚起了一個笑容,一如往常的溫柔如月。
“好,既然這樣,那我隻能退居二線,當你的朋友了。”
他的情緒轉變的如此之快倒是讓溪艾愣住了。
“怎麽?做朋友總可以吧?”
“沒有,可以啊。”
雖然還有些亦或,但是她還是很開心月橫能這麽快的放下。
“那我去上課了,快要遲到了。”
抽回手,溪艾就朝着不遠處的教學樓跑去。
看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月橫嘴角的笑意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
沒有任何可能嗎?那他就創造這種可能。
他想要的就算不擇手段也要得到,以前是,現在是,未來是,對溪艾更是這樣,哦,不,應該說是流年,左流年。
随即轉身,月橫朝着溪艾的反方向走去。
一周很快過去,轉眼迎來了校慶五十五周年。
階梯教室裏坐滿了人,校長也慷慨激昂的做着陳詞。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階梯教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門口處。
“啊……”
在看清來人時,全場一陣尖叫,神情更是興奮不已。
大家的情緒太激動,溪艾和淩西哲也不由得看向門口,在看到來人時,溪艾的瞳孔猛地一縮,而淩西哲握着溪艾的手卻倏然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