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出了醫院的大門,随即言亦便迅速的坐上了自己的車。
一邊快速的發動着車子,言亦一邊不停地開始撥打起了号碼。
而電話那頭,那人也很快的接起了電話。
“喂,司律痕,你現在在哪兒,流年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不知道電話裏的司律痕說了什麽,言亦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言亦便連聲說了好幾個好,随即便挂斷了電話。
緊接着言亦,便開車朝着醫院的相反的方向駛了過去。
言亦将車子的速度調到最大,可是即使如此,言亦還是覺得太慢了。
言亦的行爲很快引來了交警的注意,随即便提示言亦将速度降下來,而且也有好幾輛警車朝着言亦開了過來。
見此,言亦不由得爆了一個粗口,随即便再次加快了速度。
他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沒有時間跟這群警察在這裏磨叽啊。
完全不理會那群警察,此刻言亦的車速快到了極點。
警車怎麽追也追不上,就算是攔截也攔截不到,到最後,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言亦的車子,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
終于擺脫了那群警察,随即言亦便松了一口氣,如果真的被他們攔到的話,那真的會很麻煩的。
不是說言亦害怕被攔到,而是言亦害怕麻煩,而且這樣的話,也會浪費他太多的時間的。
對于這一點,言亦是十分不願意的。
不過因爲言亦開車極快的原因,沒一會兒的時間,言亦便到達了目的地。
是一座破舊的倉庫,停下車,言亦便跳了下去。
沒有絲毫猶豫,言亦便直奔倉庫而去。
來的的時候,司律痕已經給他發過位置了,所以言亦确定是這裏沒錯。
一路向着倉庫走去,言亦都沒有看到什麽人,随即言亦便很是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倉庫裏。
而言亦走進去之後,這才發現,倉庫裏哪裏還有半個人影呢。
見此,言亦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自己的視線掃視了半天,言亦都沒有看到有任何的人影。
随即言亦便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司律痕打電話。
“喂,你在哪兒呢?我已經到地方了,怎麽沒有看見你人啊?”
“不是那個倉庫,你再看看我給你發的位置,從第一個倉庫出來,繼續往前走。”
說完,司律痕便不等言亦說什麽,随即便挂斷了電話。
對于這樣的司律痕,言亦早已習以爲常,随即便收起自己的手機,緊接着便朝着倉庫外面走去。
拿出手機,看了看司律痕那會兒給他發的位置,言亦這才發現,自己果然是走錯地方了呢。
知道自己走錯地方了,随即言亦的腳步更加的快了起來。
大概五分鍾左右的時間,遠遠地,言亦便看到了另外一個倉庫。
和手機上的位置确認了一下,這次沒錯了,随即言亦便邁開自己的長腿,朝着那間倉庫跑去。
來到倉庫的門口,言亦也依舊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但是即使這樣,言亦還是推開了倉庫的大門。
才推開倉庫的大門,言亦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那就是司律痕,當然,司律痕也看到了言亦。
随即言亦便朝着司律痕走了過去。
“爲什麽要約在這兒見面呢?”
還沒有走到司律痕的身邊,言亦便開口了。
“流年曾經在這兒出現過。”
隻是淡淡的一句話,讓言亦倏地愣住了,緊接着,言亦便急忙看向了司律痕。
“你說什麽?流年在這裏出現過?”
有些無法相信司律痕的話,流年怎麽會在這裏出現過呢?
“而且如果流年真的出現過的話,司律痕你是怎麽知道的?”
對于這一點,言亦也很是不解,所以想要從司律痕的口裏得到一個更加确信一點的答案。
“至于我是怎麽知道的,這一點我還沒有辦法告訴你,但是隻要你清楚一點就好,那麽就是,流年的的确确在這裏出現過。”
沒有看向言亦,此刻司律痕的雙眼隻是很是嚴肅的掃過了自己的四周,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本來聽到司律痕的上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很是震驚了,在聽到他的這一句話的時候,言亦更加的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言亦朝着司律痕看了過去,這才注意到,司律痕似乎在看什麽東西。
“司律痕,你在看什麽?如果流年曾經在這裏出現過的話,那麽現在又在哪裏呢?”
雖然言亦知道自己問的這個問題真的很是白癡,如果司律痕真的知道現在流年在哪裏的話,還會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嗎?
可是盡管知道,可是言亦還是不受控制的問出了口。
他想要知道流年現在到底在哪裏,不想再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了。
這樣他真的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聽到言亦的話,司律痕卻并沒有選擇去回答他。
隻是雙眼還是不停的打量着四周,差不多三分鍾的時間,司律痕才停了下來。
而在這期間,言亦幾次想要開口說話,可是話都到嘴邊了,言亦又将所有的話吞到了肚子裏去了。
直到看到司律痕終于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的時候,言亦這才松了一口氣。
既然鍾離陌已經看完這裏了,那麽就可以回答他的問題了吧。
“司律痕,你剛剛到底在看什麽啊?”
他也順着司律痕的視線看了好幾圈,可是就是什麽也看不出來啊。
所以此刻的言亦真的很是好奇,司律痕剛剛到底在看些什麽。
“看一看,流年曾經在這裏的遭遇。”
冷冷的說完這句話,司律痕便轉身,準備離開了。
“流年曾經的遭遇?那你看出些什麽了沒有?流年在這裏到底遭遇了什麽事情啊?”
言亦急忙跟上了司律痕的腳步,雖然不知道司律痕究竟是怎麽看的,但是言亦真的很想要從司律痕的口中聽到,自己剛剛所問的那一個問題呢。
誰知道,司律痕再次緊閉唇瓣,似乎并沒有要回答言亦的打算。
“司律痕,你到底看出了些什麽啊?”
“不好,非常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