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今天,言亦的心情實在是不怎麽好,所以便一點應付羽羨的耐心都沒有了。
可是言亦越是沒有耐心,羽羨就越不肯放過他。
羽羨怎麽會不明白,對待男人有時候要像握着手中的沙子一般,不能太緊,愈是太緊,愈是容易失去。
這個道理她怎麽會不明白呢,隻是碰到言亦之後,羽羨才知道,所有的道理在言亦身上,沒有一丁點的作用。
不,不應該說是沒有作用,是無論她對言亦用哪一招,言亦都不會接招。
在言亦面前,羽羨覺得自己真的很是無力。
所以,不管自己用什麽方法,都對言亦沒有半點作用的話,那麽她爲什麽不來一直纏着言亦呢?
說不定,這樣一直纏着言亦的話,言亦會習慣她這樣的纏法呢。
有一天她突然不去纏着言亦的時候,說不定,言亦還會想念她呢。
對,就是因爲打着這樣的主意,所以哪怕言亦對自己是多麽的過分,羽羨都沒有想過要去放棄。
所以羽羨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言亦的面前,哪怕這會讓言亦更加的讨厭她。
哪怕是這樣,她也還是無所謂。
所以看着言亦轉身就走的時候,羽羨想都不想的再次攔住了言亦。
“言亦,你又要去哪裏,你哪裏都不許去,我才來了多久,我們又才說了多少話?”
她才見到言亦沒多久,所以怎麽會輕易的放言亦離開呢?
對于這一點,言亦想都不要想。
而且她來這裏才有多長的時間啊,就像她剛剛所說的那樣,她和言亦還沒有說多少的話呢。
所以羽羨在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放言亦離開的。
“不要惹我,否則後果不是你可以承擔的了的。”
言亦回頭,雙眼冷冷的看着羽羨,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對于這樣的言亦,羽羨早已見過無數次了,所以此刻的言亦即使是對她冷着臉,羽羨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言亦,我就是想和你說一會兒的話呀。”
盡管此刻言亦對她是冷着臉的,但是羽羨的語氣卻還是很柔和。
連城嫣然說了,男人其實都是喜歡溫順溫柔的女人,所以爲了讓言亦喜歡自己,羽羨願意成爲一個溫柔和善的人。
隻要言亦能夠喜歡上她,這一點,對于羽羨來說,一點都不難,盡管這樣跟她的性格實在是大不相同。
但是對于羽羨來說,是無所謂的。
對于羽羨突然之間表現出來的和善溫柔,言亦仿佛根本沒有發現使得。
依舊對羽羨看都不看一眼,随即便伸手一把将羽羨抓着他的手,甩開了。
“我說了,不要來煩我,不要來煩我!”
對于羽羨,此刻的言亦已經用盡了自己的自己的耐心。
“煩你?羽羨,做人不能這麽的過分吧,我到底做了什麽事情,以至于你居然用了煩人這樣的兩個字眼?”
羽羨覺得自己真的是無比的遷就着言亦呢,可是言亦是怎麽樣對待她的?
他怎麽能夠這樣就随意的開口,而且一開口,還是對她的讨厭。
言亦,到底是爲什麽要這樣的對待她?他到底憑什麽這樣對待她?
對于此刻言亦對她說出的話,羽羨真的很是不滿意。
沒有再看羽羨一眼,言亦轉身,擡腳就要離開。
“言亦,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就不許離開這裏。”
她放下了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就是爲了來找言亦的,可是言亦呢?
他到底是怎麽對待她的?
難道就因爲她的喜歡,所以言亦才會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嗎?
“我要對你說的話,已經說的清清楚楚了,是你自己不肯相信罷了。同樣的話,我真的再去重複第二遍,而且也不知道我去浪費那個時間去重複那麽多遍。”
這對于言亦來說,就好像是在對牛彈琴,永遠不在一個頻道上面。
所以,言亦覺得,自己真的沒有再和羽羨說下去的必要了。
“不值得去浪費那個時間?和我說話,就是在浪費時間嗎?言亦,你不覺得自己真的很過分嗎?”
沒有怒吼聲,沒有刺耳的尖叫聲,此刻的羽羨表現的卻是異常的冷靜。
“對,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對上羽羨的眸子,言亦一字一句的說道,并沒有否認羽羨剛剛所說的話。
聽到言亦的這些話,羽羨一時之間,怔愣在了原地。
看着言亦,羽羨久久不能回神。
可是沒一會兒的時間,羽羨卻突然笑了,那笑聲裏,多多少少透着一些悲涼。
“言亦,你今天是受了什麽刺激了嗎?怎麽突然這樣的對我呢?要不要讓我來猜一猜呢?”
笑了一會兒之後,羽羨的笑聲突然停止了,随即便眨着雙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言亦。
言亦隻是掃了羽羨一眼,似乎對于她所說的話,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随即言亦擡腳就要離開,他真的已經在這裏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
所以真的不能再這樣,繼續的浪費下去了。
雖然早就猜到了言亦會這樣的回答她,可是在親耳聽到言亦這樣說的時候,羽羨的心還是不由得痛了起來。
“是嗎,既然是浪費時間的話,那麽就不妨再浪費一會兒,反正你呆在這裏,本身就是一種浪費時間啊。”
沒關系,随言亦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好了,從現在起,她再也不會輕易的生氣了。
因爲在讓言亦将自己氣到生氣之前,她也要用同樣的方式,讓言亦生氣。
這樣才算公平不是嗎?
果然,在聽到羽羨的那一句話之後,原本朝着前面離去的言亦,雙腳倏地停了下來。
随即,言亦便轉身看着羽羨。
“對我而言,在這裏,從來都不是浪費時間。”
隻要在流年出現的地方,那麽對于他言亦來說,就不會是浪費時間。
永遠都不會是浪費時間。
言亦知道自己不該這樣說,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因爲他真的很不喜歡,從羽羨的嘴裏,聽到那樣的話,一次也不行。
“言亦你還是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