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再次關閉,景筱瞬間癱倒在地,腦袋無力的垂了下來。
她的肩膀不停的抖動,似是在哭泣,果然下一秒,景筱的眼淚一顆一顆的落了下來,哭聲卻極其的壓抑。
“景小姐,你可以走了。”
男人的聲音讓景筱的身子微微一僵,“拜托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就一會兒。”
說這話時,景筱的聲音帶着重重的鼻音,卻還是很溫柔,隻是這溫柔裏卻多了些委屈。
“景小姐,不好意思,司少讓我們立刻送你回去。”
男人的不解人情,讓景筱終于擡起了頭,嘴角苦澀一笑。
慢慢站起身,可是還沒站穩腳跟,身子突然向前載去,幸好她及時扶住了牆,這才沒有跌倒。
此刻她的臉色蒼白,擡眼環顧了一眼這個猶如地獄般的房間,心裏卻是一冷。
随即,景筱擡腳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整個人看上去無力極了。
……
“明天我要看到報紙的頭版頭條。”
話落,司律痕便挂掉電話,随即向大宅裏走去。
“流年醒來了嗎?”
一進門還來不及脫掉外套,司律痕便問道。
“流年小姐醒來過一次,用完餐又睡下了。”
管家恭敬的對司律痕報告道。
沒有再說什麽,司律痕擡腳就朝着溪艾的房間走去。
一進門就看見正要下床的溪艾。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說着長腿一邁,就向溪艾奔去。
很快司律痕來到溪艾的身旁,蹲下身,很是自然的拿起地上的拖鞋替她穿上。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溪艾的身子僵了僵,眼神一滞,心髒處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很快,溪艾垂下眼簾,雙腳落地站了起來。
沒有理會身邊的司律痕,溪艾直接向房門口走去。
“流年你去哪?”
司律痕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在這裏打擾太長時間了,我要走了。”
溪艾淡淡的說着,沒有任何賭氣的成份。
聞言,司律痕拉過她,讓她面對着自己。
“你的傷還沒有好,等身體好些了,再離開也不遲。”
司律痕看着她,耐心的哄着她。
“不用了”
相較于司律痕的耐心,溪艾卻是一臉的不耐煩,說着就要甩開他。
“流年,聽話,不要惹我生氣。”
雖然這樣說着,可是司律痕卻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嘴角始終擒着一抹魅人的笑意。
溪艾冷笑一聲,絲毫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再次擡手就要甩開他。
司律痕哪裏給她機會,随即就打橫将她抱了起來,向床上走去。
“放我下來……”
對于他的這一行爲,溪艾很是抗拒。
“你再動下去試試,我可不能保證能控制得了自己。”
他的話讓溪艾瞬間停止了掙紮,身子變得僵硬。
看着她緊張慌亂的小臉,司律痕沒由來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将她輕輕的放在床上,随即也坐在了她的身旁,一伸手就将溪艾額前的一縷發絲撫到了耳後。
“臉色怎麽這麽蒼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還是哪裏疼?”
看着她沒有任何血色的臉頰,司律痕的心髒好像被什麽東西緊緊一揪,擔心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溪艾的手卻突然撫上司律痕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