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司律痕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流年倏地擡眸看向了司律痕。
不明白,他爲什麽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看着流年此刻茫然不解的眼神,司律痕嘴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哪裏還有剛才的冷然狠絕。
“乖,沒事!”
司律痕沒有出聲,隻是用口語告訴了流年。
因爲他知道,此刻他捂着流年的耳朵,流年是聽不到的。
自然是看懂了司律痕的口語,随即流年便笑了笑。
但是那聲爆炸聲太過突然,引起了台下不小的震動,大家尖叫一聲,随即下意識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不明白好端端的,怎麽就爆炸了呢。
而台上的主持人和修能也是這樣,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給吓到了。
主持人的面色有些泛白,但是相較于主持人此刻的狀态,修能看上去好多了。
隻是短暫的驚詫之後,修能的臉色便恢複了正常。
随即凝眸,再次看向了司律痕。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讓那顆繡球爆炸。
他身上難道還随身帶着引爆的東西?對于這一點,修能很是不解。
良久之後,台下的人,這才慢慢的冷靜了下來,這才明白,一切都是虛驚一場。
剛剛爆炸的,是那顆繡球而已,并非是其他的東西。
這樣他們也就放心了,也斷了他們要出逃的念頭。
人的好奇心總是很大的,即使在經曆了剛剛類似爆炸的場景,大家都還是沒有想着要離開,想要繼續八卦下去。
很快,司律痕也便放開了流年的耳朵,傾身在流年的額頭落下了一個吻。
随即司律痕便再次轉身,看向了修能。
此刻的主持人也漸漸地回過了神,當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麽的時候,主持人暗叫一聲不好。
剛剛的繡球突然爆炸了,那麽藏在裏面的玄機會不會也暴露出來。
主持人現在期待的是,藏在繡球裏的玄機,也随着繡球一并爆炸掉,否則,真的就難以解釋了,對大家。
這樣想着,主持人便不動聲色的朝着已經爆炸了的繡球看去。
卻不想這一看,主持人便倏地愣住了。
果真沒有被炸掉,他現在立刻就要過去,把那個東西藏起來。
否則如果真的被大家發現玄機的話,那麽大家就會對以往繡球活動的真實性産生懷疑。
這可對于他們未來的發展很是不利啊。
這樣想着,主持人便笑了笑,随即面色平靜的朝着剛剛爆炸的地方走去。
大家的目光都在司律痕和修能的身上,自然是沒有注意到主持人此刻的舉動。
而司律痕也好似沒有注意到主持人的舉動,隻是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此刻的主持人内心卻是無比緊張的,愈是靠近那個東西,主持人愈是緊張。
希望一切都要順利啊,千萬不能被發現了。
隻是幾小步的距離,主持人竟覺得自己走了幾個世紀那麽遠。
終于到達目的地,主持人慢慢的蹲下身,迅速的撿起了地上的東西。
隻是在主持人的手剛剛碰到那樣東西的時候,司律痕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主持人,你在幹嘛?”
因爲司律痕的聲音,大家的目光很快便朝着主持人的身影看去。
這才發現主持人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社麽。
聽到司律痕突然響起來的聲音,主持人的雙手一抖,随即迅速的将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握在了手中。
“哦,沒事的,我隻是想要檢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麽原因引起了爆炸。”
緊接着,主持人便緩緩地站了起來,面向了大家,臉上是一派的輕松無謂。
聽到主持人的話,大家就隻是點了點頭,再沒有說什麽,随即眼睛再次看向了司律痕和修能。
“是嗎?那你的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
聽到主持人的聲音,司律痕的表情不變,随即淡淡的說道。
此刻思緒萬千的修能,終于回過了神,在聽到司律痕的聲音的時候,修能便皺了皺眉。
随即修能便朝着主持人看去,這一看,修能才意識到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來真的是他疏忽了,主持人他剛剛隻是想隐藏繡球的秘密。
不能被大家發現了,否則就真的不好了。
這樣想着,修能便快速的朝着主持人走去。
“司少什麽時候,對一個男人手裏的東西這麽上心了?”
走到主持人身邊,修能面對着主持人,背對着大家,隻是一瞬間,修能便轉身,看向了司律痕。
聽到修能的話,司律痕也沒有急于回答,就隻是看了看修能,又看了看修能身後的主持人。
“我自然是不關心一個男人手裏的東西的,可是這東西,如果是跟繡球有關系呢?”
緊接着,司律痕便不緊不慢的開口了。
聽到司律痕的話,台下的一衆人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和繡球有關的事情。
可是剛剛不是在看兩個男人,爲了同一個女人險些挑起戰争的事情嗎?
怎麽這會兒又跳到了繡球的事情上了?
不過經司律痕這樣一說,他們反倒想起來了,剛剛不久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其實他們都很懷疑繡球是有問題的,現在再聽司律痕這樣一說,全部的視線都看向了主持人,還有修能。
主持人不由得咬牙,他算是看出來了,司律痕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大家記起這一茬。
現在怎麽辦?大家的視線又被繡球給吸引了。
修能的臉上快速的閃過一絲不快,随即修能便再次開口了。
“司少在這樣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就這樣亂說話真的好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修能的臉上滿是無畏。
“證據?”
修能的話,突然讓司律痕笑了。
就在修能再次開口前,突然聽到了司律痕的聲音。
“要說這個證據啊,也不是沒有。”
一句話,讓修能身後的主持人,心髒猛地一跳。
該不會司律痕手上真的有什麽證據吧,現在證據是在他的手上的,說什麽都要藏好,可千萬,不能被發現了。
“是嗎?那司少所謂的證據在哪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