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痕和流年兩人齊齊朝着門口看去。
因爲房門沒有關閉的關系,很快一個人影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是言亦,隻見言亦走了進來,在看到司律痕和流年的時候,微微一笑。
“流年,司律痕,我來這裏是爲了告訴你們,淩清醒了。”
言亦的一句話,倏地讓流年站了起來。
“言亦,你說什麽?你說什麽?”
流年猛地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言亦。
“淩清醒來了,就在剛剛。”
并沒有因爲流年的多問一次,而顯得不耐煩,相反的,言亦十分的耐心,嘴角還帶着一抹淺笑。
“真的嗎?真的嗎?司律痕,你聽見了嗎?你聽見言亦剛剛說的話了嗎?”
聽到言亦十分肯定的回答,流年臉上的驚喜瞬間放大。
同時,流年伸出自己的雙手,握住了司律痕的雙手,滿臉的喜悅與開心。
“我聽到了,淩清醒來了,你沒有聽錯,淩清的确醒來了。”
擡手揉了揉流年的發頂,司律痕笑着說道,聽到這個消息,流年應該會有點食欲了。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流年一連說了好幾個太好了,就差舉起雙手鼓掌了。
看着這樣開心的流年,言亦的嘴角也不由得揚起了一抹笑容。
“那淩清醒來之後的身體狀況是怎麽樣的呢?她的身體還沒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啊,還有還有,這一次醒過來之後,會不會再次陷入昏迷啊?淩清吃過了嗎?淩清現在可以吃些什麽東西啊,有沒有需要忌口的東西啊?是不是要跟廚房裏交代一聲啊……”
終于确定了淩清已經醒來了的事實,此刻的流年開心極了。
但是開心的同時,流年又不由得擔心淩清此時可此的狀況。
所以一着急,流年便連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聽到流年的問題,言亦笑了笑,問題雖然一個連着一個,而且又有點多,但是言亦還是很是耐心的,全部都一一的回答了。
“經過我的診斷,淩清目前的身體狀況是良好的,暫時沒有任何的問題。淩清的身體也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至于這一次醒來之後還會不會暈迷過去,我隻能說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淩清不會暈過去。另外,在淩清醒來沒有多久之後,連城翊遙便吩咐了廚房,準備了吃的東西,這會兒淩清應該在用餐呢,至于忌口的東西嘛,除了口味稍微清淡點,沒有什麽忌口的。”
說完,言亦便擡頭,臉上挂滿笑意的看着流年。
聽完言亦的話,流年不由得點了點頭,聽到言亦這樣說,她的心便放下了大半了。
可是在聽到言亦說,淩清隻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不會暈迷過去,可是那另外的百分之三十呢?
百分之三十,這樣的概率很高的不是嗎?
所以,她怎麽能夠不去擔心呢?
“言亦,你說的那百分之七十……那另外的百分之三十呢?”
流年還是決定将這句話問出口,不然的話,流年總覺得自己的心裏不踏實。
“這是我目前診斷的結果,另外的百分之三十的話,是因爲淩清現在的身體還有些虛弱,而且心理方面的問題還沒有得到一絲的解決。”
一字一句的爲流年解釋完,随即言亦便看了一眼司律痕。
而此刻司律痕也對上了言亦的目光,眸子裏還是帶着還沒有散去的複雜之光。
而此刻的流年一直在消化着言亦剛剛所說的那些話,所以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司律痕和言亦之間的眼神交流。
隻是此刻的流年對于言亦的話,着實有些似懂非懂,所以言亦所說的這些話到底代表着什麽呢?
“言亦,你的意思是不是,淩清還沒有脫離危險啊,因爲有這百分之三十的危險的存在,所以,淩清并沒有脫離危險對吧?”
想來想去,流年都覺得百分之三十這個數字有點太大了,這是不是也意味着,淩清的危險系數也很大呢?
對于這一點,流年真的無法确定了,所以她隻能通過言亦的回答來再次的确認了。
聽到流年的話,言亦愣了愣,卻是沒有想到流年會想的這麽的深入。
但是很快,言亦便笑了,“流年,你不要擔心,其實淩清的身體狀況,并沒有多麽的危險,最近主要是先将淩清的身體狀況調理好了再說。因爲之前的一些原因,導緻淩清的身體狀況并不是很好,但是也不是很差,所以隻要适當的調理就可以了,所以你真的不用太過擔心。”
知道流年是在擔心淩清,但是爲了減少流年對于淩清的擔心,言亦隻能這樣說了,但他說的大部分都是實情,隻有小部分沒有告訴流年罷了。
聽到言亦的話,流年點了點頭,随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雙眸倏地看向了言亦。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淩清的心理呢?不是說淩清的心理上面有些創傷嗎?這要該怎麽辦?該怎麽治療?需不需要請心理醫生啊?”
流年沒有忘記言亦之前說過的,關于淩清心理方面的一些事情,所以現在必須得問一問。
聽着流年的問題,司律痕并沒有出聲去打斷流年,就隻是雙眸定定的看着流年。
“這個心理醫生的話,淩清之前應該看過心理醫生的,隻是後來沒有再繼續罷了。至于淩清心理的創傷,還需要治療一段時間,我有認識全世界最好的心理醫生,我會讓她來看看淩清的。”
關于這個,也的确會是一個問題,但是所幸這個問題并不是不能解決啊。
聽到言亦的最後一句話,流年的雙眸倏地亮了起來。
“言亦,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嗎?”
言亦的醫術已經很厲害了,那麽他所說的全世界最好的心理醫生也是真的了。
流年是絕對相信言亦的話的,隻是,這樣多重複幾次,是爲了表達自己開心的心情。
看着此刻這樣開心的流年,言亦的嘴角也不由得上升了一個弧度,随即便對着流年點了點頭。
“淩清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