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兒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有人了,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還有身體上的抓痕,臉上忍不住一陣得意,得意過後眼底便閃過一抹嬌羞。
想不到司少的顔值那麽高,身材那麽好,就連技術也那麽棒呢,昨晚她真的很舒服呢。
雙手漸漸握緊皺成了一團的床單,臉上滿是得逞的笑意,她當然知道在他們那個之前,司律痕所有的表現都是假的,什麽假裝送她去房間,什麽假裝對她癡迷,但是最後還不是被她拿下,雖然她的确給他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了藥,還是那種藥中之王的藥,他怎麽可能會扛得住?
相比較于連城緒,顯然司律痕這個男人更對她的胃口呢。
想到昨晚的瘋狂,陳可兒的臉頰一陣發燙。
随即下床,一點也不在意此刻自己光溜溜的身體,走到不遠處的桌子旁,拿出藏在花裏的針孔攝像頭,唔,這個可是個好東西呢。
不知道把這個東西拿給司少……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陳可兒下意識的将手裏的針孔攝像頭藏在身後。
“緒,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呢?是想人家了嗎?”
說着握緊雙拳,伸了個懶腰,絲毫不介意将自己的桐體暴露在這個男人眼前。
連城緒卻笑了笑,慢慢地走了過去,來到她的身邊,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的身體,即使看到如此迷人的身體,連城緒的眼底也沒有任何情玉。
反倒是陳可兒,雙臂急忙抱住自己的xiong,卻不想使那兩座雙鋒看上去更加的傲人。
“讨厭,幹嘛要這樣看人家?”
她的話音剛落,剛剛還笑意盈盈看着她的男人,倏地擡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頭發,“啧啧,看看這一身的痕迹,想必昨晚一定很瘋狂吧,怎麽樣,我那個侄子的味道如何?”
連城緒的動作看似輕松,可是卻拽的她頭皮發麻,“啊……疼,疼啊,你侄子的味道再好也沒有緒的味道好啊,更何況人家一顆心全都給了……”
陳可兒的話還沒有說完,連城緒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了,“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想叔侄倆通吃?胃口還真大,不過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本。”
“啊……”
陳可兒痛的整張臉都扭曲了,“緒,人,人家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倏地,連城緒一把松開她,将她甩到了地上。
“你最好聽不懂,針孔攝像頭呢?”
陳可兒慢慢向後退,“我,這……我……”
“你是想讓我再問一遍?還是自己交出來呢?”
連城緒慢慢踱到陳可兒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吞了吞口水,陳可兒立刻雙膝跪地,将手裏的針孔攝像頭遞到了連城緒的面前。
“對嘛,女人就應該這樣,乖乖聽話多好。”
說着,握緊手裏的針孔攝像頭,眼底卻是陰寒的笑意,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大後天應該就是連城海的婚禮了吧,到時候……
看着連城緒似笑非笑的表情,還跪在地上的陳可兒打了個寒戰。
……
司律痕感冒了,這是流年今早起床後,才知道的事情。
來不及梳洗自己,流年便急忙跑到了司律痕的房間去,一進去就看見司律痕半靠在床頭,臉色有些蒼白。
“司律痕,你怎麽了?”
流年急忙跑過去,擡手就放到了他的額頭上,卻發現确實有點發燙。
“不要擔心,我沒事。”
拿下流年放在他額頭上的手,放進掌心。
“你在發燒啊,怎麽可能會沒事?不行馬上得去醫院。”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司律痕,這樣蒼白帶着病态的司律痕。
“我沒事,真的沒事,再說待會兒言亦會過來,言亦的醫術你總該相信吧。”
流年抿唇看着他,沒有再說話。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彼此,誰都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流年站了起來,随即走向了盥洗室,沒有多長時間,流年便再次出來了,隻不過手上卻多了兩樣東西,一個盆子和一條毛巾。
“看你好像一直在冒虛汗,這樣子是不行的。”
說着将毛巾浸濕在水盆裏,随即拿出來擰幹,緊接着便朝着他的臉部擦去。
“我先幫你擦擦身,這樣就不會太難受了。”
流年的動作很認真,神情更認真,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她都沒有錯過,緊接着便是他的脖頸。
流年不知道她的動作差點讓司律痕濕了眼眶,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在他假裝昏迷的那一年裏,流年曾經每天都起早爲他擦身,喂他流食,從來沒有一天落下過,即使是在肚子那麽痛的情況下……
幾乎是不由自主的,司律痕的手輕輕撫上了流年的臉頰,一寸一寸,細細的摩挲,眼底卻是怎麽也抹不去的沉痛。
察覺到他的動作,流年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不解的看着他,“司律痕?”
今天的司律痕怎麽感覺怪怪的?
司律痕抿唇一笑,接過她手裏的毛巾,“流年,你先去洗漱吧,待會兒我讓傭人把早餐送進我的房間裏,你陪我用早餐吧。”
“可是我還沒有……”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而且流年你不知道嗎?你随便的碰觸都會讓我控制不住自己……”
流年急忙捂住他的口,“不要再說了,司律痕,你真的是……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洗漱了。”
哼了一聲,流年便起身離開了他的房間。
看到流年的背影在門口消失,司律痕手中被擰幹的毛巾漸漸滴出水來,這一次他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這一次他要爲流年赢一個沒有絲毫危險的世界,哪怕付出所有。
大後天,連城海的婚禮,他倒是真的很期待呢。
半個小時後,流年便再次出現在了司律痕的房間,手上還端着正冒着熱氣的一碗粥。
司律痕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急忙奔下了床,迅速的接過她手裏的粥,随意的放在了一邊。
“怎麽樣?手有沒有事?有沒有燙着?”
說着,便拿起流年的手,不停地在嘴邊吹着,眼底卻是毫不掩飾的心疼。
“養那麽多人傭人是幹嘛用的?他們居然敢讓你親自端粥,今天就把他們都辭退了去。”
司律痕的話讓流年的心底劃過一絲暖流,可是,“哎呀,沒事啦,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啦,而且雖然看着冒着熱氣,可是真的一點都不燙啊,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在司律痕開口前,流年繼續說道,“還有啊,這可不管傭人的任何事哦,是我要自己端的,再說了,我哪裏有那麽嬌氣。”
雖然嘴上這樣說着,但是心裏卻感覺甜絲絲的。
“下次不許這樣了,要做什麽讓他們做就行了。”
說着牽起流年的手就要向床邊走去,流年卻拉住他的胳膊,“等等,粥啊”
說着,另一隻手就要端起被司律痕随意放在桌子上的粥。
司律痕卻先她一步将那碗粥端了過來,“剛說什麽了?這麽快就忘記了?”
流年無奈的看着他,司律痕真的把她當瓷娃娃一樣的養着了,生怕自己不小心摔碎了。
“司律痕,你也是的,趕快回床上躺着去,這麽火急火燎的下床,連鞋也不穿。”
司律痕很是享受流年帶着關心的責怪,這讓他感到很幸福。
沒一會兒的時間,黎微帶着傭人們便将早餐一樣一樣的送進了司律痕的房間裏。
黎微剛準備要退下去就聽見了司律痕沉冷的聲音,“流年是這個家裏的主人,以後不管你們要做的任何大事小事,都不能讓流年替你們做了,就算是幫忙拿一粒芝麻,也不行,再有下次,你們全部走人。”
司律痕的話讓黎微斂神,傭人們也急忙會意,随即他們恭敬颔首,“是,少爺。”
看着黎微還有衆多傭人一并退下,流年無奈的歎口氣,“司律痕你這樣會讓我變得嬌氣的,到時候我真的到了那種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地步怎麽辦?”
“那才好呢,你本就應該嬌氣,本就應該被我好好的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呵護。”
他的話讓流年不由得臉色一紅,“不許再說了,我們吃早餐了。”
看着她害羞的樣子,司律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看着已經擺好的早餐,司律痕卻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随即拿起桌上的刀叉,有些費力的想要挑起面前的一小塊面包。
看着他吃力的動作,流年皺眉,“手臂沒有力氣嗎?可是剛剛看你端粥的樣子明明好好的啊?”
這家夥不會又在上演什麽苦肉計吧。
“那會兒是着急,沒有想那麽多,這會兒我才感覺到自己的雙臂真的很酸痛,一點力氣也沒有,不過,流年你不用擔心,我自己可以的。”
流年咬唇,看着司律痕還在繼續有些吃力的和那塊面包奮鬥,流年索性他手裏的刀叉,“還是我來喂你吧。”
真是看不下去了。
随即挑起盤子裏的面包塊朝着他的嘴邊喂去,司律痕乖乖的張大嘴巴,吞下她喂過來的面包。
眼底的笑意卻越來越濃。
“流年,我想喝粥。”那可是流年親自給他端上來的呢。
聞言,流年拿過桌上的粥放在自己面前,随即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緊接着便喂到了他早就已經張大準備好的嘴巴裏。
“這個粥很好喝的,流年你也嘗嘗看。”
流年再次盛了一勺,“你喝吧,我又沒有感冒。”
言亦來到門口就看到的是這樣一副喂食的畫面,司律痕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福感,而流年的臉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失落從眼底一閃而過,随即擡腳就走了進去。
“你們的早餐這麽豐盛啊。”
聽到言亦的聲音,司律痕的眸子漸漸眯起,“你進來都不敲門的嗎?”
“司律痕你這話就說的見外了,我們倆的關系還需要這樣嗎?”
說着,言亦按了按桌上的服務迷你電話,“再送一副刀叉上來。”
說着,拿起司律痕面前還沒有喝過的牛奶,“我還沒有吃早餐呢,看來今天趕上了。”
就這樣一頓好好的早餐就被言亦的打擾下結束了。
休息了幾分鍾之後,言亦便開始爲司律痕診治,沒一會兒,言亦便收起了手上的聽診器。
“沒事的,小感冒而已,應該很快就能好了,流年把這副藥拿下去讓他們煎了吧。”
說着将一包草藥交給了流年,言亦的醫術,流年自然是不會懷疑的,拿着藥就出了房間。
看着房門關閉,言亦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
“司律痕,你真是夠可以的啊,啧啧……那麽強的藥也抵不過你這樣強的身體啊。”
說着,言亦朝着司律痕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閉嘴,言亦,你知道的太多了。”
言亦急忙擺手,“我知道的就算太多,也沒有你的手段多啊,啧啧,司律痕你怎麽越來越禽獸了呢?誰要是成爲了你的敵人,那還了得,你真的是算無遺漏啊。”
“這件事在流年面前不許提起。”流年沒必要知道這些事情。
言亦挑眉,卻沒有反駁,“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麽?”
司律痕卻擡手扶着自己的下巴,“下一步啊,要做什麽這要看我的心情了。”
“得了吧,我估計你早就想好了下一步棋該怎麽走吧,而且這棋局不止一局吧。”
以司律痕這個腹黑,他肯定是準備好把把赢得,而且還是那種就算出手了,也不會讓别人察覺是他出手的,也可以這樣說,司律痕要想對付一個人,從來不會親自出手,他隻會等待着敵人出手,然後再出其不意的給對方緻命一擊。
當然,除了一件事,司律痕失算了,那就是淩西哲的事情,那件事情如果當初司律痕再冷靜一點,也不會漏算到那個地步。
……
三天後,連城海的婚禮如期而至,而司律痕則在門外靜靜等待着裏面的流年。
沒一會兒房間門便被打開,“司少,流年小姐好了。”
黑色的發絲像瀑布一般縷縷滑過臉龐,是這樣令人心動的柔軟。頭發有着自然的起伏和弧度,散下來,令人百般想象指尖輕撫那些發絲的觸感。她深色的瞳孔深邃魅惑,閃着灼人的明亮。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白希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櫻花花瓣一般。她天使般的笑容讓人感到溫暖和舒心。
一時之間讓司律痕看呆了。
流年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司律痕,怎麽樣?好看嗎?”
說着流年提着裙擺在司律痕面前轉了一圈。
司律痕卻不滿了,“流年我突然不想帶你去了,你這麽好看,我一點都不想讓别人看到。”
“司律痕,你說什麽呢?真是的,你可不能反悔哦,你說過要帶我去的。”
她今天可不是爲了好玩兒才去的,她知道今天是連城海的婚禮,她擔心連城海再做出什麽事情,萬一再激怒司律痕就不好了,所以她不放心司律痕一個人去。
司律痕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走啦”說着就牽着她一起下樓去了。
……
一張美麗而帶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氣質美顔,細嫩肌膚白裏透紅,粉頰上漾著淡淡紅暈,如羽毛般纖長濃密的睫毛下是一雙清澈靈透、黑白分明的水眸,她明亮而又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泛着無辜而黑色的皎潔光芒。長而微卷的睫毛,使她多了幾分可愛與妖娆。
高蜓的鼻梁,使她顯得非常冷傲,冷傲之中,透露出一些可愛。薄薄的嘴唇,有種無力的蒼白。長長的黑色直發披散下來,和冷寂的夜空形成了完美的折射。魔鬼般玲珑的身材,雪一樣白的肌膚,卷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像是一位從童話裏走出來的公主。身穿哥特式的愛神風格的雪紡紗裙,長長的拽地裙袂,外面套一件銀黑色的絲綢蕾絲禮服,霓裳缥缈。一個閃閃發亮的鑽石耳釘在女孩的右耳上若隐若現,高貴的氣質從她身上毫無保留的宣洩下來,剝奪了全場人的目光。
更讓全場的人震驚的是,女孩手腕處挽着的男人,那不是樊城的風雲人物,同樣短短兩年就擠進帝都五大權貴行列之一的男人,成爲帝都炙手可熱的,人人聞之無不喟歎的權少之一,司律痕,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