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流年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迷迷蒙蒙的睜開雙眼,便對上了一張極其好看的俊臉。
忍不住花癡的看着面前的一張俊臉,流年一時之間呆住了。
直到自己的額頭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的時候,流年這才緩緩地回過了神。
“司律痕,你……”
才剛剛一擡手,渾身便有一種酸痛感,讓流年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
“怎麽了?”
見到流年這樣的表情,司律痕急忙抓住了流年的手,很是焦急的問道。
“還不是都怪你。”
思緒漸漸的回籠,流年也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司律痕的事情。
自己怎麽就不知不覺的被司律痕給吃了呢?而且貌似她當時連小小的反抗一下都沒有做呢。
隻要想到這裏,此刻的流年真的是又氣又惱。
“好好好,都是怪我,沒有節制,怪我怪我。”
昨天晚上隻要了流年一次,而且還沒有怎麽敢用力,因爲,流年正在懷孕期間,雖然已經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但是在和流年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司律痕還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因爲自己的無法克制,傷害到了流年怎麽辦。
可是即使這樣,他還是嘗到了蝕骨的滋味。
當然這些話,司律痕是不會告訴流年的,因爲這樣隻會讓他的流年更加的害羞而已。
隻是此刻的司律痕,唇邊卻漾起了一抹很是溫柔的笑意。
而聽到主動認錯的司律痕,流年輕輕的冷哼了一聲,但是隻有流年自己知道,其實她的心裏并沒沒有一點點的責怪司律痕的意思。
“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啊?”
剛剛流年在皺眉,司律痕不是沒有看見,所以此刻的司律痕真的很是擔心流年呢。
“幾點了?”
沒有回答司律痕的問題,流年反而這樣問道。
“已經快要十點了。”
其實司律痕早早的就醒來了,但是看着流年還在睡着,随即便閉上雙眼,準備再陪流年多躺一會兒的。
可是這一閉眼,不知不覺的,司律痕自己也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九點半了,但是流年還是沒有醒來。
沒有了睡意,但是司律痕又不想離開流年,所以便索性,半躺着,雙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睡夢中的流年。
直到流年醒來後,司律痕的雙眸也不曾離開過。
“十點了啊……”
流年喃喃自語了一聲,可是倏地像是想起了什麽,流年便急忙坐起了身子。
“什麽?十點了?那……那淩清呢?淩清那兒怎麽樣了?是不是已經醒了啊?糟了糟了,怎麽就睡過頭了呢?不行不行,我必須馬上起床,去看看淩清,不知道淩清現在到底怎麽樣了呢。”
說着,流年便急急忙忙的就要下床,連身上的酸痛也顧不了了。
見此,司律痕急忙起身,一把拉住了着急慌忙的流年。
“流年,你不用太過着急,我已經派人問過了,淩清這會兒還沒有醒來呢。”
看着流年冒冒失失的模樣,司律痕不由得從心裏歎了一口氣,他的流年還是這樣的擔心淩清呢。
“啊?是嗎?你是什麽時候問的,會不會是半個小時之前,或者是更早之前呢?那麽這會兒呢?淩清是不是已經醒來了呢?”
下床的動作并沒有立刻停止下來,流年一邊想要掙脫司律痕,一邊想要下床,穿上鞋子,就要往外跑。
“不要着急,流年,你不要着急,在五分鍾之前,我已經差人問過了,現在的淩清還沒有醒來呢,所以你慢一點,不要着急。”
這樣急急忙忙的樣子怎麽能行呢?萬一傷到了自己怎麽辦呢?
司律痕對于此刻的流年真的很是無奈。
“啊?怎麽還沒有醒來呢?言亦不是說了嘛,今天就會醒來呀,怎麽都到了這會兒了,淩清還沒有醒來啊,是不是淩清的身體又出現了什麽狀況啊?”
還是覺得不妥,還是非常的不放心,流年準備再次掙脫司律痕,下床去。
“沒有,淩清沒有任何的事情,你看我們人吧,都會睡懶覺是不是,所以當然也包括淩清,是不是?”
不是司律痕不想讓流年去看看淩清,而是司律痕不想讓流年這樣着着急急的去看淩清。
“是這樣嗎?可是我還是不放心啊,淩清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呢。”
因爲司律痕的話,流年總算是冷靜了些,但是卻依舊沒有辦法放心淩清。
“當然是這樣的啊,你看你也是才醒不是嗎?更何況是淩清呢。”
見流年總算是冷靜了下來,司律痕也稍稍的放下心來了。
“可是那不一樣的啊,我是因爲……因爲……算了,你知道的,但是淩清不一樣啊,她生病了啊,她……”
聽到司律痕這樣說,流年已經稍稍放下的心,又再次的提高了。
但是當自己對着司律痕說着這些話的時候,流年的臉頰卻不由得紅了起來。
看着此刻臉頰紅透了的流年,司律痕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的笑意,随即便将流年擁入了懷裏。
“我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區别了,而且你也說了啊,淩清是生病了啊,所以生病了的人,才會更加的容易睡懶覺啊,因爲身體機能還沒有恢複啊。再說了,這些事情,也不是我自己這樣自顧自的說的,而是言亦說的。”
聽到司律痕這樣說,流年倏地擡頭,看向了司律痕。
“真的嗎?言亦已經去看過淩清了嗎?言亦真的這樣說了嗎?”
流年的小手緊緊地抓着司律痕的衣服,雙眸緊張而又期待的看着司律痕。
看到這樣的流年,司律痕笑了笑,随即便點了點頭,“是啊,言亦已經看過淩清了,而且說了,淩清的各項身體指标都是非常的正常,之所以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大概是因爲,淩清之前太累的關系。”
其實并不是司律痕想去關心淩清的事情,而是司律痕知道,一旦流年醒來了,那麽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問淩清的事情。
果然是這樣,所以他命人去問了淩清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