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黎微的聲音,還要繼續說些什麽的言亦,立刻頓住了,就連臉色也變了幾變。
“流年怎麽了?”
言亦急忙站起來,二話不說的便迎向了朝這邊走來的黎微。
“少奶奶,醒來了。”
跑到言亦面前,黎微笑着說道,她是在看到流年醒來的第一時間,就跑下來告訴言亦這個好消息的。
聞言,言亦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蹙起的眉頭也漸漸地平展了下來。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上去,對了,讓廚房做的粥做好了嗎?”
說話的時候,言亦已經邁開了腳步,直接朝着樓上的方向走去,一邊走着,一邊問着緊跟在他身邊的黎微。
“已經做好了,傭人正在喂少奶奶喝粥。”
聽到言亦的話,黎微立刻恭敬的說道。
點了點頭,言亦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腳下邁的步子卻越來越大。
看着言亦的背影,連城翊遙緩緩地站了起來,倏地連城翊遙笑了。
“言亦,你還敢說自己不喜歡流年嗎?都已經這麽明顯了。”
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抹複雜,随即連城翊遙輕聲呢喃道。
緊接着,連城翊遙也擡腳慢慢悠悠的朝着樓上走了去,反正已經有言亦沖鋒到前面了,流年也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了,所以他這樣晃晃悠悠的上去,什麽都影響不了。
“流年,你醒了?”
一進門,便看到流年安安靜靜的任由着傭人喂她喝着粥,看到這一幕,言亦臉上的笑意愈濃了。
“嗯”
正在喝粥的流年,突然頓了下來,朝着聲音的來源處看去,随即便笑着點了點頭。
“你好好喝粥。”
說着,言亦幾個大步就來到了流年的面前,随即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朝着流年的額頭摸了上去。
“還有點燙,不過沒事的,再過一會兒就會退燒了,這個藥性是有點慢了。”
聽到言亦的話,流年愣了愣,随即将口裏的粥使勁的咽了下去。
“你說什麽?藥?我懷孕了,我不能吃藥的,言亦,你怎麽能喂我吃藥呢?難道你不知道……”
一聽到言亦說藥性兩個字,流年隻覺得自己的心髒猛地滞了滞,她有看過關于懷孕的書,裏面明确寫着,孕婦孕期是不能吃任何藥物的,而且醫生也有這麽的囑咐過她的。
現在該怎麽辦?一邊開口不停地問着言亦,流年的心裏一邊不停地擔心着。
聽到流年的話,言亦的身子僵了僵,可是很快言亦便反應了過來。
“你不要着急,我給你吃的感冒藥是經過我重新配置過的,對胎兒沒有任何的影響。”
笑着打斷流年的話,随即言亦便一字一句,認真的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
聽到言亦的話,流年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爲是那些一般的感冒藥。
“真的一點副作用都沒有嗎?”
雖然清楚的知道言亦的實力,但是流年還是有點擔心的問道。
“放心,我言亦是誰,說沒有副作用,那就絕對沒有半點副作用。”
言亦面上的笑意不變,語氣卻是愈來愈溫柔。
“嗯,我想你,言亦,謝謝你。”
聽到言亦的百分之百的肯定,流年總算是放心了,随即便不由得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握住了言亦的手背,臉上滿是感激。
手背上突然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讓言亦愣了愣,可是很快,言亦便咧開嘴笑了。
伸出自己的另一隻手,就要覆上流年的手。
可是他的另一隻手還沒有碰到流年的手的時候,流年的那隻是便離開了他的手背。
愣了愣,言亦擡起的那隻是就這樣定格在了空氣中。
随即言亦便笑了,擡起的手便朝着自己的後腦勺摸了去,“說什麽謝謝的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聞言,流年笑了笑,便低頭再次喝粥。
流年一邊喝粥,手一邊撫上自己的腹部,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放松。
看到這樣的流年,言亦的眸子不由得垂落了下來,流年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孩子呢,可是流年的孩子很有可能在生下來之後,是不健全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到時候,流年又該怎麽辦?
這樣想着,言亦便覺得自己的心髒好似被千斤重的東西壓着,讓他喘不過氣來。
“嗨,嫂子,好久不見啊!”
正當言亦還在爲流年擔心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連城翊遙的聲音。
聽到連城翊遙的聲音,言亦倏地回過了神,将臉上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收斂了起來。
“連城翊遙,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
真的是好久沒有見過連城翊遙的影子了呢,今天見到還真是難得。
“一聽嫂子的這話,我就知道你想我了。”
連城翊遙嬉皮笑臉的說道,随即搬了一張椅子,坐到了言亦的身邊。
“是啊,我真的是好想你呢。”
喝下最後一口粥,随即流年笑着說道。
“别,嫂子可别這麽說,這萬一被司律痕聽到了,可是有我好受的。”
誰知他的話音剛落,流年的臉便瞬間垮了下來。
“流年,你,你……怎麽了?”
自然也注意到了流年的表情變化,以爲自己哪裏說錯話了,連城翊遙便急忙問道。
“沒事啦。”
說着,流年的臉上挂起了一抹牽強的笑意。
“流年,我……”
連城翊遙猜想着,流年和司律痕很有可能吵架了,正準備側面勸導一下的時候,他的胳膊便被旁邊的言亦撞了撞。
“怎麽……”
連城翊遙不解,朝着言亦看去,當看到言亦對着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的時候,連城翊遙這才急忙住了口。
看來兩人吵得還比較厲害呢,不然言亦也不會這樣提醒他了。
“啊,對了,流年,你感冒好些了嗎?”
知道自己不該提起司律痕的,随即連城翊遙便迅速的扯開話題。
“好多了,謝謝。”
雖然此刻的流年笑着,但是卻依舊遮不住她臉上的愁容。
看到這樣的流年,連城翊遙不由得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測了,同時也不由得好奇了,這倆人到底是爲什麽吵架的,司律痕什麽時候舍得流年這麽難過了?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