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清知道自己在廁所裏是不能多待的,而且她要随時注意着最後一間包廂裏的情況。
她暫時是進不去包廂裏的,但是這樣在廁所裏觀察最後一間包廂的情況,也未嘗不可啊。
過了沒一會兒,正當淩清準備移開自己的視線的時候,就看到最後一間包廂的門突然打開了。
淩清的雙眸急忙朝着包廂門口看去。
這一看,淩清倏地愣住了,果然是司律痕和言亦。
他們兩個真的在最後一間包廂裏。
如果那會兒沒有人在那間包廂裏找事的話,那麽現在,她早就進到最後一間包廂裏了。
而且也就可以順便看看司律痕和言亦到底在做些什麽事情,而且還這麽的神秘。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什麽用啊,而且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啊。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繼續跟着司律痕和言亦兩個人,她必須弄清楚,這兩個人到底在做些什麽事情。
而且如果真的按照言亦所說的那樣的話,流年并沒有死的話,那麽現在這兩個人的所作所爲,一定是爲了流年。
所以隻要跟着這兩個人,就絕對能夠找到關于流年一星半點的消息的。
所以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好好的跟着這兩個人。
絕對不能再有之前那樣的失誤了,絕對不可以。
所以淩清在想着這些事情的同時,雙眼一刻也不曾離開過司律痕和言亦的身上。
看着司律痕和言亦朝着VIP貴賓室的外面走去,随即淩清也急忙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緊接着,淩清的雙腳一刻也不停的跟着司律痕和言亦。
淩清以爲司律痕和言亦會離開這裏,可是顯而易見,淩清想錯了。
雖然已經出了VIP貴賓室,但是很顯然,司律痕和言亦沒有任何想要離開的打算。
淩清跟着司律痕和言亦繞了好幾個走廊,淩清也才知道,原來這裏這麽的大。
而且看司律痕和言亦的步伐,很是穩重,而且兩人也似乎對這裏格外的熟悉。
管不了那麽多,此刻的淩清隻能夠悄無聲息的跟在司律痕和言亦的後面。
而且還必須不遠不近的跟着他們,因爲淩清擔心自己随時會被司律痕和言亦發現了。
不知道走了多遠的路,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長的時間,司律痕和言亦總算是停了下來。
來到一處很是普通的房間前,司律痕和言亦兩人這才停了下來。
随即兩人打開房門,便走了進去。
等到司律痕和言亦走進去之後,淩清确認了一下周圍并沒有什麽人的時候,淩清這才緩緩地靠近了那間房間。
淩清左右看了一下,想要再次确認一下周圍有沒有其他人的出現。
在确認過之後,淩清便急忙用自己的耳朵貼着房門。
此刻的淩清想要聽清楚裏面到底發生着什麽事情,或者能夠從司律痕或者言亦的口裏,聽到一些信息也是好事情呢。
可是不知道是這裏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呢,還是因爲其他的什麽原因,總之,此時此刻的淩清,卻是什麽也聽不到。
越是聽不到,淩清的耳朵越是努力的貼近房門。
可是即使這樣,淩清還是聽不到裏面有任何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一點兒也聽不到呢?
這讓此刻的淩清很是着急。
因爲什麽都聽不清楚,這讓淩清不由得咬牙。
現在該怎麽辦?什麽都聽不清楚,所以她還要繼續這樣的做一些無用功嗎?
淩清站直了自己的身體,沒有再繼續聽下去,因爲淩清知道,即使自己再怎麽聽,還是聽不到裏面的任何聲音。
所以與其這樣,還不如想一些其他的辦法呢。
或者自己直接去敲門,反正已經跟蹤到這裏了,難道她還要就這麽的放棄嗎?
所以與其這樣直接的放棄了,還不如直接敲門呢。
淩清相信,他們即使在這裏這樣看到她了,也不至于直接就這樣趕她走吧。
再說了,他們也沒有這樣的權利啊,因爲這裏并不是他們的地盤啊。
這樣想着,淩清總算是鼓起了勇氣,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手。
可是在自己的手,即将碰到房門的時候,淩清的手,倏地頓了下來。
但是最終,淩清還是咬了咬牙,再次舉起自己的雙手,敲了敲門。
敲了好幾下,都不見有人來爲她開門。
“有人嗎?司律痕?言亦?你們快點開門,我看到你們進去了,你們快一點開門……”
沒有人來爲淩清開門,随即淩清的敲門的力度便加大了許多。
可是即使這樣,也還是沒有人來替她開門。
深呼吸一口氣,淩清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千萬不能生氣,要想辦法讓他們來爲自己開門。
可是此刻她除了不停的敲門。這一個辦法之外,還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随即淩清再次擡手,開始不斷的敲門。
就在淩清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房門,總算是被打開了。
房門打開的瞬間,淩清倏地愣住了,開門的人是言亦。
但是言亦看到淩清之後,并沒有任何的驚訝,好似一點都不驚訝,她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言亦,你果然在這裏。”
反應過來,随即淩清就要擠進房間裏去。
而看着她要走進房間裏去,言亦也沒有任何的阻止。
隻是在看到淩清進入房間之後,言亦便直接關閉了房門。
淩清進入房間之後,毫無意外的,便看到了司律痕的身影。
和言亦一樣,司律痕在看到淩清的時候,臉上也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這樣反應平淡的司律痕和言亦,倒是讓淩清開始有些驚訝了。
“你們看到我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因爲自己心裏在想這個問題,随即淩清便不由自主的問出了口。
聽到淩清的話,司律痕和言亦兩人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爲什麽要驚訝,你不是從很早的時候,就開始跟着我和司律痕的嗎?”
就在淩清以爲他們不會回答她的問題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言亦的聲音。
“你們很早就知道了?”
淩清很是訝異的看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