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說的基本上沒有什麽兩樣,連城翊遙頓時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似的。
隻是一個哦字,連城翊遙的臉上便沒有了其他的光彩。
連城翊遙雖然沒有聽清楚言亦剛剛所說的話,但是流年卻是注意到了。
言亦剛剛用了兩個字,那便是睡眠,言亦說,現在的淩清處于睡眠狀态,而不是昏睡狀态,這一點,到底意味着什麽呢?
“言亦,你說淩清現在處于睡眠狀态,而不是昏睡狀态是什麽意思?”
應該不會是言亦用錯了字眼吧,應該就像是言亦所說的那樣,是屬于睡眠狀态吧。
可是這樣的睡眠狀态代表着什麽呢?
聽到流年的問話,司律痕不由得笑了笑,随即擡手便撫了撫流年的發頂。
他的流年果然很聰明,他剛剛也準備問這個問題的,結果卻被流年搶先了一步。
而連城翊遙在聽到流年的這句話後,雙眸也倏地睜大了,剛剛流年說什麽?
什麽昏睡,又是什麽睡眠狀态?爲什麽他一時之間有些聽不懂呢?
“很聰明嘛,我所說的睡眠狀态,就是現在的淩清已經很正常人一樣,此時此刻隻是在睡覺而已,至于昏睡的話,已經脫離了這樣的狀态,至于什麽是昏睡,什麽是睡眠,應該不用我來再多做解釋了吧。”
對于流年的提問,言亦毫不吝啬的誇贊着,随即便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他知道這個消息對于在場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好消息,尤其是對流年和連城翊遙來說,更是如此。
所以他在說的時候,咬文嚼字的,都是非常的清晰。
“你說什麽?言亦你說什麽?昏睡和睡眠狀态?睡眠狀态和昏睡狀态……”
聽完言亦的話,連城翊遙徹底的呆住了,嘴裏邊一直不停地重複着,言亦剛剛所說的那樣幾個關鍵字眼。
“所以說這代表着什麽呢?這代表着什麽呢?”
什麽是睡眠,什麽是昏睡,連城翊遙怎麽可能會不了解,這其中的差别呢?
可是此刻的連城翊遙是急需要,一個人來給他一個肯定的答複的。
“這代表着,淩清已經脫離了危險,毫無疑問,明天就會醒過來。”
連城翊遙這樣的表現,言亦怎麽會不了解是爲什麽,随即便再次說道,隻是這一次,給了一個,連城翊遙一直都想要的答案。
“真的嗎?真的嗎?是真的嗎?言亦你說的是真的嗎?”
急忙跑過去,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言亦的手臂,雙眸緊緊地鎖住了言亦的臉頰,認真的看着此刻言亦臉上的表情,很是激動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
雖然此刻連城翊遙抓着言亦的手臂很是用力,但是言亦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痛的表情,隻是揚起了笑臉,随即對着連城翊遙說道。
聽到言亦這樣說,連城翊遙的雙手緩緩地松開了言亦的手臂,臉上的表情,卻由原來的呆愣,再慢慢的變成了,一點一點的堆滿了笑容。
到最後,連城翊遙急忙舉起自己的雙臂,就要歡呼。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連城翊遙的嘴巴倏地被言亦捂住了。
“噓,不要吵,你會吵醒淩清的,淩清應該很累了,所以才會睡得這麽沉,你再吵她,她就要醒了。”
說話的同時,言亦拿下了自己捂着連城翊遙嘴巴的手。
聽到言亦這樣說,連城翊遙重重的點了好幾下自己的腦袋。
言亦的話,無疑也是讓流年很是興奮開心的。
在聽到言亦的話之後,流年急忙用自己的雙手,抓住了司律痕的手臂,滿臉寫着興奮。
“淩清終于脫離了危險,終于脫離了危險……”
口裏一直不停地喃喃自語着,此刻的流年的眼底,也漸漸地染上了一抹霧氣。
知道此刻流年的心情,随即司律痕便伸手将流年擁進了自己的懷裏,好讓流年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
過了許久,連城翊遙和流年的心情總算是平複了一點。
“言亦,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總算是從剛剛的興奮激動中回過了神,連城翊遙急忙對着言亦道着謝。
是的,他真的應該好好的感謝一下言亦,如果不是言亦,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呢。
“客氣啦,我們大家都是朋友嘛。”
對于連城翊遙的感謝,言亦笑了笑,随即便這樣說道。
隻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言亦朝着流年的方向看了一眼。
還在開心中的連城翊遙和流年都沒有注意到,言亦的這個目光。
但是這并不代表司律痕就沒有注意到了。
随即司律痕擡眸看向了言亦,眼底寫着複雜,而言亦怎麽會沒有注意到司律痕的眼神呢?
随即原本落在流年身上的目光,轉而落到了司律痕的身上。
對上司律痕複雜的眸光,言亦愣了愣,但是很快,言亦的嘴角便揚起了一抹笑容。
“連城翊遙,現在你可以放心了,還是吃一點東西吧,要不然明天淩清醒來,看到你這副憔悴的樣子的話,你那帥氣的形象就要毀了。”
随即言亦移開自己的視線,對着連城翊遙說道。
可是此刻的連城翊遙還在興奮當中,哪裏還能夠聽到言亦的話呢?
“連城翊遙,你去吃點飯吧,不然明天淩清醒了,你又餓壞了,豈不是還要讓生着病的淩清照顧你嗎?”
言亦的話,流年自然是聽到了,随即流年便從司律痕的懷裏鑽了出來,緊接着便來到了連城翊遙的身邊,拍了拍連城翊遙的肩膀。
流年的這句話,無疑是最有效的,“不能讓生着病的淩清再來照顧我的,我吃,我一定吃,馬上讓傭人給我把飯菜都端上來吧,我要吃飯,我要吃飯。”
隻要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讓淩清擔心,而且淩清還在生着病,連城翊遙便急忙這樣說道。
雖然淩清的擔心,讓他很是開心,但是淩清都生病了,他不想讓淩清再爲其他的事情操心,就算是自己,也不行的。
聞言,流年點了點頭,這樣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