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是什麽意思?”
聽到司律痕的這句話,言亦的眼神也倏地亮了起來。
雖然自己心裏十分的清楚,司律痕所說的快了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言亦還是想要聽司律痕親口說。
這樣的話,他也能夠安心一點。
可是将話說了一半的司律痕,卻并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依舊用自己的雙眼,緊緊地盯着手機屏幕。
等了半天答案的言亦,還是沒有等到司律痕的答案。
但是言亦也沒有再繼續開口重複着問,因爲他看的出來,此刻的司律痕很忙。
所以言亦不想打擾司律痕,而且言亦也知道,此刻的司律痕之所以這麽忙,也是爲了流年的事情。
所以,言亦便更加不會打擾司律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律痕總算是收起了自己的手機,可是收起手機的同時,司律痕也突然擡起了頭,朝着樓上看去。
早就察覺到了司律痕的動作,随即言亦也順着司律痕的視線看了過去,可是卻什麽也沒有看到。
這讓言亦開始有些好奇了起來,司律痕到底在看什麽呢?
樓上什麽也沒有啊,而且是不是他的錯覺呢?
總感覺司律痕剛剛的那一眼,透着冷意,可是爲什麽呢?
這讓言亦很是不明白,随即言亦便忍不住開口了。
“司律痕,你到底在看些什麽東西啊?”
因爲心裏想着什麽,言亦便直接問出了口。
卻不想聽到他的話,司律痕的唇角狠狠地勾了勾,随即便緩緩地說道,“言亦,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完,司律痕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随即便開始若無其事的拿起桌子上的報紙看了起來。
對于司律痕的話,言亦真的很是不明白,但是言亦也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既然司律痕說他很快就知道了,那麽必然的,他會很快就知道了,所以又何必着急呢。
隻是在長久的沉默當中,言亦的視線便再次不由自主的朝着樓上看去。
可是看來看去,還是什麽也沒有看到啊。
搖了搖頭,将心裏的疑惑壓了下來,随即言亦便也拿起了桌子上的報紙看了起來。
過了沒一會兒的時間,一個傭人突然走上前來,手裏端着一個托盤。
“少爺,言先生,請用茶。”
話落,傭人就準備離開,可是傭人的雙腳還沒有邁出去一步,就被司律痕制止住了。
“等一下,你先别走。”
聽到司律痕的聲音,言亦愣住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司律痕會開口叫住一個傭人。
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卻沒有那麽的訝異,随即言亦便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喝一口。
可是自己的嘴巴還沒有碰到茶杯,言亦便再次聽到了司律痕的聲音。
“這麽晚了,你還在這兒,真的是幸苦你了。”
因爲這句話,言亦準備喝水的動作倏地停了下來,随即很是驚訝的看着司律痕。
今天的司律痕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好端端的關心起了傭人了呢?
以往司律痕可是除了流年,和别人不會多說一句話的,今天倒是太驚奇了。
顯然意外的不隻是言亦一個,還有傭人,被司律痕突然關心,一時之間,傭人有些反應不過來,随即臉頰便緩緩的燒了起來。
很快,傭人便低垂下了自己腦袋。
“謝謝少爺的關心,這些本就是我應該做的呢。”
此刻傭人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臉上更是帶着少女般的嬌羞。
看到這一幕,再聽到傭人的話,言亦的每天再次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個司律痕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啊,他到底幾個意思啊?
就在言亦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便聽到司律痕再次開口了。
“話也不能這麽說啊,來這兩杯茶水賞你了,你喝了吧。”
說着,司律痕便接過言亦端在手裏的茶杯,随即便推到了傭人的眼前。
聽到司律痕的話,傭人顯然沒有想到,就連正要準備喝茶的言亦也愣住了。
這是什麽獎勵方法?還有獎勵茶水的,但是很快言亦便察覺到了不對勁,才微微舒展開的眉頭,便再次皺了起來。
“少爺,您說笑了,這是給您和言先生準備的茶水,我隻是一個傭人,怎麽敢喝呢?再說我也沒有那個資格啊。”
短暫的驚訝之後,傭人的臉上便是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随即便急忙的推辭着。
“我賞你的,那麽你就有資格喝啊,你喝吧。”
司律痕臉上的表情不變,随即便緩緩地說道。
而一直坐在一邊的言亦,卻沒有再開口說什麽,隻是擡頭看了一眼傭人。
“不不不,少爺,這我真的不能喝,少爺真的太擡舉我了,我真的很謝謝少爺的賞賜,可是我也很清楚我自己的身份,所以,少爺,我真的不能……”
聽到司律痕的話,傭人急忙擺手,臉上受寵若驚的表情也越來越濃厚了,随即便再次開口拒絕。
“你這樣一直不喝的話,會讓我覺得這茶水有什麽問題呢。”
聽到傭人再次拒絕的話,司律痕也不氣惱,隻是再次淡淡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此刻的司律痕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但是正是因爲這樣淺淺的笑意,讓人一時看不清楚,此刻的司律痕到底在想些什麽。
聽到司律痕的這些話,傭人倏地睜大了雙眼,随即便急忙揮手否認。
“少爺,您在說什麽啊,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啊,這個茶水怎麽會有問題呢?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會在茶水裏動手腳啊。”
因爲司律痕的話,傭人覺得自己都快要被吓死了。
她真的隻是過來送茶水的啊,怎麽會讓少爺這麽的懷疑呢?
“這樣啊,那你喝了這些茶水,我就相信你的話。”
聽到傭人的話,司律痕的眼底閃過一絲的了然,随即便這樣說道。
聞言,傭人咬了咬牙,随即便将自己的視線轉向了言亦。
卻發現此刻言亦像是看戲般的看着這一切。
不是說言先生最紳士了嘛?這個時候怎麽不替她說說話呢?
“嗯?”
隻是一個淡淡的嗯,卻讓傭人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