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西哲走過來的瞬間,女人迅速的将溪艾扔了出去。
司律痕急忙接住她,“流年……”
而這個時候,月橫也跑到了溪艾面前,緊張的看着她。
就在這個時候,隻聽“砰”的一聲,一陣尖叫聲傳來。
“西哲……”
“哥……”
溪艾就要撲過去,卻被司律痕緊緊地鎖在了懷裏。
隻見淩西哲大腿處不斷湧出鮮血……
如果不是君辰寒死死的抓着她,淩清早就跑了過去,爲什麽會這樣,溪艾爲什麽不是溪艾,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司律痕,求你救救西哲,他在流血,他在流血啊……”
溪艾抓着司律痕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律痕,我愛你,爲了讓你能夠得到流年,我願意,我願意替你搬走你所有的絆腳石,即使賠上我們的孩子。”
司律痕猛地看向女人,這個女人到底在說什麽。
“司律痕……”
溪艾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律痕。
“姐”
是那個小男孩,那個曾經差點被西哲的車撞到的小男孩,那個曾經出現在司律痕家門口的小男孩,此時他居然叫那個女人姐姐。
“律痕,還記的我從醫院帶走你的那一天嗎?那一天不久之後我就發現自己懷孕了,可是你愛的人終究不是我。不過沒關系,我愛你就會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話落,女人朝着淩西哲的腹部開了一槍。
此刻的淩西哲已經痛到窒息,可是他卻什麽也做不了,他沒有一點力氣。
“不要,不要再開槍了。”
溪艾掙紮着從司律痕的懷裏出來。
“司律痕,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求你讓她放過西哲,我求你。”
溪艾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頭,眼淚像是斷了線似的。
“流年,你這是做什麽?”
司律痕一把拉起溪艾,面色極其的難看。
“我不結婚了,我不嫁給他了,求求你不要毀了他,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司律痕我錯了。”
此時的溪艾狼狽極了,她用最卑微的态度求着面前的男人。
“流年,你在說什麽?”
溪艾每說一句,司律痕的心就痛一分。
“我做你的女人,無論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司律痕求求你讓她放了西哲,她那麽愛你,一定會聽你的。”
此時的溪艾已經泣不成聲了,發絲也亂成了一團。
“溪艾……”
對着溪艾的方向,淩西哲用盡全力擡起手臂,他的溪艾,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淩西哲,我不愛你,我愛的人自始至終都是司律痕,我真的不愛你。”
溪艾抓着司律痕的手臂,用盡全力在司律痕的唇上落下一個吻,“我不愛淩西哲,一點都不愛,求求你放了他,他在流血,他在流血啊。”
“律痕,你說放過他,我就放過他,我都聽你的。”
女人拿着槍,緩緩的指向淩西哲的心髒。
“你到底是誰?”
司律痕此時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嗜血的看着女人。
“好,我知道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他已經在流血了。”
溪艾的聲音已經沙啞了,眼淚怎麽也止不住。
“司律痕,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無論是天堂還是地獄我都和你一起走,我會乖乖的,我什麽都聽你的。”
溪艾胡亂的擦去眼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再顫抖,她看着司律痕,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
司律痕捧住她的臉,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陷阱,可是……
“住手,放了淩西哲。”
女人拿着槍的手緩緩的放下,“律痕,我愛你,所以隻有這個男人死了,你才可以徹徹底底的得到流年,律痕,這是我能爲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可不可以在你的心裏爲我留一個位置,我要的不多,隻要一個小角落就可以。”
女人凄涼一笑,再次擡起拿着槍的那隻手,就要朝着淩西哲的心髒打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