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笑,言亦便收回了目光,朝着流年的方向看了一眼,隻是短暫的幾秒鍾,言亦便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言亦以爲連城染陌會下樓,卻不想直到流年和他都要各自休息的時候,連城染陌也沒有下樓,不,是在這段時間裏,連城染陌沒有再出現過。
和流年一起上樓,互相道了一聲晚安,兩人便各自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裏的流年,無力的走到了大床邊,随即便坐了下來,手中握着的是自己的手機。
“司律痕……”
流年喃喃着,随即劃開手機屏幕,再次撥打了司律痕的手機号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還是同樣的提示音,流年咬唇,忍着想要将手機扔出去的沖動。
“司律痕,你最好是在忙……”
握緊手機,流年的面上卻清清楚楚的寫着擔憂兩個字,她現在甯願司律痕在忙,也不願意去胡思亂想司律痕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什麽危險的事情。
越這樣胡思亂想,流年便越覺得不安,整個人一直都不在狀态。
而且,如果今晚司律痕不回來的話,她可能真的要失眠了。
實在是坐不住了,流年将手機扔到了床上,随即她便站了起來,來來回回的在地上走個不停。
流年來來回回的走了沒多久,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床上的手機倏地響了起來。
“司律痕!”
聽到手機鈴聲響起的瞬間,流年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急忙朝着床邊跑了過去,看也不看手機屏幕一眼,便直接按了接聽。
“喂,司律痕,你在哪,我……”
不等對方說什麽,流年便急忙開口說道,可是話還沒有說完,流年突然頓住了,就連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地消失了。
“不好意思,朗漣,我以爲是司律痕,所以……”
“沒關系,怎麽了?聽你的聲音這麽的緊張,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朗漣也是如此,話還沒有說出口,便在電話裏聽到了流年如此急切的聲音。
所以,朗漣這才忍不住問道。
“沒有什麽事情,就是今天司律痕太忙了,我以爲是他打的電話,所以就……”
因爲司律痕的事情,流年的腦子現在有點反應不過來,自己的話裏有多少漏洞,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
“哦,這樣啊,對了,流年最近還好嗎?自從你出院之後我也沒有再看過你,真的不好意思啊。”
電話那頭的朗漣,聲音沒有絲毫的變化,突然想到了什麽,朗漣急忙說道,語氣裏透着愧疚。
“我沒事啦,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再說你不用來看我的,你忙你的就好,我一切都挺好的。”
聽到朗漣的話,流年的面上擠出一絲笑容,随即說道。
“流年,明天你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畢竟是我妹妹……”
“真的不好意思,朗漣,最近因爲要忙着準備婚禮的事情了,所以可能會很忙,沒有什麽時間,真的不好意思啊。”
朗漣的心思她怎麽會不知道,可是流年能做的,就隻有拒絕,所以她隻能把這個當做借口來說了,這樣才能夠讓朗漣死心。
“流年,你……要結婚了嗎?”
果然,在流年的話音落下沒多久,電話裏就陷入了一陣沉默,良久,就在流年準備說再見,挂掉電話的時候,手機裏再次傳來了朗漣的聲音。
“嗯,是啊,到時候希望你能夠參加我的婚禮呢,畢竟我們是朋友,對吧。”
朗漣聲音裏的落寞,流年哪裏聽不出來,可是即使落寞,流年知道,她也隻能這樣對朗漣說。
朗漣對她的感情,她無論如何都是無法回應的,所以與其讓他還對自己抱着希望,不如讓他徹底的死心,這樣不管是對朗漣,還是對她自己都是最好的。
“嗯,是啊,所以作爲朋友,在你即将要結婚的時候,不能和我一起出來吃個飯嗎?”
“我……”
流年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放在耳邊的手機突然被抽走。
“你要做什麽?”
當看清是誰拿走自己的手機的時候,流年滿臉的莫名其妙,伸手就要奪回自己的手機。
可是手還沒有夠到,那人便一躲,緊接着就挂斷了電話,緊接着便選擇了關機。
“連城染陌,你有病是不是?”
流年氣極,連城染陌怎麽可以這樣,他以爲他是誰,憑什麽動她的手機,而且還給她關機了。
“連城染陌,手機還我,王八蛋,你到底憑什麽拿走我的手機?”
心裏是怎麽想的,流年便直接說出了口,緊接着便跳起來,就要奪回自己的手機。
可是連城染陌就像是在逗她似的,在她快要夠到的時候,連城染陌又迅速的一躲,幾次下來之後,流年還是沒能如願的拿到自己的手機。
“王八蛋!”
流年是真的生氣了,攥起拳頭就朝着連城染陌的肚子給了重重的一拳,好似不解氣似的,擡腳,就朝着連城染陌的小腿處踹了過去。
而連城染陌在流年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卻沒有選擇去躲,連下意識的避開也沒有。
就這樣任由流年狠狠地踢打着自己,連城染陌沒有絲毫的反抗。
連城染陌的不反抗,不吭聲,好似對于她的踢打毫無感覺似的,這才讓流年不得不停止了下來。
她這打人的人都累了,而且手和腳都有點痛了,可是連城染陌居然一聲都不吭。
“把手機還我!”
流年退後一步,拉開與連城染陌之間的距離,随即伸出一隻手,眉宇間卻多了分冷然的氣息。
“流年,你的手機有點舊了,得換新的了。”
說着,順手就将流年的手機放進了自己的褲兜裏。
流年下意識的就想要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機,可是手還沒有碰到他的褲邊,流年便停了下來。
怎麽說,她直接把手這麽伸進連城染陌的褲兜裏,這種行爲好像真的很不好呢,可是不伸進去,她又拿不回自己的手機,這該怎麽辦?
看到流年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連城染陌的眼底忍不住閃過一絲的笑意。
這樣的流年真的很可愛呢,他自然知道此時的流年到底在想些什麽。
“怎麽?還想要拿自己的手機?”
說着,連城染陌便擡腳,湊近了流年一分,随即将自己的褲兜靠近流年。
“手機就在這裏面,自己來拿啊。”
連城染陌的語氣依舊是那樣的風輕雲淡,可是聲音裏卻夾雜着逗弄和打趣。
“你……”
明明知道連城染陌這家夥是故意的,她也完全可以掉頭就走,不用去理會他的話。
可是流年轉念一想,萬一被他拿走手機,而好巧不巧的,司律痕突然打電話過來,她接不到怎麽辦?
她可是一直都在等着司律痕的電話呢,所以要是手機被拿走的話……
這樣想着,流年便鼓足勇氣,再次擡手朝着連城染陌的褲兜裏伸去。
可是流年的手剛伸進去,才觸碰到自己的手機的瞬間,褲兜外面,連城染陌便伸手,牢牢的抓住了流年的手。
“你,你……放開……”
說着,流年就要想要拼盡全力的努力掙脫他的手,可是她的力量在連城染陌的眼裏,那就好比是一隻螞蟻的力量。
連城染陌就隻是輕輕的抓着流年的手,她就沒辦法再動一下。
“流年,你确定你要再這樣繼續動下去?再繼續這樣的……摩擦下去?你要知道此刻你這隻手距離哪個地方最近呢?”
說着,連城染陌倏地抓着流年的手朝着前面一伸,他的力量太大,流年被拽的猝不及防。
“啊……你……流氓,混蛋……”
被抓着的手,不停的向後縮着,這個男人真的是太不要臉了,怎麽能抓着她的手朝他的那個地方而去,他怎麽能這樣?
流年不停地掙紮着自己的手,臉頰也似是染上了一層绯色,不是害羞,而是着急。
“這可是你自己要伸進來的,我可沒有強迫你半分哦!”
連城染陌笑着說道,但是抓着流年的手卻怎麽也不放開。
“我隻是想要拿回自己的手機。”
流年大聲反駁道,另一隻手則抓住了,此刻連城染陌正抓着自己在他褲兜裏的那隻手。
碰到連城染陌的手的瞬間,流年便愣住了,真的好光滑,有種涼涼的感覺,而且觸感真的很好呢。
呃呃……她到底在想什麽?這個時候,她居然還能夠對連城染陌的手泛起花癡?
正了正自己的心思,随即流年就要掰開連城染陌的手。
“你快點松開,你有病是不是?”
可是無論流年怎麽用力,都怎麽也掰不開連城染陌的手。
流年氣極,直接用自己的指甲去扣連城染陌的手背,很快連城染陌白皙無暇的手背上便多了幾條紅痕。
做完這些動作之後,流年下意識的收回自己的手,她剛剛真的是用了全力,所以連城染陌的手,流年不由得朝着被她剛剛撓過的手背看了過去,果然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幾條紅痕。
流年咬唇,移開自己的視線,不去看連城染陌的那隻手,内心裏卻開始有一點不忍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紅痕,連城染陌倏地笑了。
随即便看向了流年,“流年,這算不算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記呢?可是比起這個,我更喜歡吻痕這樣的印記。”
聽到連城染陌的話,流年心裏的那點不忍瞬間便消失了,她應該再用力一點,狠狠地抓他的手,最好抓破才好呢。
看着流年此刻咬牙切齒的模樣,連城染陌眼底的笑意愈加的深刻了起來。
倏地,連城染陌的眸子微微一眯,緊接着,在流年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攬過她的身體,低頭,唇瓣印上了流年的脖頸。
脖子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讓流年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眸。
此時此刻的流年真的很想爆一句粗口,特麽的,又來?
因爲一隻手被連城染陌牢牢的按着,她沒有辦法抽出來,流年隻能用另外一隻手,不斷的推搡着連城染陌。
可是自己的手上除了有結實的觸感之外,卻發現其餘的什麽都做不了。
“連城染陌,你特麽的放開老娘!”
最終,流年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這個混蛋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脖頸處一陣針刺般的感覺傳來的時候,連城染陌的腦袋這才移開了。
流年一擡頭便愣住了,這家夥的唇瓣上居然有血,而且隻是沾了一點血的唇瓣,居然讓連城染陌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妖冶,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流年結結實實的被驚豔到了,可是當看到連城染陌嘴角泛起的那抹邪魅至極的笑容的時候,流年便倏地反應了過來。
“你,你是變态嗎?你居然把我的脖子咬出了血?”
流年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混蛋,唇瓣上的血絕對是她的,難怪她會覺得自己的脖子有點疼呢。
“流年,我是商人,凡事都喜歡公平,既然你都選擇了在我的手上留下了屬于你的印記,那麽不管怎麽樣,我也要在你的身上留下屬于我的印記啊。”
說着,連城染陌便伸出自己的舌尖,輕輕的填了天唇瓣上的血。
這樣的連城染陌看上去當真魅惑極了,讓流年再次忍不住泛起了花癡來。
可是就是一瞬間,流年便反應了過來。
“請你不要胡說八道好嗎?你那是自找的,而且,誰說那是印記了?”
對于連城染陌的謬論,流年真的是感到相當的無語,随即便大聲的吼道。
“不是印記?那是什麽?難道是要留在我身上的烙印?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剛剛留下的太輕了呢?”
連城染陌喃喃着,似乎在很是認真的思考着流年所說的這句話。
話音落下的瞬間,連城染陌再次低頭就要吻上流年的脖頸。
可是這一次的流年早就有準備,另一隻空閑的手立刻擡起來,倏地捂住了連城染陌的唇瓣。
“連城染陌,你最好适可而止!”
流年惡狠狠的說道,臉色更是冷然了幾分。
對于流年的這一舉動,連城染陌似乎一點也不感到意外,雙眸更是眯了起來,流年清楚的在連城染陌的眼底看到了笑意。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