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好一幅美男出浴圖


流年緊緊抓住司律痕放在她腰間的手,“司律痕,被他們那樣拖行的人是不是楚璃夏?”

“不要擔心,我已經派人過去了。”

從剛剛看見那些人中間的那個男人時,司律痕便已經大概猜到,被他們那樣拖行的人就是楚璃夏,而原因,他大概也能猜到,沈鸢妤這次的事情。

當然這些他都不會告訴流年,也沒有必要告訴流年,隻是讓流年徒增煩惱罷了。

果真像司律痕說的那樣,很快他派出去的那些保镖騎着馬很快便将還在瘋狂駕着馬奔跑的他們攔截了下來,不知道那些保镖們說了什麽,那些人立刻下了馬,而在中間的那個男人更是有些踉跄的跳下馬,親自跑過去便解開了綁着楚璃夏雙手的繩子。

随即便是一陣點頭哈腰,其他人也一樣。

而這個時候,司律痕和流年也騎着馬到了他們身邊,如果不是司律痕按着她,她早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馬背。

司律痕一個躍身便跳了下來,随即将流年抱了下來。

“璃夏”

幾乎是跳下來的瞬間,流年便急忙奔向了楚璃夏。

而那些人在看到司律痕的刹那,腿都不由得哆嗦,司少,今天怎麽會來這兒?

“司少好!”

盡量控制着自己的聲音不要那麽顫抖,那些人的身體呈90度向着司律痕鞠躬。

“這樣的姿勢不錯,繼續保持着吧。”

司律痕淡淡的一句話卻讓他們心裏掀起了巨浪,可是他們又不敢說什麽,隻能聽命。

“咳咳咳……”

此時的璃夏不停地咳嗽,衣服上沾滿了塵土,衣服下的身體更是傷痕累累,尤其是被綁過的手腕,血迹斑斑……

“璃夏你怎麽樣?”

怎麽會這樣,這些人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她?

總算是停止了咳嗽,“我沒事”

雖然此刻她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她的本來面貌了,但是她仍舊笑着,臉上更是沒有絲毫痛苦難受的表情。

流年被這樣的楚璃夏震驚了,什麽樣的人,在經曆了這樣的柔體折磨後,還能繼續這樣一臉的無所謂,還能繼續笑着對别人說,‘我沒事’?

“那個司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其中的一名保镖,抱我去醫院,雙腿動不了了。”

她的聲音一如往日的空靈,聽不出來是喜是悲,嘴角始終挂着一抹笑。

司律痕隻是淡淡掃過其中一名保镖,那人便領會,随即走過去将楚璃夏打橫抱了起來。

“流年,不要擔心,我允許你兩天後來看我哦。”

說完便拍了拍抱着她的那位保镖的肩膀,示意他抱着她離開。

“璃夏……”

流年剛要追上去,卻不想被司律痕拽住,“給她點時間,就像她說的,兩天後我們再去看她。”

流年抿唇,看向他們漸漸遠去的身影,沒有再說話。

“你們怎麽能那樣對璃夏?”

流年氣極,一個轉身擡腳就朝着中間那個男人的小腿上狠狠地踹去。

那個男人被踹的毫無準備,就這樣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啊……”

他痛呼一聲,他什麽時候遭過這樣的罪,心裏的怒火雖然已經将他整個人都燃燒了,可是他現在隻能忍着,他自然知道面前的女人是誰,她就是害他的小妹,也就是沈鸢妤,名聲盡毀的賤女人。

可是他也知道這個女人現在的靠山是司少,所以這口氣他不想忍也得忍。

小妹的事情讓他們沈家人走到哪兒都被指指點點,而且他們沈家的公司,這兩天也一直處在低靡階段,這個不光是流年這個女人害的,那個瞎子也有份,流年這個女人他們暫時不能動,可這并不代表那個瞎子他們也動不了。

所以他今天才組織了一大幫人,爲了就是狠狠地教訓一下那個瞎子,可是事情還沒進行到一半居然被司少的人阻止了,可是他們也隻能停止,司少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起的。

沒錯這個今天騎馬拖行着楚璃夏的男人就是沈鸢妤的二哥,沈峰。

“好了,好了我們不生氣,我會讓人教訓他們的。”

知道流年是真的生氣了,司律痕伸手就把她抱進了懷裏。

司律痕的話讓那些人瞬間個個面如土色,呈九十度彎曲的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沈峰更是害怕的腿直哆嗦。

“司少,對不起,我們……”

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保镖冷冷的呵斥住,“閉嘴”

而司律痕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将流年再次抱上馬背,司律痕自己也坐到了馬背上,揚長而去。

“那些人爲什麽要那樣對璃夏?太過分了。”流年冷着臉說道。

“好了,不要生氣了,楚璃夏本來就和沈家的關系有點複雜,而且……”

他們這樣對待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最後一句話司律痕卻沒有說出口。

“而且什麽?爲什麽你不說完?”

流年急忙拉住他的手臂問道。

“而且由于今天我的介入,他們以後也不敢對她再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了。”

他這樣說也是爲了讓流年不再擔心楚璃夏,雖然這的确是事實。

可是難保沈家人不會在背後有什麽小動作,他不可能時時刻刻派人保護楚璃夏,除了流年,其他人他連半點心思都不想花費,即使這個人是楚璃夏。

“那就好。”

流年總算稍稍松了一口氣,她一直都知道,她後面的這個男人很厲害。

兩天的時間總算在流年的等待中過去了,第三天早上流年起的很早,将自己快速的梳洗好後,流年便來到司律痕的房間門口開始敲門。

敲了不到三下,房間門便被打開了,印入流年眼簾的便是一幅美人,不,美男出浴圖。

隻見司律痕好似剛剛才從浴室裏走出來,周身散發着薄薄霧氣。

他随意伸出手撥弄着他的碎發,霎時水珠飛濺,眉頭輕佻被打濕的睫毛此刻顯得更加純黑濃密,嘴邊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臉部輪廓的冷硬似乎也因這霧氣顯得柔和了幾分,一條浴巾擋住了他的重要部位和無數人想要追求的完美身材。

流年急忙捂住雙眼,“你爲什麽不穿衣服?”嗚嗚,真是的,一大早就看到這麽you惑的場面,真是太考驗她的小心髒了。

“我哪裏沒穿衣服了?”司律痕的表情不解,語氣更是無辜。

“你哪裏穿衣服了,上身光着,隻圍着一條浴巾,浴巾能算衣服嗎?”流年憤憤的說着,當她的眼睛是白長的嗎?

“哦……原來流年全部都看見了啊。”

他恍然大悟的語氣還有話語裏的戲虐才讓流年知道自己又上當了,“司律痕,你……”

流年憤憤的放下雙手瞪着她,可是不到一秒的時間流年便輸了氣勢,再次捂住雙眼,“你快點穿衣服啦,我下去等你。”

說着就轉過身,天知道此刻她的臉有多紅。

可是就在流年剛跨出去腳準備走的時候,司律痕将她輕輕一拉,就這樣她的後背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體上,她甚至能隔着自己的衣服清晰地感覺到後背那具身體隐隐的爆發力。

“司律痕,你,你放開我……”此刻她的兩隻耳朵都紅了。

他将她抱得更緊了,“流年,看完了就想跑嗎?”

流年能感覺到抱着她的雙臂是多麽緊實而有力,她的心跳更加快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着流年偏了偏腦袋,想要躲開屬于他的溫熱氣息。

“可是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都把我看光了,你收到了福利,那我怎麽辦?”

他的唇瓣在流年的耳畔一張一合,溢出來的聲音卻讓人忍不住沉醉,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我沒有,我……”

流年的話沒有說完,突然一個反轉,就這樣流年的正面對着司律痕了,而她纖細的腰間被一雙大手禁锢。

怎麽會有人的身材這麽好,臉蛋那麽完美就算了,連身材也像是經過精雕細琢般,簡直太完美了,停,她在想什麽?流年捂臉了。

“流年,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

看着她捂臉害羞的樣子,司律痕眼底的笑意更加的濃郁。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放開我。”

流年原本捂着臉的手該向推搡他,可是這一推,流年便像是觸電般的把雙手收回去,可是還沒有收回去,就被司律痕的另一隻大手緊緊地按住了。

“你……你……”啊啊啊,她的手,她的手現在放在司律痕的胸前……

“流年,你又摸我。”

他看着她,表情無辜極了,像是在問,流年你爲什麽又摸我。

“我沒有”

流年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緊接着她的雙手有些慌亂的想要拿開司律痕禁锢在她腰間的手。

卻不想司律痕猛地松開手,流年的整個身子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向後仰去,就在流年以爲自己就要摔倒的時候,司律痕的大手一撈,再次将她鎖進了懷裏,而這次是流年的身體緊緊地貼着司律痕的身體,沒有一絲縫隙,流年的雙手也下意識的抱住了司律痕的脖子。

流年呆呆的看着司律痕,怎麽會有人的臉部輪廓這麽好,而且又長得如此好看,他整個人簡直就是造物者的傑作。

而此時的司律痕的雙眸也漸漸變得癡迷,他本想隻是逗弄一下流年,卻不想惹火焚身的是他,看着她近在眼前的嬌顔,還有不點而紅的唇瓣,司律痕的喉嚨不由得動了動。

司律痕的唇瓣幾乎不受控制的向流年的唇瓣貼去,還差一厘米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口哨聲,緊接着便是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哎吆,我說一大早就這麽火力旺盛啊。”

流年猛地推開司律痕,她剛剛剛剛居然閉眼睛了,這樣想着立刻掙脫司律痕的懷抱跑了下去。

在經過樓梯口那人的身邊時,流年簡直不敢用正臉看他。

可是剛從他的身邊跑過就聽見他戲虐的聲音傳來,“哎呀,流年你的臉這是怎麽了,都快滴血了啊。”

流年腳下一頓,随即跑的更快了。

看着她逃難似的跑開,那人笑的更歡快了。

“連城翊遙,适可而止。”

那一眼簡直就像是浸過寒潭似的,寒冽至極。

如果不是連城翊遙這麽沒有眼色的打斷,他早就……這樣想着司律痕看着連城翊遙的目光更加涼薄了。

連城翊遙卻無所謂,朝司律痕揮了揮手,一個轉身,就向樓下走去,“啧啧,這一大早的,哎,就讓人家看這麽少兒不宜的畫面,造孽哇……”

他的話一字不落的傳進了司律痕的耳裏,随即司律痕的眸子漸漸眯起。

……

“呀,流年你這臉是被煮熟了嗎?怎麽還在冒煙?”

一下樓,連城翊遙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流年,不由得出口打趣道。

“你……要你管,還有你幹嘛一大早的就來?”

被他看到剛才那一幕,她現在覺得自己恨不得找個洞自己鑽進去。

“哎呦,這是嫌我來早了啊,怪我怪我,下次你們在那個的時候,我一定繞道,或者直接假裝沒看見。”

連城翊遙斜斜的躺在沙發上,就像沒了骨頭似的。

“連城翊遙,你……”

他絕對是故意的,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你最近很閑?”

連城翊遙正準備開口就聽見樓梯處司律痕的聲音。

“哎呀,怎麽能說閑呢,我可是很忙的,我家紅衣啊,最近鬧着要嫁人,啧啧,我家紅衣這情窦初開的……太燦爛了。”

不知道他這話是有幾分真幾分假,面上的表情還是和往常一樣不羁。

紅衣鬧着要嫁人?就是上次那個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講過話,一直冷着臉的紅衣,連城翊遙的話聽起來可一點也不像是紅衣的性格啊。

而且,這樣想着,流年朝司律痕的方向看去,卻看到此時的司律痕正面無表情的看着連城翊遙,周遭的氣息也在一點一點的變冷。

流年的心髒猛地一跳,司律痕是聽到連城翊遙說紅衣要嫁人這句話才冷下臉的嗎?這個紅衣和司律痕有什麽關系嗎?不知道爲什麽,這樣想着,流年的胸口居然有種悶悶的感覺。

“連城翊遙,适可而止,不要玩兒的太過火。”

很快司律痕的臉色便恢複如常,來到流年的身邊。

“走吧,我們去用早餐,用完早餐我們就去看楚璃夏。”流年今天起這麽早不就是爲了這個事情嘛。

“哦”流年點點頭,任由她牽着自己向着餐廳走去。

看着他們的身影漸漸遠去,連城翊遙漸漸垂眸,“玩兒的太過火?那麽這一次不防把這團火燒的越來越旺豈不更好?”

話落,他的嘴角狠狠地勾起,邪魅極了,與他平時痞痞的模樣完全不一樣,反而充滿了嗜血的味道。

而另一邊,司律痕看着流年,爲什麽他感覺流年好像在生氣?

“流年,你怎麽了?”難道是爲今天早上他的行爲在感到生氣?這樣想着,司律痕的心不由得痛了痛,流年還是不适應他的親密行爲嗎?

不過很快,他便收起了自己失落的情緒,沒關系,慢慢來,他可以等,最起碼現在流年一直在他的面前……

“沒有啦,我沒事,隻是在想璃夏現在怎麽樣了。”

不明白自己剛才爲什麽會有那樣的感覺,既然想不通流年索性就不想了,随即笑着對司律痕說道。

聽到流年這樣說,司律痕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心底還有點淡淡的愉悅,隻要不是爲早上的那件事不開心就好。

半個小時後,流年和司律痕便用完了早餐,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司律痕便命司機載他和流年去帝都最大的醫院,博雅醫院。

“不知道璃夏怎麽樣了?”

一下車,流年就不由得喃喃出口。

司律痕摟過她的肩膀,安慰着她,“别擔心,這裏是帝都最好的醫院,楚璃夏應該好點了。”

流年點點頭,“那我們趕快走吧,啊,對了,應該讓人給她炖一碗雞湯的,怎麽就忘了呢?”

流年暗暗責怪自己,隻拿着水果去看楚璃夏算怎麽回事啊,現在更應該給她準備一些有營養的東西啊。

“好了,這次忘了,下次來的時候再幫她準備就行了啊。”司律痕笑着說道。

“好吧”也隻能這樣了。

随即兩人便朝着醫院大門走去。

“怎麽樣?醫生說什麽?”看着淩清從診室裏出來,君辰寒急忙迎了上去。

淩清擡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肚子,模樣溫柔極了,“沒事的,醫生說胎兒很健康,還有這是醫生開的藥。”

君辰寒笑着接過淩清手裏的單子,“月橫,我在這兒陪淩清,你去幫忙取一下藥。”

月橫扯過他手裏的單子,如果不是君辰寒非要拉着他一起來,他根本就不會來。

随即他便頭也不回的朝着取藥處走去。

可是剛來到一個拐角處,他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而又讓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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