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修能的話,流年不由得皺眉,随即便看向了修能。
“仔細的認真的想什麽?”
流年實在是不明白,修能究竟是想要說些什麽呢?
流年的一句話卻讓修能倏地愣住了,不是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
而是此刻的流年,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個陌少人一樣,一個很是莫名其妙的陌生人一樣。
這讓修能的心髒猛地一怔,流年這樣的眼神,着實讓他有些消化不了。
良久,修能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自然是想想司律痕的行爲到底有什麽不當之處,而且,司律痕以前……”
修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接收到了司律痕投射過來的眼神。
那雙眸的眼底,明明沒有什麽波瀾,卻讓修能看到了刺骨的寒意。
這讓修能即将要說出口的話,也像一根魚刺似的,卡在了喉嚨裏,難受至極。
而此刻的流年,卻淡淡的掃了一眼修能,也沒有去問他還未說完的話,到底是什麽。
随即流年便移開了自己視線,仰着自己的腦袋,看着眼前的司律痕,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
看到流年此刻的笑容,司律痕不由得擡手,輕輕的拍了拍流年的腦袋。
“好了,我們回家吧。”
不知不覺夜也已經深了,他們在外面實在是花費了太多的時間。
而且,流年那會兒已經開始打瞌睡了,所以現在要回去了。
聽到司律痕的話,流年乖巧的點了點頭,其實如果不是他們的阻攔,她和司律痕早就已經快要到家了呢。
随即,司律痕便攬着流年,就要離開。
可是此刻離開哪有那麽容易,至少修能是不願意,此刻就放他們離開的。
現在的主持人還不确定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呢,所以怎麽能夠輕易的,就讓他們離開呢。
這一點是完全不行的。
所以這樣想着,修能便再次伸出自己的一隻胳膊,就要阻擋他們的去路。
“讓開!”
毫無情緒,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感。
修能愣了愣,雙腳不由得動了動,可就是輕輕的晃了晃,但是最終,修能還是沒有讓開。
“除非你告訴我主持人到底怎麽了?而且還要治好主持人之後,才能離開。”
是的,此刻的修能是鐵了心了,他是一定要讓司律痕治好主持人的。
不說主持人今天是因爲他才變成這樣的,就說,主持人與他之間多年的交情,今天他也不能置主持人于不顧。
聽到修能的話,司律痕的眼眸不禁的眯了起來,随即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司律痕并不打算在這裏和他繼續耗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而且現在他的流年已經很累了。
所以,在唇角的弧度消失之後,司律痕便打算出手了。
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候,流年倏地勾出了司律痕的脖子。
“司律痕,不要在這裏繼續糾纏下去了,沒有任何的意義。”
話落,流年便看向了修能。
“主持人他不會有事的,還有,我勸你,還是立刻的閃開吧,不然,最後遭殃的人可會是你了。”
流年的話,讓修能愣了愣,但是很快,修能便反應了過來。
随即修能便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胳膊。
不是他聽到流年的最後一句話而害怕了,而是流年的前一句話。
他相信流年,隻要是流年所說的,他都相信,所以,修能勾了勾唇。
身子也朝着旁邊退了退。
見修能已經讓開了,随即流年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緊接着,流年便安心的将自己的腦袋靠在了司律痕的胸膛上。
低頭看了看懷裏已經閉上了雙眸的流年,司律痕的眉頭幾不可微的皺了皺。
他的流年一定是很累了呢,不然的話,流年平常也不會這樣安靜的。
這樣想着,司律痕便輕輕的跳下了舞台,緊接着便朝着大門處走去。
凡是司律痕所到之處,大家都不由得爲司律痕讓開了一條道路。
其實他們真的很是好奇,這件事情的後續發展,而且想要聽主持人口中的解釋。
可是在經曆了不久之前的事情之後,縱使心裏有再大的好奇,這個時候,卻沒有一個人敢再開口了。
而且此刻他們知道,此刻的他們也就隻有讓路的份兒了,哪裏還敢有任何阻攔的心思。
抱着流年的司律痕,表情沉冷,雙眸隻是輕輕的投向了自己懷裏的流年。
對于其他的人,司律痕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予。
而看着司律痕抱着流年的背影,修能的眼底閃過一絲的複雜。
疼的還在地上打滾的主持人,自然是将他們的所有行爲,還有說話,都看在眼裏,聽到了耳裏。
當看到,修能因爲流年的一句話,而放下自己的雙臂的時候,主持人的臉上的表情變成了滿臉的憤恨。
想當初,他爲了能夠讓他參加抛繡球活動,不惜冒着被炒鱿魚的風險,給他開了後門。
可是修能呢,卻因爲害怕流年所說的那一句‘不然遭殃的會是你’而放下了自己的手臂。
原本,他還在因爲修能兩次的挺身而出而感到感激的時候,卻看到了這樣一幕。
這讓他怎麽能不恨,怎麽能不惱。
但是又恨又惱的同時,主持人又發現此刻,他真的什麽都做不了,除了忍受着蝕骨的疼痛意外。
主持人越是感到疼痛,對于修能的恨意便更是強烈。
他發誓,如果以後還能活着,他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修能的。
一定不會,他發誓!
随即大家便不舍的,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其實他們也想知道關于繡球的真相,可是看此刻主持人的模樣,哪裏還有多餘的力氣,去告訴他們真相呢?
隻是,雖然不清楚所謂的繡球的真相是什麽,但是多多少少,對于繡球有了一些大概的了解。
也是從此刻開始,他們也對于所謂的抛繡球活動,開始有了抵觸,是的,抵觸。
經過今天的事情,對于今天這樣的抛繡球活動,每個人的心裏多多少少,都對于今天的抛繡球活動有了其他的想法。