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刻抱在一起,無比甜蜜的司律痕和流年,修能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嫉妒。
但是很快,這抹嫉妒之色,被一抹笑意所代替。
“司少,時間到了呢。”
與其說是時間到了,不如說是,已經超出了,司律痕剛剛所說的時間範圍之内。
現在恐怕都有兩分鍾的時間了吧。
所以,他是不介意在此刻提醒,司律痕時間已經到了呢。
聽到修能的話,台下的衆人,在這甜蜜的氣息中,瞬間的清醒了過來。
對啊,說好的一分鍾,時間已經到了呢,要不是這個男人提醒,恐怕他們早就忘記了呢。
雖然是狗糧,但是卻非常的養眼啊,讓他們一時之間忘記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這樣大家的視線再次放到了司律痕和修能的身上。
而一旁的主持人,在此刻更加的緊張了,對于修能剛剛的提醒更是冷汗連連,他倒是希望大家,都能夠忘記這所謂的證據。
因爲,他真的不知道,接下裏司律痕會做出什麽事情,或者說出什麽話呢。
主持人隻知道,司律痕從來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既然司律痕都這樣說了,那麽可見,司律痕一定有所準備。
所以,主持人冷汗連連的同時,對修能有些咬牙切齒了,因爲此刻主持人心裏不好的預感,愈發的強烈了。
而聽到修能的提醒,司律痕也不惱,隻是勾唇笑了笑。
随即便說道,“證據都已經出來了一分鍾之久了,你們都沒有看到嗎?”
淡淡的聲音,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嘩然了。
什麽叫做,證據已經都出來了呢,這是什麽話,而且這麽大的地方,哪裏有證據,要是出來的話,他們怎麽會不會看見呢?
一邊想着,大家的視線不由得看向四周,想要尋找,司律痕所說的證據。
可是掃視了一圈都沒有任何的收獲啊。
就連主持人,也不由得朝着四周看去,可是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出什麽名堂來。
過了一會兒,大家總算是敗下陣來了,什麽證據啊,他們一點都看不到。
“哪裏有證據啊,你看到了嗎?”
“我沒有看到啊,你看到了嗎?”
“我也沒有看到啊,奇怪,這是我們找不到,還是壓根就沒有所謂的證據啊。”
“難道他是忽悠我們的?”
随即他們都問了問自己四周的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一緻的,并沒有看到所謂的證據。
聽着台下的你一言,我一語,修能的唇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那麽他就不妨讓大家讨論的時間久一點,讓司律痕清清楚楚的聽一下,台下的人到底是怎麽說的。
讓大家都看的久一點,他就不相信了,司律痕這一次還能有什麽話要說。
而主持人在聽到台下的那些話的時候,應該是要開心的,可是此刻的他就是開心不起來,因爲主持人實在是不知道,接下來,司律痕到底要走哪一步棋。
是真的走投無路了,還是故意的放長線釣大魚啊?
對于這一點,此刻的主持人,心裏很是擔憂。
而台上的司律痕,聽着台下的你一言我一語,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就隻是低着頭,不知道在和懷裏的流年說些什麽,就好似完全沒有聽到台下所說的話似的。
就連,司律痕懷裏的流年,也沒有過多的表現,沒有擔憂,沒有害怕,和司律痕一樣,好似根本沒有聽到台下的聲音。
不知道司律痕說了什麽,流年的臉上寫滿了笑意,随即便倏地撲騰到司律痕的懷裏去了。
小臉一直不停地蹭着司律痕的胸膛。
看到這樣的一副情景,修能的雙手倏地握緊成拳。
“司少,這莫不是在糊弄人?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證據啊,大家可都是帶着眼睛的,根本就沒有一個人看到,你所說的證據的。”
原本修能還打算讓台下的人,再讨論的久一點的,但是當看到司律痕和流年剛剛的畫面的時候,修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仁慈了。
随即修能便毫不猶豫的開口了,他倒要看看,這一次,司律痕要怎麽圓場。
“還沒有找到嗎?”
聽到修能的話,司律痕倏地開口了,看向台下的時候,眼裏帶着驚訝。
看到司律痕眼裏的驚訝,大家紛紛住了口,臉上閃過一絲的茫然。
“我以爲你們早就已經找到了呢。”
就在大家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司律痕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司律痕的這句話,讓大家更加的茫然了,所以說,他們剛剛的讨論,這個男人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嗎?
而聽到司律痕的這句話,修能則更加的咬牙切齒了,司律痕這樣說是什麽意思,難道剛剛他都沒有聽大家的讨論嗎?
那他仁慈的給了他那麽多,讓他聽台下人的聲音,是一個笑話嗎?
“是嗎?那不妨司少說一說,這大家誰都沒有找到看到的證據到底,是在哪兒呢?”
修能冷冷一笑,随即便開口了。
聽到修能的話,司律痕似是很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那麽我就直接揭曉答案吧。”
話落的瞬間,司律痕便看向了主持人。
而大家的視線,也順着司律痕的目光,移到了主持人的身上。
而此刻的主持人心裏則是一團亂麻,他想要知道接下來萬一有什麽事情發生的話,他要怎麽應對。
所以自然是沒有看到大家向他投來的目光。
“大家看看,主持人現在有什麽變化呢?”
司律痕的一句話,瞬間讓主持人回過了神,急忙朝着司律痕看去。
這一看,才看到大家的目光都朝着他看來。
主持人的心裏猛地咯噔了一聲,大家爲什麽都要看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就連修能也不由得朝着主持人看去。
“啊,快看,主持人的衣服顔色好像不一樣了,而且,他的手……”
不知道台下的人群中,誰突然喊了一句,随即大家也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紛紛伸手指着台上的主持人。
修能的臉色也猛地一邊,怎麽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