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這也說不定呢?興許可以試試,你說呢?”
司律痕在笑,可那笑卻寒冽至極。
似是絲毫感覺不到下巴處傳來的痛意,溪艾表情不變。
“那還真是期待呢。”
“流年”
她的話音剛落,司律痕捏着她下巴的力度不由得加大,連帶着聲音還有隐隐的怒氣。
溪艾卻是表情不變,嘴角微微帶着笑意,神色淡然。
倏的,司律痕卻笑了,随即松開了溪艾的下巴,可是那隻原本捏着溪艾的下巴的手在松開的瞬間,還沒有放下的時候,轉而繞到了溪艾的後腦勺。
在溪艾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原本按着溪艾後腦勺的那隻手迅速向前一收,就這樣溪艾的唇撞上了司律痕的唇。
溪艾猛地睜大眼,随即她有些無措的看着眼前這個正在閉眼吻她的男人。
司律痕到底在做什麽?他爲什麽……
她的腦袋有幾秒鍾的空白,直到司律痕開始嘗試更進一步的探入。
溪艾猛地回過神來,伸手就要推開他。
感受到她的抗拒,司律痕似是懲罰性的不輕不重的咬了咬她的唇瓣。
溪艾氣極,可是他們的力氣懸殊,硬來肯定不行,所以……
司律痕的動作猛地一滞,流年是在回應他嗎?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溪艾狠狠地推開他,緊接着擡起腳毫不猶豫的朝着司律痕的褲裆處踹去。
司律痕很快反應過來,一個錯身,避開了她的那一腳,随即一個翻身将溪艾壓到了身下。
“兩年不見,我家流年的身手變得這麽好,可是下次可千萬不能這麽玩兒,那個地方可是很重要的,畢竟是關系到你一輩子的xing福呢。”
說到最後幾個字,司律痕直接傾身,在她的耳邊淺淺呢喃。
溪艾再遲鈍,還是能夠明白他話語裏的意思,這個混蛋居然這麽無恥。
“司律痕,你真讓人惡心。”
溪艾冷冷的說道。
她的話讓司律痕的心髒倏的一擰,表情也有一瞬間的僵硬,可是很快司律痕便輕輕挑起溪艾的下巴,“惡心嗎?可是到那個時候恐怕就不是惡心,而是享受了呢!”
溪艾一把拍開司律痕的手,“司律痕,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真讓人厭惡。”
司律痕卻一點也不生氣,看着她,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可是很快便消失不見。
“厭惡嗎?可是很多喜歡好像都是從厭惡開始的。”
說着,司律痕便雙眸笃定的看着她。
可是他的話卻讓溪艾笑出了聲,一連笑了好幾聲,好似他的話是天大的笑話。
“是啊,也許别人是這樣的,可是我的喜歡就是從喜歡開始的,一旦喜歡變成厭惡,那麽就永遠也變不成喜歡。”
溪艾的情緒又恢複了之前的淡然。
“還有司少可以起來了嗎?我不擅長和别人玩兒暧昧。”
司律痕突然擡手撫上了她的臉頰,輕輕的,很溫柔,隻是表情卻淡漠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