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女人笑了笑,随即便坐在了流年的對面。
“謝謝啊,我還正想着去哪兒湊個位置呢,真的很是謝謝你呢。”
坐下來之後,女人開始不停的對着流年說謝謝。
流年擺擺手,“不用謝,今天本來人就多嘛。”
這個女人一直在跟她說謝謝,反倒讓流年有些不好意思了。
還沒有排到司律痕,所以司律痕的目光總是朝着流年的方向看去,在看向流年的時候,自然是注意到了流年那邊的情況。
在看到一個女人坐到流年的對面的時候,司律痕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而流年不經意間的一個擡頭,便注意到了司律痕在看向她,随即流年便朝着司律痕揮了揮手,臉上滿是喜色。
順着流年的目光看過去,女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流年揮手的對象是誰,眼底迅速的閃過一抹驚豔之色。
但是很快,這抹驚豔便瞬間消失不見。
“他是?不好意思,我就是好奇一下。”
女人說着,臉上挂起了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
“他是我……老公啊。”
叫老公是沒錯的,畢竟她和司律痕已經領證了啊,随即流年收回自己的目光笑着看向了對面的女人。
“哦,這樣啊,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李妍。”
因爲人有點多,女人似乎不太着急立刻去點餐,隻是坐下來,和流年聊起了天來。
“你好啊,我叫流年。”
很是正常的對話,流年并不覺得會存在什麽問題,随即便直接說道。
聞言,女人笑了笑,不吝的誇贊着流年的名字。
“流年,這個名字真的很好聽呢。”
“謝謝誇獎啊,你的名字也很好聽呢。”
别人誇自己,不管是不是真心的,這一點,流年還是很開心的。
“對了,你不去點餐嗎?這會兒人已經有點多了,待會兒人會更多的呢。”
看了看那邊排隊的情況,人是越來越多了,再看看門外排隊的情況,人也在不斷的增加呢。
以爲女人沒有注意到,所以流年隻好提醒她一下。
聽到流年的話,女人朝着門外看了一眼,又朝着點餐區看了一眼。
随即便笑道,“不用了,我再等一會人就好,我今天不上班,所以多等一會兒沒事的。”
聽到女人這樣的話,流年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的啊。
沒有再說話,流年朝着司律痕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正好排到了司律痕,而司律痕也正在取餐呢。
沒一會兒的時間,司律痕便端着一個大的托盤,走向了這邊。
看着他走過來,流年連忙站了起來,跑向了司律痕。
“我來幫你。”
排了那麽長時間的隊,又拿這麽大的托盤,司律痕一定很累了,光是想想,流年都覺得心疼不已。
看到流年朝自己跑來,原本一臉冷然的司律痕,臉上瞬間挂滿了笑容。
“不用了,一點都不重,我們回座位吧。”
避開了流年遞上來的手,司律痕笑了笑,這麽輕的東西還讓流年幫他一把的話,那就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呢。
看到司律痕的動作,流年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很快流年和司律痕便走到了他們的位置上了。
因爲對面坐着那個女人,司律痕便和流年坐在了一起。
“司律痕,幸苦你了,哇,全是我愛吃的呢,太好了,司律痕,我簡直太崇拜你了。”
放下餐點之後,流年才發現,這裏面的食物,全部都是她喜歡吃的,全部都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吃的呢。
開心之餘,流年給了司律痕一個大大的擁抱。
注意到,對面還坐着一個女人,流年便急忙松開了司律痕。
“不好意思,你不要介意,我有點激動了。”
流年對着對面的女人笑着說道,随即便沖着司律痕,俏皮的吐了吐舌。
看到這樣的流年,司律痕隻覺得可愛極了,随即擡手,便輕輕的撫了撫,流年的腦袋。
而對于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司律痕則是看都沒有看一眼。
“好了,既然都是流年喜歡吃的,那今天你就多吃一點。”
因爲知道這些都是流年喜歡吃的,所以,司律痕每一樣便都多點了一些。
“好啊,好啊,我們一起用早餐吧。”
說着,流年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
夾起一個包子,就要喂進自己的嘴裏,可是在看到對面的女人在看着她的時候,流年的動作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對了,你還沒有取餐呢,要不要一起吃啊。”
雖然隻是半路遇上的陌生人,但是禮貌起見,有些事情該問還是要問的啊。
誰知,在聽到流年的話後,還不等對面的女人說什麽,司律痕便直接開口了。
“這是我爲你取得餐,流年你自己吃就好了,别人的,别人自己動手就可以了。”
在司律痕的思想裏,他爲流年弄得東西,隻有流年一個人才有資格享用,其他人,連碰一下都不行。
聽到司律痕的話,流年愣了愣,就連坐在對面的女人也愣了愣。
“流年,謝謝你的好意了,不用了,人也在慢慢的減少,我一會兒自己去取餐就可以了,而且我也不餓。”
對于司律痕剛剛的話,女人怎麽可能沒有聽到呢。
面色上有一瞬間的尴尬,但是很快,女人臉上的尴尬之色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
聞言,流年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随即便和司律痕一起用起了早餐。
“來,喝點湯,有點燙,小心一點。”
對于照顧流年的用餐,司律痕已經習慣了,所以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外面,司律痕總是不自覺的就要照顧,流年的用餐。
而對于司律痕這樣的習慣,流年又何嘗沒有習慣呢。
随即流年便張開了口,讓司律痕喂着自己。
看着流年和司律痕的一舉一動,對面的女人眸光一閃,但是很快,女人便急忙低下了頭,專心的看着手裏的手機。
似乎對于司律痕和流年剛剛的舉動,對于這個女人并沒有什麽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