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連城染陌看似不經意的吐出這幾個數字,但是在說出每一個數字的時候,他的眼神快速的掃過在大廳裏每個人臉。
在即将要說出“三”這個數字的瞬間,他緩緩舉起了槍。
“不要,我,我……我說……”
是剛剛那個指責溪艾不分場合秀恩愛的女人,說這話時,她整個人攤到在地。
對于女人的自動投降,連城染陌絲毫也不感到意外,握着槍的手在女人主動站出來之前就早已對準了她。
“我……她現在在三樓……三樓的樓梯間的第一個卧室……”
幾乎她話音剛落的瞬間,淩西哲便毫不猶豫的轉身朝着三樓跑去。
而淩清也跟着跑了上去。
隻聽“砰”的一聲,大廳所有人在聽到這一聲槍響,下意識的尖叫一聲,雙手抱住腦袋。
“啊……”
下意識看向這聲慘叫聲來源,這才發現剛剛那個女人的胸前紅色血液不斷湧出。
“看,我就是這麽善良,帶着假胸到處晃是不是特别累,我幫你,哦,對了,還有另一邊。”
他的話明明沒有任何情緒,可是在女人耳裏那簡直是魔音。
“陌少,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顧不得身體蝕骨的疼痛,女人跪下來,腦袋狠狠地磕在了地闆上。
“這不就好了,我對于主動認錯的人一向很大方。”
說着,連城染陌收起了槍,卻撥通了一個電話。
在女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就聽到連城染陌對着電話說道,“找個三流整形醫院,這裏有個女人需要重新隆胸。”
随着連城染陌的話音剛落,那女人早已暈了過去。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君辰寒,微微皺眉,連城染陌的手段還是沒有變,還是這麽的嗜血,就和司律痕的手段一樣。
樊城并稱的兩大惡魔,居然都是沖着溪艾而來的,那麽月橫……
對了,月橫,他……
想到這兒,君辰寒快速的掃過大廳,卻沒有看見月橫的身影。
難道……君辰寒立刻轉身,同樣朝着樓上走去。
而連城染陌連表情都絲毫不變,擡腳就朝着電梯走去。
君辰寒來到三樓的時候,就看見月橫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淩清跪在地上爲他止着血。
而淩西哲懷裏緊緊抱着溪艾,讓人看不清溪艾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
君辰寒一把推開淩清,“月橫,你怎麽了,月橫……”
被推到在地的淩清,呆愣的看着君辰寒,随即垂眸,很快站了起來。
“我……我沒有碰她,我沒有……”
月橫轉頭,看向床上被淩西哲擁進懷裏的溪艾,嘴角帶着笑意。
“你的身體好燙,月橫,到底怎麽回事?”
君辰寒抱着月橫的身體在顫抖,看着他此時虛弱的模樣,慌亂極了。
“我被下藥了,可是我忍住了,我沒有,我沒有……沒有碰她,沒有……”
連城染陌進來時,就看到了這副景象。
“馬上叫醫生過來。”君辰寒怒吼出聲。
“我已經叫了。”淩清淡淡出聲。
連城染陌走到溪艾面前,看着她完好無損的樣子,這才松了口氣。
随即看似很是輕松的從淩西哲的懷裏奪走了溪艾。
“連城染陌”
淩西哲赤紅着眼睛,上去就要和他搶人。
“淩西哲今天如果不是你的疏忽,流年怎麽會遇到這樣的危險,你沒有資格再擁有她。”
握緊雙拳,“把她還給我。”
連城染陌輕輕一躲,就躲過了他的手,随即擡腳迅速的朝他踹去。
連城染陌懷裏的溪艾,緩緩的睜開雙眼,這個懷抱爲什麽那麽熟悉?
“你醒了?”
連城染陌一臉驚喜的看着她,淩西哲也急忙奔了過來。
悠悠轉醒的溪艾這才發現是連城染陌抱着她。
再一轉頭就看見了一臉緊張的淩西哲,随即溪艾張開雙臂,就像一個嬰兒一樣,掙紮着,就要撲向淩西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