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痕不會……
越是這樣想,言亦的腦子便愈發的亂了,而且愈發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咬了咬牙,随即言亦便加快了速度,直接朝着司律痕的車子趕去。
言亦并沒有與司律痕的車子并駕行駛,而是選擇行駛到了司律痕的車子前面,直接攔住了司律痕的車子。
成功的攔住了司律痕的車子,随即言亦便想都不想的下了車。
不管不顧的直接來到了司律痕的車子前面,不停地敲擊着車窗玻璃。
一邊敲擊着車窗玻璃,言亦一邊不停地開口。
“司律痕,你在裏面嗎?你馬上下來。”
說着,言亦就要伸手去拉開車門,可是才輕輕一拉,言亦這才發現車門是鎖着的。
愣了愣,随即言亦便再次擡手敲了敲車窗玻璃。
可是即使言亦敲了好多次車窗玻璃,可是都不見裏面的人搖下車窗。
這讓言亦很是焦急的同時,又是非常的生氣,很是生氣。
“司律痕,你馬上給我打開車門,司律痕,你聽到了嗎?司律痕,你……”
言亦敲擊窗戶的聲音愈發的大了起來,就連聲音也加大了許多。
此刻的言亦覺得不對勁,真的很是不對勁。
他都敲擊了這麽長的時間了,按照司律痕的性格,早就搖下車窗了呀,怎麽到了現在還是不搖下車窗呢。
這讓言亦覺得很是不解,不解的同時,言亦又覺得很是不安,雖然言亦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安些什麽呢。
此刻的言亦還在不停地敲打着車窗,越是敲打,言亦的耐心便一點一點的被磨光了。
就在言亦真的忍不住想要砸了車窗的時候,車窗突然被搖了下來。
“言先生,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車窗被搖下來的瞬間,言亦看到的便是司機的臉。
愣了愣,随即言亦便開口說道,“我找司律痕。”
說着,言亦便再次伸手,就要打開車門。
而這一次非常順利的,言亦便打開了車門。
可是當言亦打開車門的時候,徹底的愣住了,因爲自己的眼前,哪裏還有半個司律痕的身影。
簡單的來說就是,司律痕根本就不在這輛車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律痕呢?司律痕去哪兒了?”
他明明親眼看到司律痕上了這輛車,而且在跟着這輛車的期間,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
可是怎麽會這樣呢。
他明明親眼看到的,可是現在怎麽又會是這樣子的呢?
這讓言亦真的很是想不通。
“言先生,少爺本來就不在這輛車上啊。”
聽到言亦的話,司機的眉頭緩緩地皺了起來,似乎對于言亦的話很是不解,随即便這樣說道。
聽到司機的話,言亦總算是回過了神。
“你說什麽?什麽叫做司律痕本來就不在這輛車上?我明明看到司律痕坐進這輛車的。”
言亦顯然是不相信司機的話,因爲自己真的是親眼看到的,所以現在光憑司機這樣說,言亦是絕對不相信的。
“言先生,請你相信我,少爺真的不在這輛車上,少爺隻是吩咐我,說是這輛車很久沒有被開出來過了,所以就讓我今天開出來而已啊。”
對于言亦的話,司機似乎感覺到很是莫名其妙。
可是恰恰是這樣的莫名其妙,引起了言亦巨大的怒火。
倏地,言亦上前一步,狠狠地揪住了司機的衣領。
“快點老實的告訴我,司律痕到底去哪裏了?”
言亦絕對不會相信司機的話,因爲他更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東西。
被突然揪住了衣領,司機有幾秒鍾的呆愣,但是很快,司機便反應了過來。
“言先生,我真的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再說了,少爺要去哪裏,豈是我們下人能夠問的?”
司機很是害怕的看着言亦,此時此刻,司機真的很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事情,才會讓言亦如此的對待呢?
聽到司機的話,言亦并沒有氣消,相反的,言亦心裏的怒火便越來越大了。
此時此刻,言亦真的是恨不得打的司機滿地找牙,而事實上,言亦也确實這樣做了。
隻見言亦倏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緊接着,言亦的拳頭便朝着司機的臉上狠狠地砸去。
司機根本就沒有料到,言亦會這樣直接就對他出手,所以連躲都沒有躲。
就這樣,司機的臉上便硬生生的挨了言亦的一拳。
“啊……”
那一拳很重,讓司機下意識的痛呼出聲。
而在司機還來不及做好防備的時候,言亦突然再次伸出自己的拳頭,朝着司機的臉上再次的揮了過去。
“快告訴我,司律痕到底去哪裏了?”
揮出自己的拳頭的同時,言亦便出聲很是憤怒的問道。
“言先生,我剛剛真的說了,我真的不知道少爺去哪裏了,而且少爺也從來沒有坐過這輛車啊。”
捂着被言亦打的十分痛的臉頰,司機很是難受的說道。
“你以爲你這樣說,我就相信了嗎?我問你,剛開始爲什麽不好好的開車,像飙車似的瘋狂的跑着,而到了後來,速度,卻比蝸牛都要慢,還說這不是司律痕的吩咐嗎?”
無論司機說什麽言亦都打定主意不去相信了,因爲對于言亦來說,自己看到的就是如此。
除非自己的眼睛突然出現問題了,否則就真的沒有辦法可以解答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呢。
“言先生,我真的說的是實話,沒有任何欺騙你的話。”
此刻的司機真的很是無奈,面對着如此執着的言亦。
冷冷的勾了勾唇,此刻言亦的眼底全是冷冽的笑意。
看到這樣的笑意,讓司機的整個身體控制不住的顫了顫。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司律痕到底是去了哪裏,不然……”
說到這兒的時候,言亦突然伸出自己的手,再次狠狠地揪住了司機的衣領。
“不然的話,你應該也知道,我的職業是什麽吧,醫生,不僅僅隻是會救人啊,還會……”
越是說到最後,言亦眸子裏的溫度,也緩緩地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