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滿桌的飯菜,溪艾卻沒有任何食欲。
而且緊挨着她坐的男人,手上一直不停的爲她夾菜。
“司律痕,我有手,而且你夾的菜讓我沒有任何胃口。”
說着将已夾滿一碟的菜掃到了地上。
司律痕卻絲毫沒有因爲她的行爲生氣,隻是突然之間,伸出一隻手将溪艾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司律痕”
反應過來的溪艾怒吼,雙手也在不停的推拒着他。
“看來是因爲我們還不夠親密,所以才讓你這麽的沒有食欲。”
說着腦袋就不停地靠過來,作勢要吻她。
“好,你放開,我吃,我餓了。”
她的話成功的讓司律痕收回了放在她腰間的手。
得到解放的溪艾立刻從他的腿上跳了下來,沒有半分猶豫。
拿起筷子随意的夾了一道菜,吃進嘴裏的刹那,溪艾吐了,随即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真難吃”
溪艾毫不吝啬自己的評價。
緊接着又試了好幾道菜,得到的全部是這樣的評價。
“果然,我這個外人還是吃不慣别人家的飯菜。”
任由着她的無理取鬧,司律痕隻是靜靜的看着她。
聽到她的這句話,司律痕卻突然笑了,“原來流年不是不滿意今天的飯菜,而是不滿意隻當一個外人啊。”
他的話讓溪艾冷笑一聲,“這你就說對了,我當然不滿意隻當一個外人了,如果能好好的當陌生人我就更滿意了,我會謝天謝地的。”
聽到她的前半句話的時候,司律痕的心髒猛地一跳,目光不由自主的向溪艾看去。
可是在聽到她的後半句話時,司律痕眼裏的火光瞬間熄了下來。
可是很快他便恢複如初,“既然沒有合你胃口的菜,那就撤下去讓他們重新做。”
看着飯菜一樣一樣的被撤走,溪艾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司律痕,我來這兒已經整整兩天了,你到底什麽時候放我離開?”
“這裏是我們的家,你要去哪?”
溪艾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一字一句道,“司律痕我們已經離婚了。”
“那就複婚”
“我不要”
溪艾想都不想的拒絕。
“流年……”
司律痕無奈的看着她,準備要說的話也被她打斷。
“司律痕,婚姻不是過家家,既然離了,我就不會再複婚,我對你已經沒有那份心思了。還有我不是你的囚犯,你是打算一直把我囚禁起來嗎?”
溪艾說的很平靜,語氣淡漠極了。
她的話讓司律痕的心暮的一痛,可是面上卻沒有絲毫變化。
“如果你想要出去,随時都可以,我陪你。”
“我說的是離開,司律痕你是有耳疾嗎?”
她一刻也不想和司律痕待下去。
她的話音剛落,肩膀就被司律痕狠狠地抓住。
“流年,我可以給你自由,但是前提是絕對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範圍。還有離開的話,我不想再從你的嘴裏聽到第二遍,否則我不介意真的将你囚禁起來。你該了解我的,我說到做到。”
司律痕的聲音很冷,表情更冷,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溪艾一愣,随即掙脫他的束縛,看着他,毫無情緒。
“少爺……”
是管家,來到他們面前,面色爲難的看着司律痕。
“什麽事?”
管家抿唇,“是……是景小姐來了。”
景筱,那個少爺名義上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