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一無所有了,你爲什麽還不放我走?”
此刻帶着手铐和腳铐的淩清,語氣冷然的問着站在她面前的君辰寒,眼底的恨意更是濃烈。
“你怎麽會一無所有呢?至少你還有我啊。”
君辰寒走過去,坐到她的身邊,伸出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話落,唇瓣貼在了她的唇上。
卻不想他的這樣一個動作引來了淩清的劇烈掙紮。
無視她的掙紮,君辰寒的大手緊扣她的後腦勺,與她的唇瓣厮磨。
淩清卻緊咬唇瓣,阻止他的進攻。
君辰寒的另一隻手來到她的胸前,用力一抓,夫妻這麽久,他自然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兒。
“呃……”
因爲君辰寒的動作,流年的小口不由得張開,而就在這個時候,君辰寒的唇舌趁機溜了進去。
察覺到君辰寒的動作,淩清的面色更冷了,張口就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舌頭。
直到口裏的血腥味兒傳來,君辰寒這才放開了她。
“君辰寒,我說過,不要碰我,我會惡心。”
話落,淩清擡起戴着手铐的雙手,狠狠地朝自己的唇瓣擦去。
看着她的動作,君辰寒的神色一冷,随即再次擡手狠狠地鉗住她的下巴,“淩清,以後這樣的日子會有很多,我勸你,最好習慣。”
毫不留情的拂開他的手,“君辰寒,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淩清的神色淡然,但是語氣卻帶着一抹決絕。
“怎麽?不讓我碰,難道你想讓連城翊遙碰你嗎?”
這件事情他原本打算不再提起的,可是看到淩清對于他的親密到了這樣一個反感的地步,頓時讓他的怒火襲上心頭。
“對,我可以讓任何人碰我,哪怕是乞丐我也願意,唯獨你,不要說碰觸了,就連這樣簡單的面對面對話,都會讓我覺得倒盡胃口。”
是的,倒盡胃口!
“淩清,你不要得寸進尺!”君辰寒怒吼道。
“得寸進尺?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吧!你,君辰寒,殺害淩西哲的兇手,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這樣說我。難道你忘了嗎?從你讓常欣殺了淩西哲的那一刻起,我們兩個就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看着他,眼底的恨意愈發的濃郁。
“所以你就用,殺掉我們的孩子這樣的手段來報複我的嗎?”
淩清的話讓君辰寒的心髒猛地一痛,随即他的雙臂便緊緊地抓住她的肩膀。
“君辰寒,你好好想一想,孩子當真是我殺死的嗎?那天的事情你忘了嗎?是你害我從樓梯上滾下去的啊。不過這樣也好,這個孩子本來就不該有,沒了也沒有什麽好可惜的。”
淩清說這話時,臉上帶着笑意,沒有絲毫痛苦的神色。
“淩清”
君辰寒抓着她肩膀的手越來越緊,仿佛要嵌進她的肉裏去。
可是淩清好像沒有任何感覺似的,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良久,還是君辰寒率先敗下陣來,“淩清,我們已經結婚了,是,我承認我是殺害淩西哲的兇手,所以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來彌補你……”
君辰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淩清的哈哈大笑聲打斷,笑着笑着,淩清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君辰寒,我來問你,如果今天換做是我殺了月橫,然後我又對你說,是,是我殺了月橫,可是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來彌補你的,換做是你,你會怎麽做?”
擦去眼角的淚花,淩清看着他,臉上盡是嘲諷。
君辰寒愣住了,他承認此刻他詞窮了,他沒有答案了……
“君辰寒,你殺的可是我的哥哥啊,我的親生哥哥,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你知道唯一代表着什麽嗎?你又知道這些代表着什麽嗎?”
良久,君辰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淩清,我們之間……”
“君辰寒,你和我已經不是我們了,你我之間隻有一種可能,要麽你死,要麽我死。”
淩清看着他,眼底沒有任何情意。
“淩清,我不會死,你更不會死。”
話落,君辰寒便倏地放開了淩清,随即站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待房門關閉,淩清這才慢慢垂下了腦袋,右手慢慢地松開,而掌心卻安安靜靜的躺着一把鑰匙。
……
君家大宅着火了,不,準确的來說,應該是君家大少奶奶住的小閣樓着火了,火勢很大,君辰寒瘋了似的,不顧所有人的攔截沖進了火海,得到卻是一具被燒的面目全非的屍體。
一個星期後,這條新聞便像那場大火似的,蔓延了整個帝都。
看着報紙上的頭版頭條,還有各大網絡媒體的報道,司律痕皺了皺眉,君家大少奶奶,不就是淩清嗎?葬身火海……這……
“将今天的報紙全部收起來,不許讓少奶奶的看到,還有斷掉家裏所有的網絡,如果少奶奶問起來,你們就說,家裏的網出現了問題,正在讓人修理。”
暫時隻能用這個辦法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流年知道,否則……
不過他相信以君家的辦事風格,這條新聞不會停留多久的,希望這場風波能夠盡早的過去。
可是淩清真的葬身火海了嗎?如果是,那麽連城翊遙……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自從上次連城翊遙被君辰寒五花大綁的綁到這兒以後,他便用了一些手段,讓連城翊遙的上級派連城翊遙去了偏遠的地方,估計一時半會兒他也回不來。
至于這條新聞,連城翊遙是否看到,這個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對于連城翊遙會不會看到這條新聞,他倒真的一點都不擔心。
好一會兒,司律痕這才站起身,朝着樓上流年的卧室走去。
打開卧室流年還在睡,但是睡得似乎很不安穩,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額頭上的細汗也在不停地冒出。
司律痕馬上意識到不對勁,伸手就将床上的流年抱進了自己的懷裏,“流年,流年……流年醒醒。”
司律痕輕輕拍着流年的臉頰,沒過一會兒,倏地,司律痕懷中的流年倏地睜開了雙眼,眼眸裏卻帶着驚恐。
“流年,怎麽樣?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說着,司律痕便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卻發現流年的額頭涼的厲害。
司律痕的眉頭擰成一團,額頭不燙,卻涼的厲害,這是怎麽回事?
這樣想着,司律痕便很快的撥通了言亦的電話,說明了情況之後,司律痕便匆匆的挂斷了電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流年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擡頭仰視着司律痕,眼神迷茫。
“流年,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他的話音剛落,流年便倏地撲進了他的懷抱,小腦袋在他的胸膛前蹭了蹭。
“沒事,司律痕我沒事,就是做惡夢了。”
這樣說着,流年抱着司律痕腰身的手,更加的緊了緊,她都好久沒有做過噩夢了,這次卻突然做了惡夢。
司律痕緊緊地抱着她,一隻手輕輕的拍打着她的背,“沒事,沒事,那隻是夢而已,不要害怕,有我在,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不要怕……”
此時的司律痕就像哄嬰兒睡覺一樣,語氣輕柔,動作更是溫柔。
“司律痕,我沒事了,你不要擔心,我就隻是做了一個惡夢而已。”
良久,流年從司律痕的懷裏擡起頭來,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嗯,沒事就好,現在可以洗漱了嗎?還是要再休息一會兒?”
流年搖搖頭,她都已經睡得夠久了,不能再繼續睡下去了。
流年很快洗漱完,一出來,就看見坐在不遠處沙發上,正在耐心等待着她的司律痕。
流年跑過去,撲進了司律痕的懷裏,“司律痕,你看,我們約好的四個多月的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學校上班了呀。”
流年抱着他,雙眸乖巧的看着他,語氣更是撒嬌加讨好。
“這麽想去上班?”
司律痕的話音剛落,流年便開始連連點頭。
“好,再過一個星期你就可以回學校上班了,我讓人去準備你上班要用的東西。”
流年沒想到這次司律痕會如此爽快的答應她,随即流年的嘴巴咧開了一個大大的弧度,開心之餘,流年仰頭,吻了吻司律痕的唇角。
她的動作讓司律痕的眼眸更加的柔軟,連帶着嘴角也劃出了一個柔軟的弧度。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
一聲淡淡的進來之後,房門便被推開。
“少爺,新一季的傭人已經考核完畢,有十名合格,隻是……這十位傭人裏,有一個人的身份卻十分特殊,所以我便來讓少爺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